“爸爸!说了别带啤酒滑雪!”毛利兰无奈地拽住他的胳膊,马尾辫上还沾着几片雪花,“要是被滑雪场工作人员看到,会被罚款的!”
“知道知道,”毛利小五郎含糊地应着,眼睛却瞟向不远处的烧烤摊,“先去别墅放行李,我记得租的那栋带温泉,今晚必须好好泡个澡!”
柯南背着比自己还高的滑雪板跟在后面,呵出的白气在鼻尖凝成小水珠。他仰头望着山坡上散落的别墅群,红屋顶在白雪映衬下像颗颗草莓糖,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安——早上出发时,毛利小五郎就把别墅钥匙随手揣在裤兜,刚才下车时还听见金属碰撞的叮当声,现在却没了动静。
“钥匙呢?”毛利兰的声音突然拔高,打断了柯南的思绪。她叉着腰站在别墅门口,积雪在靴底咯吱作响,“我就说让我来保管,你看!”
毛利小五郎的手在四个口袋里翻来翻去,脸涨得通红:“明明……明明刚才还在的!可能是掉在雪道上了?”他望着蜿蜒而下的滑雪道,雪面上的滑雪板痕迹像团乱麻,显然不可能再找回来。
“现在怎么办啊?”毛利兰急得直跺脚,呼出的白气在眼前聚成雾,“管理员说今天最后一班摆渡车是下午五点,我们总不能在雪地里待到明天吧?”
柯南蹲下身假装系鞋带,余光扫过别墅门廊的监控摄像头——角度正对着门口,要是钥匙掉在这里,应该能拍到。但他刚想开口,就被一阵汽车引擎声打断。
辆黑色轿车在雪地里滑出道弧线,稳稳停在他们面前。车窗降下,露出张戴着金丝眼镜的脸,男人打量着毛利小五郎,突然笑了:“这不是毛利小五郎先生吗?我是东都大学的大山将,去年在警视厅的表彰会上见过您!”
毛利小五郎愣了愣,随即拍着大腿笑道:“哦!是大山教授啊!久仰大名!”
“你们这是……”大山将的目光落在他们紧握的别墅钥匙复印件上,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丝了然,“钥匙丢了?不介意的话,去我那栋别墅暂住吧,就在前面第三个路口,正好我学生们在开聚会,多几个人更热闹。”
半小时后,柯南跟着他们走进栋两层别墅。玄关的暖炉正烧得旺,松木的香气混着热可可的甜腻扑面而来。七个年轻人围坐在客厅的长桌旁,看到大山将带着客人进来,纷纷起身打招呼。
“这位是毛利小五郎先生,还有他的女儿和……小侄子?”大山将笑着介绍,目光在柯南身上顿了顿。
“我叫江户川柯南,是个侦探!”柯南推了推眼镜,故意用稚嫩的声音说道。
“侦探?”个穿红色滑雪服的女生笑了起来,她的马尾辫上别着只银色蝴蝶发卡,“我叫中原香织,是教授的研究生。这位是飞田银二,医学部的体育健将。”
坐在香织旁边的男生挥了挥手,他的滑雪靴还没换,裤脚沾着冰碴:“晚上去夜滑,有没有人一起?”
“我就算了,”个戴眼镜的女生推了推镜框,她面前摊着本解剖学图谱,“我叫江角果步,晚上想整理笔记。”
“我叫金泽智康。”最后个男生站起身,他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教授的别墅有室内温泉,等下可以去放松下。”
柯南的目光在四人脸上转了圈,最终落在墙上的合影上——大山将站在中间,七个学生围着他,背景是东都大学的校门。照片里的中原香织没笑,眼神里有种和年龄不符的执拗。
“教授,您的电视剧快开始了哦。”金泽智康看了眼手表,指针指向八点五十,“九点那部医疗剧,您不是追了半年吗?”
“对对!”大山将拍了下额头,转身往二楼走,“你们先玩,我看完剧就下来。”
他刚上楼,中原香织就站起身:“我去附近的便利店买点饮料和零食吧?刚才看冰箱里的牛奶快没了。”
“我跟你起去?”飞田银二挑眉,手里转着车钥匙。
“不用啦,我开车很快的。”香织拿起挂在门边的大衣,蝴蝶发卡在灯光下闪了闪,“正好顺便买支笔,我的记号笔没水了。”
她出门时,柯南特意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八点五十八分。雪片被风卷着打在玻璃上,像无数只小手在叩门。
“飞田,你不是要去夜滑吗?”江角果步翻着笔记本,头也不抬地问。
“这就走。”飞田银二抓起滑雪板,“滑雪场的夜间票我早就买好了,九点二十六分开始,有电子记录的,想赖都赖不掉。”他冲柯南挤了挤眼,“小朋友,要不要跟我起去?夜滑的雪道像撒了荧光粉,可漂亮了。”
柯南刚想摇头,就被毛利兰按住肩膀:“柯南还小,不能熬夜。”她转向飞田银二,“路上小心,听说今晚有雪暴预警。”
飞田银二摆摆手,摔门而去。客厅里只剩下江角果步、金泽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