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什么!”阿部丰往后退了一步,手悄悄摸向口袋,“根岸是在火祭中意外身亡的,警察已经调查过了!”
“意外?”柯南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小五郎的照片,“周四和周五的根岸用右手,周六的用左手,而且你的旅游照片里,时钟都是调过的,餐厅窗外的树影骗不了人。”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你周五晚上在红鬼村神社杀了根岸,把尸体藏在稻草人里,让你弟弟假扮他,再雇毛利叔叔跟踪,就是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明,对不对?”
阿部丰的脸色惨白如纸,突然扑过来想抓住柯南:“你这小鬼知道得太多了!”
就在这时,夜一从旁边的柱子后跳出来,一记漂亮的侧踢踹在阿部丰的手腕上,同时灰原扔出一个烟雾弹,白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阿部丰惨叫一声,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夜一顺势拧住他的胳膊,将他按在地上,动作干净利落,像只训练有素的猎豹。
“你……你们是谁?”阿部丰在地上挣扎,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工藤夜一,”夜一的声音冷得像冰,“顺便告诉你,你弟弟已经招了,他说你答应给他一千万,让他假扮根岸。”
柯南按下录音笔的停止键,里面清晰地录下了阿部丰刚才的怒吼和挣扎声。“这就是证据,”他晃了晃录音笔,“你还是乖乖跟警察走吧。”
远处传来警笛声,目暮警官带着警察跑过来,看到地上的阿部丰,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阿部丰!果然是你!我们查了保险记录,就觉得你有问题!”
阿部丰瘫在地上,看着远处起飞的飞机,眼神空洞得像口枯井。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警局的审讯室里,阿部丰终于交代了一切。他和根岸大学时是最好的朋友,一起开了公司,可后来公司负债累累,根岸想解散公司,阿部丰却不肯,两人大吵了一架。三个月前,他偷偷给两人买了保险,本来没想杀人,可上周催债的找上门,说再不还钱就打断他的腿,他才动了杀心。
“我对不起根岸,”阿部丰捂着脸痛哭,“他还说要把女儿嫁给我儿子……我们本来可以做亲家的……”
小五郎站在审讯室外,看着里面的阿部丰,又看了看柯南,突然摸着下巴嘀咕:“这小鬼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跟新一那小子一样,好像什么都瞒不过他。”
“爸爸!”小兰拽了拽他的胳膊,“柯南只是聪明而已啦。”她看向夜一,少年正拿着素描本给目暮警官讲解阿部丰的作案手法,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和新一重叠,让她心里一阵恍惚。
夜一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回头冲她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瞬间驱散了那种熟悉感——新一可不会笑得这么……狡黠。
柯南松了口气,知道夜一又帮他挡了一劫。他看着窗外的夕阳,红鬼村的方向应该还在举办火祭的余庆活动,只是今年的火焰,烧掉了一条人命,也烧掉了两个家庭的未来。
晚上回到事务所,小五郎还在唉声叹气:“五十万泡汤了不说,还差点成了帮凶……”
小兰端来热茶:“爸爸,以后别接这种奇怪的委托了。”
柯南趴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红鬼村火祭的重播,篝火旁的人们笑着跳舞,没人知道那堆火焰里曾藏着一个秘密。他想起阿部丰最后说的话,突然觉得,有些仇恨就像火,一开始只是小小的火苗,可一旦放任它燃烧,最终只会把自己也烧成灰烬。
夜一的短信发来:【阿部丰的弟弟说,根岸的女儿明天会来警局认领遗物,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柯南回复:【好,带上那盆仙人掌吧,说不定她会喜欢。】
窗外的月光落在手机屏幕上,照亮了“发送”两个字。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就像红鬼村的火祭,每年都会举办,生活也总要继续,只是那些藏在火焰里的秘密,终究会被阳光晒干,露出最真实的模样。
警局的事告一段落时,天色已近黄昏。夕阳把云朵染成橘粉色,像块被打翻的草莓蛋糕,沿着街道铺开一路暖融融的光。
“一起回去吧?”小兰看了眼腕表,“我买了新鲜的食材,晚上做寿喜烧。”她的目光落在夜一身上,带着点自然的熟稔——大概是这几天相处下来,早已把他当成需要照顾的弟弟。
夜一刚要应声,就被柯南拽了拽衣角。少年朝他使了个眼色,嘴角偷偷往灰原那边瞥了瞥。灰原正站在警局门口的台阶上,望着远处的车流发呆,书包上的仙人掌挂件在风里轻轻晃,像个没人管的小孩。
“灰原,”夜一走过去,声音放得很轻,“小兰姐姐说要做寿喜烧,一起去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灰原转过头,镜片后的眼睛闪了闪,没立刻回答。倒是柯南从后面跑过来,拍了拍她的胳膊:“去吧去吧,毛利叔叔珍藏的牛肉,再不吃就要被他自己偷偷烤了。”
小五郎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