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招叫‘借力打力’,服部叔叔教的。”夜一站在琴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的嘲讽更浓了,“看来组织的‘王牌’也不过如此,连旧伤都藏不住。”
琴酒挣扎着爬起来,左肩的剧痛让他几乎抬不起胳膊,眼里的杀意却更盛。他不再留手,招式愈发狠辣,膝盖撞向夜一的小腹,手肘砸向他的后颈,每一下都冲着废掉对方的目的去。但夜一的身法却灵活得像条鱼,在琴酒的攻势里辗转腾挪,时而像猫一样矮身闪避,时而像豹一样突然反击,专挑琴酒左肩和右腿的旧伤下手——那些都是灰原根据组织资料分析出来的破绽,此刻被夜一利用得淋漓尽致。
几个回合下来,琴酒身上已经添了好几处伤,嘴角溢出血丝,呼吸也变得粗重。他看着眼前这个身形单薄的少年,突然觉得一阵寒意——这小子的格斗术看似朴实,却招招克制他的弱点,显然是做足了准备。
“够了!”琴酒突然后退半步,眼神阴鸷地扫向夜一身后,“看来今天是讨不到好了。”
夜一猛地回头,才发现灰原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集装箱另一侧,手里拿着块石头,正警惕地盯着伏特加。原来刚才的缠斗中,灰原悄悄移动了位置,既避开了正面冲突,又能随时支援他,还顺带牵制住了伏特加。
“撤。”琴酒低喝一声,没等伏特加反应过来,就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枪,同时从怀里掏出烟雾弹扔在地上。白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带着刺鼻的气味。
夜一怕灰原吸入烟雾,赶紧转身将她护在身后。等烟雾散去,码头早已没了琴酒和伏特加的踪影,只留下地上几道凌乱的拖痕,和琴酒不小心掉落的一副黑色手套。
“他们跑了。”灰原的声音有点发颤,不是害怕,而是刚才那番对峙太过紧张。她看着夜一胳膊上被划伤的口子,血正顺着校服袖子往下流,眉头瞬间皱紧,“你受伤了。”
“小伤。”夜一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刚才只顾着制住琴酒,没注意被碎石蹭破了皮。他低头看到灰原攥紧的拳头,指节都泛白了,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献宝似的递过去,“差点忘了这个。”
那是枚用樱花木雕刻的书签,上面刻着只小小的狐狸,尾巴卷成心形,边缘被磨得光滑圆润,显然是精心打磨过的。“之前在手工课上做的,”夜一的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声音也低了下去,“觉得……跟你有点像,就想着送给你。”
灰原愣住了,看着那枚书签,狐狸的眼睛被刻得格外灵动,像极了她偶尔露出的狡黠。她接过书签,指尖触到木头的温热,还有夜一残留的体温,刚才因紧张而加速的心跳,似乎更快了些。
“刻得很丑。”她小声说,却把书签小心翼翼地放进了外套内侧的口袋,紧贴着心口的位置。
夜一嘿嘿笑起来,也不辩解,只是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海风穿过集装箱的缝隙,带着远处警笛的声音,还有少年人没说出口的心意,轻轻拂过码头的每一个角落。
远处的灯光次第亮起,像撒在海上的星星。灰原看着夜一胳膊上的伤口,突然踮起脚尖,轻轻吹了吹。夜一的身子瞬间僵住,脸颊“腾”地红了,连呼吸都忘了。
“走吧,该回去了。”灰原转身往码头外走,声音轻得像海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再晚,博士该担心了。”
夜一赶紧跟上,脚步有点踉跄,心里却像揣了颗糖,甜得快要化开。他看着灰原的背影,突然觉得,那些藏在黑暗里的阴谋诡计,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毕竟,只要身边有想守护的人,再难的关,也能闯过去。
就像假面超人永远不会缺席,少年人的勇气和温柔,也永远都在。
夜色像浸透了墨汁的棉絮,沉沉压在毛利侦探事务所的屋顶上。楼道里的旧灯忽明忽暗,映着三个人影拖沓的脚步——柯南背着半梦半醒的灰原,夜一拎着从码头带回来的零碎物件,刚踏上三楼,就撞见毛利小五郎趿着拖鞋开门,嘴里还叼着啃了一半的鳗鱼饭。
“你们几个小鬼头,深更半夜瞎跑什么?”毛利小五郎眯着醉眼扫过他们,视线在夜一胳膊的绷带和灰原泛红的眼角顿了顿,打了个酒嗝,“又是跟什么案子扯上关系了?”
“没什么,遇到点小麻烦,已经解决了。”柯南推着眼镜打哈哈,把灰原往里屋扶,“我们借住一晚,麻烦毛利叔叔了。”
“哼,每次来都没好事。”毛利小五郎嘟囔着让开身子,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灰原身上——这小姑娘平时总绷着张脸,此刻靠在柯南肩上,睫毛上还挂着点未干的水汽,倒显出几分孩子气的脆弱。
里屋的沙发早就被博士提前收拾出来,铺着干净的毯子。柯南刚把灰原安置好,夜一就凑过来,手里捏着瓶碘伏,眉头皱得像团拧在一起的线:“我看看你的伤。”
灰原往毯子深处缩了缩,避开他的手:“不用,你先处理自己的。”她的目光落在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