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让他们交易成功。”柯南看着窗外的夜色,“那些麻醉剂要是流出去,不知道会害多少人。”
三人商量好计划,柯南去报警,夜一和灰原先去码头侦查。临走前,夜一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塞给灰原——是枚樱花形状的书签,木头做的,边缘被磨得很光滑。
“这个……”灰原捏着书签,指尖有点抖。
“看到它就想起你。”夜一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小心点。”
灰原把书签放进外套口袋,点了点头,转身和夜一消失在夜色里。柯南看着他们的背影,突然觉得那枚书签像颗小小的种子,在心里发了芽。
城南的废弃码头,风很大,卷起地上的灰尘,像无数只灰色的蝴蝶。夜一和灰原躲在集装箱后面,看到影山正和一个穿黑风衣的男人说话——是琴酒,他的银色长发在风中飘动,像条冰冷的蛇。
“东西带来了?”琴酒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
影山打开箱子:“都在这里,绝对纯。”
琴酒身后的伏特加拿出个探测器,扫了扫箱子,点头道:“大哥,没问题。”
就在琴酒要接过箱子时,突然响起警笛声,红蓝交替的灯光划破夜空。影山慌了神,转身想跑,却被夜一从集装箱后面跳出来绊倒,摔了个狗吃屎。
“想跑?”夜一扑上去按住他,动作比上次抓坂木庄吉时更利落。
灰原捡起掉在地上的箱子,刚想离开,就看到琴酒举起了枪。她下意识地把夜一往旁边一推,子弹擦着夜一的肩膀飞过,打在集装箱上,溅起一串火花。
“灰原!”夜一拉住她的手,往码头里面跑。琴酒和伏特加追了上来,枪声在空旷的码头回荡,像闷雷在炸响。
跑到码头尽头,前面是悬崖,下面是漆黑的海水。琴酒堵住了退路,枪口对着他们,嘴角露出残忍的笑。
“束手就擒吧,雪莉。”琴酒的声音里带着戏谑。
工藤夜一冷笑一声:“看来琴酒你这个小喽啰不长记性啊,还敢打灰原的主意。”说完工藤夜一让灰原跟着柯南撤到警察保护区。
海风卷着咸腥味扑面而来,夜一将灰原往集装箱的阴影里推了推,自己则半步踏出掩体,脊梁挺得笔直,像株在狂风里不肯弯折的小松。琴酒的枪口还冒着烟,银色长发被风搅得乱舞,那双冰绿色的眼睛里淬着寒意,却在看到夜一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撞见这个屡次破坏组织计划的小鬼。
“又是你。”琴酒的声音比海风更冷,手指在扳机上摩挲着,“上次在杯户町让你跑了,这次可没那么好运。”
夜一嗤笑一声,校服外套被风掀起一角,露出里面印着假面超人图案的T恤,与这剑拔弩张的气氛格格不入,却莫名透着股少年人的锐气。“好运?琴酒先生怕是忘了,上个月在码头仓库,是谁被我一记过肩摔砸在货箱上?还有上上周,在米花町的废弃工厂,是谁被我用消防水管浇成了落汤鸡?哦对了,上周在美术馆,若不是伏特加拖着你跑,你手腕上怕是要多道伤疤吧?”
他语速极快,一桩桩一件件数得清清楚楚,每个字都像小石子,精准地砸在琴酒的怒点上。伏特加在旁边急得脸通红,想替大哥辩解,却被夜一投来的眼神噎住——那眼神里的嘲讽,比直接骂他笨还要刺耳。
琴酒的脸色果然沉得像要滴出水来,他最恨的就是被这种毛头小子挑衅,尤其是这小子还屡次坏他的事。“牙尖嘴利的小鬼。”他冷哼一声,枪口微微上扬,“今天就让你知道,嘴硬换不来命。”
“少废话。”夜一摆开架势,这是服部平藏教他的起手式,看似随意,实则将全身重心压低,既能快速闪避,又能瞬间发力,“有本事别用枪,咱们空手试试?你不是总说组织的人最讲究实力吗?难不成连个小学生都怕?”
这话彻底点燃了琴酒的怒火。他最自负的就是自己的格斗术,在组织里除了那位先生和朗姆,还没几个人能在他手下讨到好。被个小鬼这么激将,若是缩了,传出去怕是要被嘲笑一辈子。他猛地将枪扔给伏特加,活动了下手腕,指节捏得咯咯作响:“既然你想死得痛快点,我成全你。”
话音未落,琴酒已如猎豹般扑了过来。他的动作带着常年浸淫黑暗的狠劲,手肘直取夜一的咽喉,若是被击中,不死也得重伤。夜一却早有准备,服部平藏早就跟他分析过琴酒的格斗习惯——看似凶猛,实则招式里藏着旧伤带来的破绽,尤其是左肩,当年被赤井秀一击伤后,转动幅度始终受限。
夜一不闪不避,反而迎着琴酒的攻势向前半步,左手精准地扣住他的肘关节,右手猛地按住他的左肩旧伤处。琴酒果然闷哼一声,动作迟滞了半秒。就是这半秒的空档,夜一腰部发力,借着琴酒前冲的惯性,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将他狠狠掼在地上!
“砰”的一声闷响,水泥地上的碎石都被震得跳起来。琴酒摔得眼前发黑,喉咙里涌上腥甜,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小鬼居然能精准地找到他的弱点。伏特加在旁边看得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