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短刀的刀柄,忽然抬头看向工藤夜一:“准备好了吗?”
工藤夜一点头,拉开车门的动作干脆利落:“随时。”
柯南坐进后座时,发现座椅上的纹章在夕阳里泛着金光。他忽然想起灰原说过的话:“龙纹不仅代表权力,也象征守护。”或许从踏入丸府的那一刻起,他们就不只是在追查一桩凶杀案,更是在守护那些不被执念吞噬的灵魂。
车窗外的街景再次流动起来,像段未完待续的旋律。柯南看着前排两人的背影,忽然觉得所谓伙伴,就是能在刀光剑影里,依然并肩前行的勇气——就像此刻,工藤夜一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稳,灰原放在膝盖上的短刀很静,而他口袋里的麻醉针,已经准备好了下一次发射。
夜幕开始降临,东京湾的轮廓在远处浮现。仓库的灯光像鬼火般闪烁,琴酒的陷阱或许就在那里。但柯南知道,只要身边有这两个人,再深的黑暗,也能找到裂缝,让光透进来。
就像武士刀下的血痕终会褪色,颠倒的抽屉终会归位,那些扭曲的执念,总有一天会被正义的锋芒斩断。而他们要做的,就是握紧手中的“刀”,坚定地走下去——无论前方有多少血痕与谎言。
不一会工藤夜一按约定到达了废弃仓库,柯南和灰原在仓库外围配合工藤夜一行动。东京湾的晚风带着咸腥气,卷着仓库顶的锈屑簌簌落下。工藤夜一缩了缩领口,将一年级学生的制服外套裹得更紧些,指尖却在袖口下悄悄按动了阿笠博士特制的信号发射器。仓库三楼的探照灯突然熄灭的瞬间,他像只灵活的猫蹿进阴影里,耳机里传来柯南的声音:“东侧三个守卫,都带了消音手枪。”
“收到。”夜一的声音透过变声器,听起来和普通孩童无异,脚下却踩着精准的步伐避开监控死角。他贴着斑驳的铁皮墙移动,口袋里的麻醉针发射器泛着冷光——这是他特意要求博士缩小尺寸的版本,刚好能藏在掌心。
仓库中央,琴酒正把玩着一个金属容器,玻璃罩下的绿色液体在应急灯下发着诡异的光。“那小鬼该到了吧?”他用靴尖踢了踢地上的绳索,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让他亲眼看着雪莉死,才够味。”
伏特加站在一旁,手里的狙击枪对准仓库门口:“大哥,贝尔摩德说那小子有点邪门,要不要……”
“邪门?”琴酒嗤笑一声,“不过是工藤新一的跟屁虫。等解决了他,就把那瓶半成品也灌进雪莉嘴里,让他们兄弟俩在地狱团聚。”
阴影里的灰原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柯南按住她的肩膀,用口型说:“等信号。”他的手表对准西侧的油桶,表盖下的激光瞄准器已经锁定了目标。
突然,仓库的卷帘门“哐当”一声被拉开。工藤夜一站在门口,背着红色的书包,脸上还带着孩童特有的懵懂:“大哥哥,你们叫我来做什么呀?”
琴酒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刀:“把你手里的东西交出来,或许能让你死得痛快点。”
夜一歪着头,慢慢拉开书包拉链:“是这个吗?”他掏出的却不是琴酒要的APTX4869资料,而是个巴掌大的金属球。按下开关的瞬间,金属球突然分裂成十几个微型机器人,嗡嗡地飞向仓库各处的监控探头。
“什么?!”伏特加刚要开枪,就被柯南射出的麻醉针击中脖颈,闷哼一声倒在地上。西侧的油桶突然爆炸,火光冲天而起,浓烟瞬间遮住了应急灯的光。
琴酒在烟雾中看清夜一时,少年已经褪去了所有稚气。他扯掉制服外套,露出里面的黑色作战服,拳头上缠着的绷带在火光里泛着白:“你以为这点小把戏能困住我?”
“不是困住你,是让你知道,这里谁说了算。”夜一的声音冷得像冰,侧身避开琴酒挥来的短刀,拳风带着破空声砸向对方肋骨——这是服部平藏教他的“破山拳”起手式,看似轻巧,实则凝聚了全身力道。
琴酒闷哼一声后退半步,惊讶地看着这个不过一米三的少年。上次在码头交手时,这小鬼的招式还带着生涩,短短几天竟精进至此。他咬着牙再次挥刀,刀刃却被夜一精准地扣住手腕,反拧的力道让他差点握不住刀柄。
“你老师没教过你,打架别用凶器吗?”夜一笑着偏头,手肘狠狠撞向琴酒的下巴。这一击又快又狠,琴酒踉跄着后退,撞翻了身后的货架,金属零件砸在地上噼啪作响。
浓烟里突然传来灰原的惊呼。琴酒趁着夜一分神的瞬间,像条毒蛇般蹿过去,手臂勒住了灰原的脖颈,短刀抵在她的动脉上:“别动!再过来一步,我就让她血溅当场!”
夜一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他缓缓站直身体,指节捏得发白,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放开她。”
“放开她?”琴酒笑得狰狞,“你以为你是谁?工藤家的小鬼都这么狂妄吗?”他的刀刃又贴近了些,灰原的脖颈上已经出现一道浅痕。
“我说,放开她!”夜一的声音陡然拔高,像平地惊雷。没等琴酒反应过来,少年已经消失在原地——那是服部平藏最得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