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音没理他,抓起包就往外冲,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声响,像在逃命。伴场愣了几秒,也赶紧追了出去,嘴里喊着:“初音!你等等!”他的领带跑歪了,在脖子上晃来晃去,像条垂死挣扎的蛇。
柯南和小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安。“我去看看。”柯南说着就往外跑,小兰紧随其后。小五郎还在和人拼酒,被这阵仗吓了一跳,酒瓶从手里滑出去,在地上摔得粉碎,酒液溅在他的皮鞋上,像块深色的疤。
酒店门口的停车场一片漆黑,只有几盏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把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刚跑出大门,就听“轰隆——”一声巨响,震得地面都在抖。火光冲天而起,把半个夜空都染成了橘红色——那是加门初音的车!白色的轿车像块被点燃的棉花,在火海里扭曲变形,轮胎爆炸的声音此起彼伏,像在放鞭炮。
“初音!”伴场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疯了一样冲向火场,被几个保安死死拦住。他的西装被挣得变了形,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混着眼泪和汗水,“让我过去!那是初音!我的初音啊!”他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喊一声,喉咙里就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小兰捂住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怎么会这样……”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柯南的胳膊,带着温热的汗。柯南的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他看着那辆在火海中扭曲的白色轿车,突然想起初音刚才的指甲——珍珠白的甲片在灯光下闪着光,可现在,那光芒却被更刺眼的火光吞噬了。
消防车和警车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红蓝交替的灯光在浓烟中明明灭灭,像只巨大的独眼。小五郎掏出手机报案时,手一直在抖,拨号键按了好几次才按对。伴场被警察拦住,他挣扎着想要扑向火场,嗓子都喊哑了:“让我过去!她还在里面!我能救她!”他的衬衫被烟灰熏得发黑,口袋里露出半张被烧焦的照片,隐约能看到两个人的笑脸。
柯南蹲在警戒线外,目光扫过停车场的地面。在离轿车不远的地方,他看到一片亮晶晶的东西——是枚珍珠白的假指甲,上面的碎钻还沾着点泥土。他小心翼翼地用证物袋收好,指尖碰到甲片时,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甲片的断裂面很整齐,不像被爆炸震碎的,更像是被人用指甲刀剪断的。
四、警方介入与嫌疑初现
目暮警官赶到时,火已经被扑灭了。烧焦的轿车像块黑色的炭,散发着刺鼻的焦糊味,轮胎只剩下两个黑洞洞的圈,像只失去眼睛的怪兽。法医戴着口罩,从车里抬出一具难以辨认的遗体,盖着白布的担架经过时,伴场突然挣脱警察的束缚,扑上去哭喊:“初音!你醒醒啊!是我错了,我不该逼你……”他的手指抠着担架的边缘,指甲缝里渗出血丝。
高木警官拿着笔录本,脸色凝重地走过来:“毛利先生,能说说当时的情况吗?”他的笔在纸上沙沙作响,额头上渗着汗,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
小五郎酒彻底醒了,皱着眉回忆:“我们在宴会厅喝酒,加门小姐接了个电话就跑出去了,伴场跟着追出去,然后没多久就爆炸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清,眼神躲闪着不敢看那具遗体。
柯南悄悄把那枚假指甲递给高木:“高木警官,我在那边捡到的。”证物袋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像只小小的眼睛。
高木接过证物袋,对着光看了看:“这是加门小姐的假指甲吧?刚才法医初步检查,说遗体的右手少了一枚指甲。”他把证物袋放进密封箱,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品。
就在这时,法医匆匆走过来,脸色难看地对目暮说:“目暮警官,在死者的指甲缝里,发现了少量皮肤组织,初步检测和伴场赖太的DNA高度吻合。”
“什么?!”目暮的眼睛瞪得像铜铃,猛地转向伴场,“伴场先生,你涉嫌杀害加门初音,请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惊飞了树梢上的夜鸟。
“不是我!我没有!”伴场像被雷劈了一样,瘫坐在地上,双手插进头发里,指缝间渗出的血珠染红了发丝,“是那个服务生!我看到他下午跟初音偷偷见面,肯定是他干的!”他指着不远处一个正在收拾托盘的服务生,对方刚把最后一只酒杯放进消毒柜,听到这话,动作顿了顿,然后转过身来。
那服务生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嘴角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我叫安室透,是波洛咖啡厅的兼职服务生。加门小姐确实找过我,不过是雇我调查伴场先生是否有出轨行为。”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份调查记录,上面贴着伴场和不同女人进出酒店的照片,日期从三个月前一直延续到上周,“这是她给我的委托费收条,上面有她的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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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暮接过记录,眉头皱得更紧。照片上的伴场笑得一脸灿烂,搂着不同的女人,和派对上的他判若两人。高木在一旁补充:“我们查了,伴场先生也雇了侦探,调查加门小姐的过往,包括她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