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夜一突然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一个古朴的陶坛,坛口用红布封着,上面还系着一根麻绳,看起来颇有年代感。他笑着把陶坛递给小五郎:“毛利叔叔,这个给你。”
小五郎惊讶地接过陶坛,入手沉甸甸的,还能闻到坛口透出的淡淡酒香:“这是什么?也是‘月之滴’吗?”
“不是哦,”夜一坐在旁边,解开背包里的文件袋,拿出一份股东证明晃了晃,“现在我可是高熊酒造的小股东,这坛酒是酒窖里存了二十年的‘秘藏款’,聪史先生特意让我转交给你,说是感谢你帮忙查明真相,也算是股东给‘大功臣’的特别福利。”
“二十年的秘藏款?”小五郎眼睛瞬间亮了,抱着陶坛不肯松手,“还是夜一你懂事!不像某些人,只会管着我喝酒!”他说着,还不忘瞪了小兰一眼。
小兰气鼓鼓地说:“爸爸!你要是敢偷偷喝,我就告诉妈妈!”
柯南看着两人斗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灰原靠在窗边,看着夜一手里的股东证明,轻声说:“没想到你真的成了酒造股东,以后是不是能经常蹭到好酒?”
夜一收起文件袋,笑着说:“那当然!以后你们要是想喝正宗的古法清酒,随时找我,我让聪史先生给咱们留最好的批次。不过前提是……柯南你下次推理的时候,可得多跟我分享点线索,别总是一个人偷偷破解。”
柯南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下次一定!毕竟这次能找到伪造的房间,也多亏了你和灰原的帮忙。”
夕阳西下,橙红色的余晖将海面染成一片温暖的色调。商务车驶进东京市区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小五郎抱着陶坛,坐在副驾驶上,嘴里还在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显然还在为那坛二十年的秘藏酒兴奋。
车子停在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夜一帮小五郎把陶坛搬下车,叮嘱道:“毛利叔叔,这坛酒要慢慢喝,开封后最好尽快喝完,不然风味会变差。还有,记得别空腹喝,对胃不好。”
“知道知道!”小五郎抱着陶坛,脚步轻快地往楼上走,“我今晚就找个机会尝尝!”
小兰无奈地跟在后面,回头对夜一和柯南说:“真是麻烦你们了,今天辛苦啦。”
“不客气,小兰姐姐,”夜一挥手道别,“以后有机会再一起出去玩啊!”
柯南也跟着挥手:“夜一,灰原,明天学校见!”
看着小五郎和小兰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夜一和灰原转身准备离开。灰原看着柯南刚才坐过的位置,轻声说:“其实,那坛酒不仅是感谢,也是聪史先生的心意——他希望毛利小五郎能记住高熊酒造的味道,以后要是再有人想破坏古法,还能请他来帮忙。”
夜一点点头,抬头看向侦探事务所的窗户,灯光已经亮起:“不管怎样,这次的案子总算有了结果。只是希望以后,不要再有人为了守护什么,走上错误的路。”
晚风拂过街道,带着一丝凉意。柯南站在门口,看着夜一和灰原的背影渐渐远去,心里默默想着:或许,真正的正义,不仅是找出凶手,更是守护那些值得珍视的东西——就像高熊酒造的古法,就像人与人之间的善意。
当天晚上,毛利侦探事务所的客厅里,小五郎果然没忍住,偷偷打开了那坛二十年的秘藏酒。他倒了一小杯,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光泽,入口醇厚绵长,余味里还带着一丝果香。
“好酒!真是好酒!”小五郎一边喝,一边忍不住赞叹,“不愧是二十年的秘藏款,比‘月之滴’还要醇厚!”
柯南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着小五郎满足的样子,嘴角也露出了笑容。小兰虽然嘴上说着“爸爸又偷偷喝酒”,但还是端来一盘下酒菜放在桌上。
窗外的夜色渐浓,东京的灯光璀璨。这一天,在鹿儿岛的酒乡谜案终于落幕,而属于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或许下一个案件就在不远处,但此刻,至少能在这杯清酒的醇香里,享受这份属于夜晚的宁静与温暖。
几天后,柯南在新闻上看到了关于高熊酒造的报道。报道里说,改良后的古法酿造技术大获成功,“月之滴”的产量提高了三成,口感却丝毫未变,甚至因为温度控制得更精准,风味比以往更加稳定。记者还采访了白石扶美子,镜头里的她穿着囚服,头发剪短了,眼神却很平静,她说自己最大的愿望,是出狱后能再回到酒造,看看新酿的“月之滴”。
柯南关掉电视,看向窗外。帝丹小学的操场上,少年侦探团的伙伴们正在追逐打闹,步美举着侦探徽章喊他过去玩。柯南笑了笑,起身跑向操场。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就像高熊酒造新酿的清酒,带着生生不息的希望。
而在高熊酒造的酒窖里,高熊聪史给一个新酒桶贴上标签,上面写着:“第二百五十代月之滴”。旁边放着一本新的酿造日志,第一页上,是夜一写下的一句话:“匠心不灭,传承不止。”
酒窖外,蒸米的蒸汽又开始弥漫,带着淡淡的米香,飘向远方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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