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扶美子听完,身体晃了晃,泪水流了下来。她看着高熊聪史,声音沙哑地说:“聪史先生,对不起……我知道杀人是错的,但我不能看着高熊酒造毁在辰村手里。当年我父母去世,是您收留了我,教我酿造清酒,这份恩情我一辈子都忘不了。辰村他……他根本不懂清酒的珍贵,只知道追求利益,我只能这么做……”
高熊聪史看着白石扶美子,老泪纵横:“扶美子,你怎么这么傻!有话可以好好说,为什么要走续写极端啊!”高熊聪史的声音哽咽着,浑浊的眼泪顺着皱纹滑落,滴在胸前的衣襟上,“你以为这样就能保住酒造吗?你把自己搭进去了,就算酒造留下来,又有什么意义?”
白石扶美子垂着头,泪水打湿了藏青色的和服下摆,声音轻得像风中的叹息:“我没有办法……辰村说,下个月的股东大会,他会联合几个外部投资者,强行通过机械化提案。那些人只认钱,根本不懂‘月之滴’的灵魂……我试过找老股东们商量,可他们年纪大了,胆子也小了,怕得罪辰村……我只能想到这个办法,用我这条命,换酒造一条活路。”
田中警官上前一步,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惋惜:“白石扶美子女士,您涉嫌故意杀人,请跟我们走一趟。”他示意身后的警员上前,手铐的金属光泽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却没有冰冷的触感——警员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白石扶美子没有反抗,转身时最后看了一眼高熊聪史,眼里忽然有了一丝笑意:“聪史先生,记得把新蒸的米晾透些,今年的酒曲,要用朝南的那间仓库发酵……”
高熊聪史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我知道……我都记得。”
警车驶离酒造时,夜一看到白石扶美子从车窗里探出头,望着院子里那些陶制酒坛,像在和一位位老朋友告别。柯南站在门廊下,看着那抹藏青色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忽然想起她端来“月之滴”时的样子,那时她的笑容里,藏着对清酒最虔诚的敬畏。
第二天清晨,高熊酒造的员工们像往常一样开始工作。蒸米的蒸汽弥漫在院子里,带着淡淡的米香,老师傅们用木勺搅拌着酒曲,动作娴熟得如同呼吸。高熊聪史站在酒窖门口,看着那些贴着“月之滴”标签的酒桶,忽然对身边的年轻伙计说:“把夜一先生说的那个恒温控制装置图纸拿过来,我们今天就试试。”
伙计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跑去取图纸。阳光穿过酒窖的气窗,在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落在那些传承了三代的酿酒工具上,泛着温润的光泽。
柯南和夜一、灰原站在院子里,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安定下来。原来真正的传承,从不是死守着过去不放,而是像清酒的酿造一样,既要守住米、水、曲的本真,也要懂得在发酵时把握温度与湿度的平衡。
小五郎的综艺录制最后一天,导演特意加了一段高熊酒造的镜头。镜头里,高熊聪史举起新酿的清酒,对着镜头缓缓说道:“这杯酒,敬匠心,也敬明天。”小五郎在旁边跟着举杯,脸上难得没有夸张的表情,眼神里带着几分郑重。
离开鹿儿岛的那天,港口的风带着咸湿的气息。高熊聪史来送行,给每个人都送了一瓶“月之滴”,唯独给夜一的那瓶上,多了一个小小的手写标签:“股东专享”。
“夜一先生,”高熊聪史握着夜一的手,语气诚恳,“以后酒造有什么事,还请您多费心。”夜一点点头,看着老人眼里的信任,忽然明白所谓的股份,从来不是权力的象征,而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车子驶离港口时,柯南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海岸线,心里默默想着:有时候,凶手的动机并非全是恶意,而是出于对某种信念的守护。但无论如何,杀人都是不可原谅的——真正的守护,应该用正确的方式,而不是用鲜血和罪恶。
夜一似乎看穿了柯南的心思,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想太多了。至少现在,高熊酒造的古法保住了,这也是白石扶美子最想看到的结果。”
柯南点点头,看向远处的天空——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海面上,泛起金色的光芒。他知道,下一个案件或许还在某个角落等待,但此刻,至少能暂时享受这份难得的平静。
商务车沿着沿海公路行驶,车内的气氛渐渐轻松起来。小五郎靠在座椅上,手里把玩着高熊聪史送的“月之滴”酒瓶,嘴里还在念叨:“要是每天都能喝到这么好的清酒,就算多来几次鹿儿岛也值了!”
小兰无奈地摇摇头,从背包里拿出零食分给大家:“爸爸,你少喝点酒吧,不然回去又要被妈妈说。”
就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