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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在燃烧炉里放狗项圈?”灰原问道。
“因为狗项圈的金属材质,燃烧后会留下残骸,让人误以为是狙击者留下的,转移警方的注意力。”雨森雅也苦笑着说,“我本来以为这个计划天衣无缝,没想到还是被你们发现了。”
横沟刑警拿出手铐,走到雨森雅也面前:“雨森雅也,你涉嫌故意杀人,现在我以涉嫌谋杀罪逮捕你。”
雨森雅也没有反抗,任由横沟刑警戴上手铐。他看着桌上的设计图纸,眼里满是泪水:“如果金泽柳一郎没有盗用我的设计,我们现在应该还是好朋友,一起设计建筑,一起实现梦想。可他偏偏要被名利冲昏头脑,走上歪路,也把我推向了深渊。”
众人都沉默了。毛利小五郎看着雨森雅也被警察带走的背影,感慨地说:“真是可惜了。本来是一个有才华的设计师,却因为仇恨,走上了犯罪的道路。”
小兰轻声说:“名利虽然诱人,但如果用不正当的手段去获取,最终只会害人害己。金泽先生是这样,雨森先生也是这样。”
工藤夜一拿出画板,对着向日葵馆的旋转结构,画笔在纸上快速游走。夕阳的余晖洒在向日葵馆的黄色玻璃上,折射出温暖的光芒,可这份美丽却因刚刚发生的命案蒙上了一层阴影。她的笔触不再像之前那样轻快,反而多了几分沉重,像是要将这座建筑背后的恩怨与遗憾,都定格在画纸上。
“明明是这么有创意的建筑,却成了复仇的舞台。”工藤夜一放下画笔,看着画纸上半成品的向日葵馆,轻声感慨,“如果雨森先生能早点拿出证据,或者选择用法律的方式维权,而不是用极端的手段,也许就不会有这样的悲剧了。”
灰原走到工藤夜一身旁,目光落在画纸上:“人心总是抵不过欲望和仇恨。金泽柳一郎为了名利盗用设计,雨森雅也为了复仇放弃底线,他们都被自己的执念困住了。”
柯南蹲在燃烧炉旁,再次检查里面的灰烬。除了狗项圈残骸和报纸灰烬,他还发现了一小块塑料碎片,上面印着一个小小的“向日葵”logo。“这应该是装润滑油的瓶子碎片。”柯南拿起碎片,对横沟刑警说,“雨森雅也应该是用装润滑油的瓶子来涂抹铁管,事后把瓶子也扔进了燃烧炉,可惜没有完全烧干净,留下了这个碎片。”
横沟刑警接过碎片,点了点头:“这个碎片可以作为物证,进一步确认雨森雅也的罪行。不过,我还有一个疑问——雨森雅也说他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是上海现代美术馆的设计者,可他手里不是有五年前的设计图纸吗?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
雨森雅也被警员押着,听到这话,停下脚步,苦笑着说:“五年前,我把图纸交给金泽柳一郎的时候,没有留下备份,也没有让他写收据。后来我发现他盗用设计后,才想起来要找证据,可那时候,他已经把所有能证明我是设计者的痕迹都删除了。这张图纸,是我后来凭借记忆重新画的,没有原始文件和签名,根本不具备法律效力。”
“原来如此。”横沟刑警叹了口气,“你这五年,一定过得很辛苦吧。”
雨森雅也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被警员带上了警车。警车缓缓驶离向日葵馆,消失在远处的道路上。
众人回到向日葵馆的底层展厅,忠叔正默默地收拾着地上的建筑模型。他看到众人进来,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说:“我早就觉得金泽先生和雨森先生之间不对劲。雨森先生每次看到展厅里的向日葵馆模型,眼神都很复杂,有时候还会对着模型发呆,嘴里念叨着‘这本来应该是我的’。我当时以为他只是羡慕金泽先生的才华,没想到……”
“忠叔,你有没有见过雨森先生在向日葵馆里布置什么奇怪的东西?比如鱼竿、钓线或者润滑油?”柯南问道。
忠叔想了想,说:“大概一周前,我看到雨森先生在二楼的走廊上徘徊,手里拿着一卷透明的线,还在铁管上摸来摸去。我问他在做什么,他说只是检查旋转结构有没有问题,我就没多问。现在想想,他那时候应该就在为谋杀案做准备了。”
柯南点了点头,心里的最后一点疑问也解开了——雨森雅也一周前就开始观察向日葵馆的结构,为布置机关做准备,可见他的复仇计划蓄谋已久。
傍晚时分,静冈县警局的警员完成了现场勘查,将金泽柳一郎的尸体运走,准备进行进一步的尸检。横沟刑警对毛利小五郎说:“毛利先生,这次多亏了你和柯南君,才能这么快破案。要是没有你们,我们可能还在追查那个不存在的‘狙击者’呢。”
毛利小五郎得意地笑了:“哪里哪里,主要还是我的推理能力强。不过,柯南这小子也帮了不少忙。”
柯南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心里想:明明都是我推理出来的,你还好意思邀功。小兰看着柯南,笑着说:“柯南今天真的很厉害,要不是你发现了燃烧炉里的狗项圈残骸和油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