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沟刑警,我们现在去找雨森雅也问问情况吧。”柯南说。
众人来到雨森雅也的房间,他正坐在书桌前,看着建筑图纸,脸上没有任何异常。看到众人进来,他惊讶地问:“发生什么事了?我刚才听到一声枪响,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金泽先生死了,头部中枪。”横沟刑警严肃地说,“雨森先生,你刚才在7点25分到7点40分之间,在哪里?做什么?”
雨森雅也平静地回答:“我在7点25分左右,去地下室拿煤炭,因为烧烤区的煤炭不够了。我大概花了15分钟才拿到煤炭,回到烧烤区的时候,就听到大家说金泽先生出事了。”
“你拿煤炭的时候,有没有遇到什么人?或者看到什么可疑的情况?”横沟刑警问道。
雨森雅也摇了摇头:“没有。地下室只有我一个人,而且我拿了煤炭就直接回来了,没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人或事。”
柯南注意到,雨森雅也的手指上有一点黑色的痕迹,像是煤炭的烟灰,而且他的袖口上,还有一点淡淡的油迹,和铁管上的油迹颜色一致。
“雨森先生,你拿煤炭的时候,是用什么装的?”柯南问道。
雨森雅也指了指墙角的一个黑色袋子:“用这个袋子装的。煤炭有点脏,我还特意用报纸包了一下,防止弄脏衣服。”
柯南走到墙角,拿起那个黑色袋子,打开一看,里面确实有一些煤炭,还有几张揉成团的报纸。他拿起一张报纸,仔细闻了闻,发现报纸上有淡淡的润滑油味道。
“工藤夜一,你刚才有没有拍到什么?”柯南突然问道。
工藤夜一点了点头,拿出手机:“我刚才在写生的时候,无意中拍到了雨森先生拿煤炭的过程。”她打开手机里的视频,视频里显示,雨森雅也在7点25分的时候,拿着一个鱼竿和一卷钓线,走进了地下室旁边的小巷子里,过了几分钟,他拿着一个黑色的袋子走了出来,手里的鱼竿和钓线不见了。
雨森雅也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雨森先生,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横沟刑警严肃地说,“你刚才说去拿煤炭,可视频里显示,你还拿了鱼竿和钓线,而且走进了小巷子,不是地下室。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雨森雅也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说:“没错,我是在撒谎。我没有去地下室拿煤炭,而是去布置机关了。金泽柳一郎是我杀的。”
众人都惊呆了,毛利小五郎惊讶地说:“你为什么要杀金泽先生?你们不是同事吗?”
雨森雅也的眼里充满了愤怒和委屈:“同事?他根本不配做我的同事!他是个小偷,是个骗子!”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叠设计图纸,摔在桌上,“你们看!这是上海现代美术馆的设计图纸,上面的日期是五年前,署名是我的名字!可最后,这个设计却被金泽柳一郎盗用了,他还凭借这个设计,获得了国际大奖,成为了着名的建筑设计师!而我,却因为没有证据,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名利双收,自己却只能做他的助理,被他呼来喝去!”
柯南拿起图纸,仔细看着上面的设计——确实和上海现代美术馆的外观和结构几乎一模一样,而且图纸上的签名是“雨森雅也”,日期是五年前。
“五年前,我把上海现代美术馆的设计图纸交给了金泽柳一郎,希望他能帮我推荐给美术馆的主办方。”雨森雅也的声音带着哽咽,“可没想到,他竟然把我的图纸改成了他自己的名字,还删除了所有能证明我是设计者的证据。我去找他理论,他却威胁我说,如果我敢说出去,就毁了我的职业生涯。这五年来,我一直活在痛苦和愤怒中,我发誓,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所以,你就策划了这起谋杀案?”横沟刑警问道。
雨森雅也点了点头:“没错。我知道向日葵馆的旋转结构,也知道金泽柳一郎每天晚上7点30分都会在‘朝阳房’里看建筑杂志,所以我就利用这个机会,布置了机关。”
他指着二楼的铁管,解释道:“我事先在铁管上涂了润滑油,减少摩擦,然后把钓线绕过铁管,一端系在‘朝阳房’的窗户把手上,另一端系在一把改装过的手枪上,手枪的扳机上绑着一个小铁块,铁块下面放着一块冰块。我还在手枪旁边放了一个狗项圈,里面装着干冰,用来制造低温,延缓冰块融化的速度。”
“当冰块融化到一定程度,铁块就会掉下来,拉动扳机,子弹就会射向金泽柳一郎。”柯南补充道,“你还把鱼竿当成支架,固定手枪的位置,确保子弹能准确地击中金泽先生的头部。然后,你用报纸把鱼竿和钓线包起来,放进煤炭袋子里,假装是去拿煤炭,实际上是去回收机关,并用燃烧炉烧毁了狗项圈和报纸,想毁灭证据。”
雨森雅也点了点头:“你说得没错。我计算过,从布置机关到冰块融化,触发扳机,大约需要10分钟。所以我在7点25分的时候布置好机关,然后假装去拿煤炭,回到烧烤区,制造不在场证明。7点35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