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拿起戒指,仔细看了看:“戒指内侧很干净,没有磨损的痕迹,说明死者平时经常戴,应该是在被杀的时候不小心掉在沙发底下的。凶手没有发现这枚戒指,所以才没拿走,之前我们以为凶手拿走了戒指,其实是误会。”
这时,毛利小五郎突然凑过来说:“我知道了!凶手是吉岗十郎!他九点三十分来送文件的时候,杀害了社长,然后伪造了现场!”
吉岗十郎立刻反驳:“不是我!我送完文件就走了,监控里都拍下来了!而且我没有杀人动机啊!”
“你有!”柯南突然开口,用变声器改成了毛利小五郎的声音,“高木警官,你去查一下吉岗先生的账户,他肯定有盗用公款的行为,刚才他拿的文件袋里,装的就是他盗用公款的证据,他怕社长揭发他,所以才杀人灭口!”
高木警官立刻让人去查吉岗十郎的账户,果然发现他最近有几笔不明来源的大额转账,总金额高达一千万日元,正是从公司账户里转出来的。
吉岗十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是……是我盗用了公款,但我没有杀社长!我送文件的时候,社长真的还活着!”
柯南继续用毛利小五郎的声音说:“别装了!你九点三十分来送文件的时候,社长已经被杀害了,监控里的社长是你扶着她的尸体拍的!你以为把空调温度调高就能掩盖死亡时间,却忘了尸体腋下的温度会暴露真相!”
吉岗十郎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真的不是我!我扶着社长的尸体开门?我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力气!而且社长的手是温的,她当时明明还在呼吸!”
柯南皱起眉头——吉岗十郎的反应不像是装的,难道他说的是真的?那监控里的儿岛郁子为什么会“活着”开门?
工藤夜一突然开口:“柯南,你看死者的手腕。”
柯南低头看去,死者手腕上的手表虽然停在了九点十五分,但表带上有一道新鲜的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勾到过。他突然想到什么,快步走到门口的监控摄像头下方,仔细检查着地面——在门后的角落,有一枚小小的纽扣电池,上面还沾着一点透明的胶带 residue。
“我知道了!”柯南眼前一亮,“监控录像被人动过手脚!凶手把摄像头的时间调慢了,吉岗先生看到的‘九点三十分’,其实已经是十点之后了!”
目暮警官惊讶地说:“调慢时间?可监控摄像头的时间都是和警局的系统同步的,怎么可能被轻易改动?”
“只要有备用电池和胶带就可以,”工藤夜一解释道,“先把摄像头的备用电池取出来,用胶带粘住电池触点,让摄像头暂时断电,等系统时间走了一段时间后,再把胶带撕掉,重新装上电池。这样摄像头显示的时间就会比实际时间慢,从而伪造不在场证明。”
柯南补充道:“刚才在门后发现的纽扣电池,就是摄像头的备用电池。而且死者手表上的划痕,应该是凶手在调整手表时间时不小心弄出来的——凶手为了让我们误以为死亡时间是九点十五分,故意把死者的手表调停了!”
众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儿岛千寻身上——她是死者的女儿,最了解家里的情况,也最有可能接触到监控摄像头和死者的手表。
儿岛千寻的身体开始发抖,双手紧紧攥着衣角:“你们别胡说!我没有动过监控,也没有调过妈妈的手表!”
“那你为什么有家里的钥匙,却还要按门铃?”柯南用毛利小五郎的声音质问道,“你按门铃不是为了找人,而是为了让监控记录下你‘刚到’的时间,营造妈妈当时还活着的假象!你九点十分进门,其实是为了杀害妈妈,然后把空调温度调高,延缓尸体降温,再调整监控时间,让吉岗先生在‘九点三十分’看到‘活着’的妈妈,最后假装九点二十分离开,制造不在场证明!”
工藤夜一拿出鉴识人员刚送来的报告:“这是死者胃里食物的化验报告,死者最后一次进食是在早上八点左右,按照正常消化速度,死亡时间应该在十点之后,和我们推断的完全一致。而且我们在你家的垃圾桶里,找到了一卷用过的透明胶带,上面的 residue 和监控摄像头备用电池上的完全吻合。”
铁证面前,儿岛千寻再也无法狡辩,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泪水夺眶而出:“是我……是我杀了妈妈……”
所有人都惊呆了,小兰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是你的妈妈啊!”
儿岛千寻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怨恨和绝望:“我和我丈夫是真心相爱的,可妈妈却嫌他家里穷,不同意我们结婚,还说要断了我的经济来源!我丈夫最近生意失败,急需一笔钱周转,我求妈妈借我一点,她不仅不借,还骂我没出息,说我活该嫁给穷光蛋!”
“我实在没办法了,”她的声音越来越激动,“我知道妈妈今天要见客户,会带很多现金,就想趁她不注意,拿点钱给我丈夫。可我刚进家门,就被妈妈发现了,她骂我是小偷,还说要去警察局告我……我一时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