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位嫌疑人是儿岛郁子的女儿,儿岛千寻。她穿着时尚的职业装,脸上带着精致的妆容,却掩盖不住眼底的慌乱。“我妈妈怎么会这样?是谁杀了她?”
高木警官问道:“儿岛小姐,你最后一次见你母亲是什么时候?今天早上你有没有来过这里?”
儿岛千寻擦了擦眼泪:“我昨天晚上见过她,她跟我说今天要见一个重要的客户,让我别来打扰她。今天早上我没过来,直到刚才接到警察的电话才知道出事了。”
第二位嫌疑人是儿岛郁子公司的员工,吉岗十郎。他穿着灰色西装,领带歪歪斜斜的,眼神躲闪,看起来很紧张。“我……我今天早上九点左右来过这里,是来给社长送文件的。当时社长还好好的,我放下文件就走了,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第三位嫌疑人是公司的另一位员工,泉武雄。他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却一脸憔悴。“我今天早上没见过社长,我一直在公司上班,有同事可以作证。不过……我之前因为擅自买卖股票,让公司亏损了不少钱,社长说要开除我,还让我赔偿损失。”
目暮警官皱起眉头:“这么说,你们三个人都有嫌疑。吉岗先生,你说你九点左右来送过文件,有证据吗?”
吉岗十郎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签收单:“这是社长给我签的签收单,上面的时间是九点零五分,你们可以核对一下。”
鉴识人员接过签收单,确认上面的签名确实是儿岛郁子的,而且墨迹还没有完全干透,时间也符合吉岗十郎的说法。
“那泉先生,你说你在公司上班,有同事能证明吗?”高木警官问道。
泉武雄点点头:“是的,我今天早上八点半到公司,一直在自己的工位上处理工作,十点左右还跟同事一起去茶水间泡了咖啡,他们都可以作证。”
目暮警官看向儿岛千寻:“儿岛小姐,你今天早上有没有不在场证明?”
儿岛千寻摇摇头:“我今天早上在家休息,没有出门,所以没有不在场证明……但我真的没有杀我妈妈!我们虽然因为我结婚的事情吵过架,但我怎么可能杀她呢?”
柯南在一旁仔细听着三人的证词,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刚才众人进门时,门是没有锁的,而儿岛千寻说她接到电话才来这里,可她刚才进门时,先是按了门铃,见没人回应,又从包里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奇怪,”柯南小声对工藤夜一说,“儿岛千寻说她今天早上没来过这里,怎么会有家里的钥匙?而且她明明有钥匙,为什么还要先按门铃?”
工藤夜一眼睛一亮:“说不定她是想确认里面有没有人,或者……想让什么东西记录下她‘刚到’的时间?比如监控摄像头。”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朝着门口的方向跑去。果然,在别墅大门上方,安装着一个小型监控摄像头,正对着门口的位置。
柯南立刻叫来高木警官:“高木警官,门口有监控摄像头,我们可以看看今天早上的监控录像!”
高木警官赶紧让人调取监控录像。录像显示,今天早上九点十分,儿岛千寻出现在门口,按了门铃,见没人回应,便用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九点二十分左右又匆匆离开。九点三十分,吉岗十郎拿着文件来到门口,按了门铃后,儿岛郁子亲自开了门,接过文件签了字,吉岗十郎停留了不到一分钟就离开了。
“这么说,吉岗先生离开的时候,社长还活着?”目暮警官疑惑地说,“那凶手应该是在九点三十分之后作案的?可泉先生有不在场证明,儿岛小姐九点二十分就离开了,难道还有其他嫌疑人?”
柯南却觉得不对劲——监控里的儿岛郁子虽然看起来很正常,但她的脸色有些苍白,而且开门的时候,动作很僵硬,不像是平时的样子。他回到客厅,蹲在尸体旁边,突然注意到死者的衣服领口处有一丝白色的纤维,和沙发上的抱枕套材质一致。他又摸了摸死者的手臂,发现手臂虽然已经冰凉,但腋下却还有一丝微弱的温度。
“夜一,你过来看看,”柯南小声说,“死者的腋下还有温度,说明死亡时间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晚,或者……有人故意改变了现场的温度,混淆死亡时间。”
工藤夜一摸了摸死者的腋下,又看了看客厅里的空调——空调的显示屏亮着,温度设定在28摄氏度,而现在的天气并不热,正常情况下根本不需要开这么高的温度。
“我知道了!”工藤夜一眼睛一亮,“凶手把空调温度调高,是为了让尸体的温度下降得更慢,让人误以为死者是在较晚的时候死亡的,这样就能伪造自己的不在场证明!”
柯南点点头:“没错!而且监控里的儿岛郁子,很可能是已经被杀害后,被凶手扶到门口开门的!你看,她的领口有抱枕套的纤维,说明她死后被人放在沙发上,后来又被移动到门口,伪造了‘开门签收文件’的假象。”
两人正说着,鉴识人员在沙发底下发现了一枚女士戒指,上面刻着“E.Y”的字样,正是儿岛郁子名字的首字母。“这枚戒指应该是死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