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目暮警官带着高木警官和千叶警官赶到现场。经过调查,每个人都有看似合理的不在场证明:加那善则在和天马争吵后,一直在客厅和来宾交谈;加那美放夫人在化妆室休息,有小兰作证;德大寺昌代在给来宾倒酒;加那秀树在阳台打电话;米歇尔在宴会厅整理天马的吉他。
“看起来每个人都有不在场证明,但凶手肯定在他们之中。”目暮警官皱紧眉头,“毛利老弟,你有什么头绪吗?”毛利小五郎摸着下巴,陷入沉思:“我觉得凶手可能是利用了某种机关,不然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杀死天马,还不留痕迹。”
柯南和夜一继续在现场收集证据,突然注意到阳台栏杆上有一道划痕,和化妆室地板上的划痕很像。“高木警官,能不能派人去附近的海边看看?”柯南说道,“我怀疑凶手用了什么东西从阳台吊到楼下。”高木警官立刻派人去海边搜查。
与此同时,夜一在钢琴旁边的地板下发现了一个小小的金属挂钩,上面还缠着几根天蚕丝。“柯南,你看这个挂钩。”夜一把挂钩递给柯南,“应该是用来固定天蚕丝的。”柯南接过挂钩,眼睛一亮:“我知道凶手的作案手法了!”
就在这时,高木警官跑进来:“目暮警官,我们在海边发现了一个贝多芬石膏像,上面缠着天蚕丝线,石膏像上还有血迹,经过化验,是天马先生的血。”
柯南立刻走到目暮警官身边,开始他的“推理秀”——其实是用麻醉针射中了毛利小五郎,躲在沙发后面用变声蝴蝶结模仿他的声音。“目暮警官,各位,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还有他的作案手法。”
众人都看向毛利小五郎,等着他的推理。“凶手事先把剑吊在美术灯上,用天蚕丝穿过剑的护手,然后把天蚕丝的两端拉到阳台,绕过栏杆上的滑轮(现在滑轮应该已经被凶手拿走了),再绑上贝多芬石膏像,让石膏像垂在海边。接着,凶手在钢琴旁边的地板上安装了金属挂钩,把天蚕丝的另一端固定在挂钩上,还在音叉上刻了一个小凹槽,把天蚕丝套在凹槽里。”
“当天马先生走进书房,看到钢琴椅倒在旁边,音叉掉在地上,他弯腰去捡音叉的时候,套在音叉凹槽里的天蚕丝受到拉力,从凹槽里松脱,而海边的石膏像因为重力下落,拉动天蚕丝,剑就会垂直落下,正好刺穿天马先生的背部。这就是为什么钢琴旁边的地板上有缺口——是剑落下时碰到地板造成的,还有美术灯上的天蚕丝和阳台栏杆上的划痕,都是凶手布置机关时留下的痕迹。”
众人都听得目瞪口呆,目暮警官连忙问道:“那凶手是谁呢?”
“凶手就是加那美放夫人!”柯南的声音坚定地响起。加那美放夫人脸色一变,立刻反驳:“你胡说!我有不在场证明,小兰可以作证,我一直在化妆室休息!”
“夫人,你的不在场证明是假的。”夜一走上前,拿出一张照片,“这是我在别墅门口的监控里找到的,停电前五分钟,你悄悄去过书房,应该是去布置机关。而且你说有人袭击你,其实是你自编自演的——化妆室窗台上的划痕,还有海边的石膏像,都是你用来制造假象的工具。你故意让大家以为你是受害者,好掩盖你的杀人动机。”
“还有,钢琴盖上的红酒渍。”夜一继续说道,“米歇尔先生带来的法国波尔多红酒是独一无二的,宴会上只有你没有喝这种红酒,因为你怕红酒洒在身上,暴露你去过书房的痕迹。而且毛利叔叔喝酒时,不小心把红酒洒到了你的胸针上,胸针上的红酒渍和钢琴盖上的红酒渍成分完全一致,这就是你去过书房的证据。”
加那美放夫人看着证据,身体晃了晃,再也支撑不住,瘫坐在椅子上。“没错,是我杀了天马。”她的声音带着绝望,“十年前我嫁给善则,是因为我父亲需要钱治病,我以为天马会理解我,没想到他一直记恨我,还想用《红色恋爱梦幻曲》的歌词来毁了我的生活。他威胁我说,如果我不跟善则离婚,他就把我们的过去告诉媒体,让善则的公司破产。我不能失去现在的生活,只能杀了他。”
“我故意制造被袭击的假象,让大家以为我是受害者,还故意让大家发现我和天马的合照,加深善则和天马的矛盾,这样就算天马死了,大家也会以为是善则杀的,没人会怀疑我。可我没想到,还是被你们发现了。”
说完,加那美放夫人捂着脸,痛哭起来。目暮警官叹了口气,对高木警官说:“把她带走吧。”高木警官拿出手铐,铐住夫人,将她带离了书房。
宴会草草结束,加那宅邸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空气中多了一丝悲伤的气息。小兰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夜空,心里感慨万千——十年的感情纠葛,最终以悲剧收场,实在让人唏嘘。
就在这时,小兰的手机响了,是新一打来的。“小兰,案件的事我已经听说了。”新一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一丝温柔,“你没事吧?有没有吓到?”小兰摇摇头,声音有些哽咽:“我没事,只是觉得很可惜,要是天马先生能放下过去,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