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宴会当天。加那宅邸张灯结彩,宴会厅里摆放着精致的餐点和红酒,墙上挂着杰拉尔·天马的海报。受邀的嘉宾陆续到场:副社长加那秀树穿着休闲的西装,手里端着酒杯,时不时和昌代秘书交谈;天马的经纪人米歇尔是个金发碧眼的法国人,说着流利的日语,热情地和在场的人打招呼;杰拉尔·天马则穿着黑色的礼服,风度翩翩,一出场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工藤夜一穿着深蓝色的小西装,站在柯南身边,小声说:“我刚才看到米歇尔给天马递了一个银色的音叉,说是法国定制的,上面还有天马的名字缩写。”柯南点点头,目光在宴会厅里扫视——每个人看起来都很正常,但他总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尤其是加那美放夫人,她全程都在强颜欢笑,眼神时不时飘向天马,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晚上八点,宴会正式开始。加那善则走上台,拿起话筒:“感谢各位来宾今晚光临,我很荣幸地宣布,加那音乐出版社将与杰拉尔·天马先生合作,推出他的全新专辑……”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全场停电,宴会厅陷入一片漆黑。
“啊——!”二楼化妆室传来加那美放夫人的尖叫声。毛利小五郎立刻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大家别慌!我去看看夫人!”柯南和夜一、小兰紧随其后,沿着楼梯往二楼跑。
跑到化妆室门口,只见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毛利小五郎推开门,用手机照亮房间,看到一个黑影正试图抓住夫人,夫人吓得缩在墙角。“住手!”毛利小五郎大喝一声,黑影听到声音,立刻从窗户跳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夫人,您没事吧?”小兰连忙扶住夫人,检查她有没有受伤。夫人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哭腔:“我没事,刚才停电后,我就来化妆室补妆,突然有人冲进来想抓我,还好你们来了。”
没过多久,电力恢复了。众人在化妆室里查看,发现窗台上多了一束白色的大理花,花瓣上还带着水珠。“是大理花!”夜一皱紧眉头,“歌词里提到的最后一种花,代表爱情叛徒。”加那善则看到大理花,脸色变得铁青:“一定是天马搞的鬼!他故意用歌词来恐吓美放!”
就在这时,昌代秘书跑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包裹:“社长,门口收到一个给夫人的包裹,没有寄件人信息。”加那善则打开包裹,里面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加那美放夫人和杰拉尔·天马十年前的合照,两人亲密地靠在一起,背景是法国的埃菲尔铁塔。
“美放!这是怎么回事?”加那善则愤怒地看着夫人,声音都在发抖。夫人脸色苍白,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杰拉尔·天马正好走进来,看到照片,冷笑一声:“善则,你现在知道了?美放十年前是我的恋人,我为她写了《红色恋爱梦幻曲》,可她却为了钱嫁给你,背叛了我们的感情!”
加那善则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天马:“你这个骗子!你故意用歌词恐吓美放,还寄这种照片来挑拨我们的关系!”天马也不甘示弱:“我只是在揭露真相!美放是个爱情叛徒,她活该被恐吓!”
两人争吵不休,毛利小五郎连忙上前劝架:“好了好了,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我们先把事情查清楚。”他转头看向夫人,“夫人,你和天马十年前真的是恋人吗?”
夫人沉默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没错,十年前我在法国留学,认识了天马,我们相恋了一年。后来我父亲病重,需要一大笔钱治病,善则帮了我,我感激他,就嫁给了他。我以为天马会理解我,没想到他会这样报复我。”
就在这时,米歇尔跑进来,着急地说:“不好了!天马先生不见了!我刚才在二楼走廊看到他往书房的方向走,现在去找他,却没人回应。”众人立刻朝书房跑去,推开门,只见杰拉尔·天马倒在钢琴下,背后插着一把利剑,鲜血染红了他的礼服,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
“死人了!”加那秀树大喊一声,吓得后退了一步。毛利小五郎立刻封锁现场,让昌代秘书报警。柯南和夜一蹲在尸体旁边,仔细观察——利剑从背后刺穿心脏,伤口整齐,应该是被人用很大的力气插入的。钢琴盖上有几滴红色的液体,夜一用手指蘸了一点,闻了闻:“是红酒,而且是米歇尔带来的法国波尔多红酒,这种红酒有独特的果香,我刚才在宴会上尝过。”
柯南注意到钢琴旁边的地板上有一个缺口,切痕很整齐,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过。他又看了看天花板上的美术灯,灯上缠着几根细细的白色丝线,像是天蚕丝。“夜一,你看美术灯上的丝线。”柯南小声说,“还有钢琴椅是倒在旁边的,音叉掉在地上,天马应该是弯腰捡音叉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