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琴酒的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血沫从齿间溢出,“在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公平可言。”他突然猛地偏头,用肩膀撞向夜一的胸口,同时左手的短刀调转方向,刺向自己的左肩——这是要借着疼痛和冲击力挣脱控制。
夜一没想到他会用自残的方式反击,被撞得后退两步。琴酒趁机翻滚着捡起地上的短刀,踉跄着站起来,右手捂着脱臼的肘关节,左肩的鲜血已经染红了黑色的风衣,像朵绽开的死亡之花。
“看来你还是没学乖。”夜一重新摆好架势,防护手环的合金片上沾着琴酒的血,在晨光里泛着诡异的红,“服部叔叔说过,真正的强者,从不靠伤害自己来博取机会。”
琴酒没有说话,只是用短刀支撑着身体,眼神却像受伤的孤狼般凶狠。他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优势,肘关节的剧痛让他连握刀都困难,膝盖的伤势更是让他无法灵活移动。但他骨子里的骄傲不允许自己退缩,尤其是在一个小鬼面前。
“去死吧!”琴酒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拖着受伤的腿冲向夜一,短刀胡乱地挥舞着,完全不顾防御。这种疯狂的打法反而让夜一有些束手束脚,他不想下死手,却又必须制服对方,一时间竟被琴酒逼得连连后退。
晨雾渐渐散去,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在两人身上。夜一的运动服已经被划破了好几处,手臂上也添了道浅浅的伤口,但眼神却越来越亮。他在后退中寻找破绽,大脑像高速运转的计算机,分析着琴酒的每一个动作——右腿落地时的迟疑,左肩摆动的幅度,握刀的手指正在颤抖。
就是现在!
夜一突然不再后退,身体猛地向右侧倾斜,几乎与地面平行,避开琴酒劈来的短刀。在对方重心前移的瞬间,他的左脚精准地踢在琴酒的右脚脚踝上,同时右手的合金片顺着对方的手臂滑下,死死锁住他的手腕。
这是服部平藏的成名绝技“流水破山”,以柔克刚,借势发力。琴酒只觉得手腕一麻,短刀再次脱手,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般向前倒去。夜一没有给他任何机会,左手按住他的后颈,右手的合金片抵住他的脊椎,膝盖顶住他的后腰,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结束了。”夜一的声音在琴酒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这次,你跑不掉了。”
琴酒的脸贴着冰冷的地面,尝到了泥土和露水的腥气。屈辱像潮水般淹没了他,比身体的疼痛更让他难以忍受。他想挣扎,却发现自己被牢牢锁住,每动一下,脊椎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折断。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像支尖锐的箭,刺破了公园的宁静。红蓝交替的灯光穿透晨雾,在樟树上投下晃动的光斑。琴酒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
“小鬼,你以为这样就能赢吗?”琴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诡异的笑,“组织的力量,不是你能想象的。”他突然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个烟雾弹,用牙齿咬掉拉环,狠狠砸在地上。
黄烟瞬间弥漫开来,带着刺鼻的化学气味,像团翻滚的毒雾。夜一被呛得睁不开眼,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等烟雾散去,地上只剩下一摊血迹和那把短刀,琴酒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公园的另一端,只留下一串断断续续的血脚印,通向围墙的缺口。
“可恶!”夜一握紧了拳头,合金片上的血迹被捏得模糊。他看着那串血脚印,知道琴酒伤得极重,根本跑不远,但警笛声已经近在眼前,他不能在这里久留。
目暮警官带着警员冲进公园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工藤夜一站在晨光里,运动服上沾着血迹,防护手环闪着寒光,地上散落着一把短刀和一摊暗红色的血渍。晨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双异常冷静的眼睛。
“夜一!你没事吧?”目暮的大嗓门打破了寂静,他的啤酒肚随着奔跑上下起伏,看到地上的血迹时,脸色瞬间变得凝重,“琴酒呢?”
“跑了。”夜一踢了踢地上的短刀,刀刃上刻着的乌鸦标记在阳光下格外刺眼,“往东边的围墙跑了,他伤得很重,应该没跑远。”他抬起手腕,防护手环的合金片上还沾着琴酒的血,“这上面有他的DNA,技术科应该能检测出更多信息。”
柯南和灰原这时也赶到了,两人都是一副匆忙赶来的样子。灰原的头发有些凌乱,发梢还沾着草叶,显然是跑过来的;柯南的眼镜歪在鼻子上,镜片上甚至有块雾气凝成的水珠。
“你怎么样?”灰原的目光像扫描仪般扫过夜一的全身,当看到他手臂上的伤口时,眉头立刻蹙了起来,快步走上前,从口袋里掏出创可贴,小心翼翼地贴上去,“怎么这么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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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外伤而已。”夜一扯了扯运动服的袖子,想遮住伤口,却被灰原按住了手。她的指尖很凉,带着消毒水的味道,动作却异常轻柔。
柯南捡起地上的短刀,用证物袋仔细收好:“这把刀的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