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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突然动了。他像头蓄势已久的猎豹,身体压低,右手持枪直扑过来,枪口始终对着夜一的胸口。子弹上膛的“咔嗒”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像死神的指甲在叩门。
夜一没有后退。他猛地向左侧身,同时手腕翻转,木剑的侧面精准地拍在琴酒的手腕上。这是服部家的“逆卷”招式,用巧劲而非蛮力,琴酒的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在路灯下划出半米远。
“该死!”琴酒咒骂着,左手成拳打向夜一的侧脸。他的拳头带着风声,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这是常年握枪留下的硬茧,力道足以打碎一块砖。
夜一低头躲过拳头,同时右腿横扫,踢向琴酒的膝盖。这招“破足”是针对重心不稳的对手设计的,琴酒果然踉跄了一下,夜一趁机欺身而上,木剑的剑柄顶住他的肋骨,只要再用力三分,就能让对方暂时失去行动力。
“你学的是服部家的拳法?”琴酒的声音里带着惊讶,他试图挣脱,却被夜一死死压制住——木剑的角度很刁钻,刚好卡在他的肋骨缝隙里,稍微动弹就会传来剧痛。
夜一没回答,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他能感觉到琴酒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像破旧的风箱。路灯的光落在琴酒的脸上,左额角的疤痕在阴影里若隐若现,那里还残留着三年前被麻醉针划伤的痕迹。
“放开我!”琴酒突然发力,用肩膀狠狠撞向夜一的胸口。夜一被撞得后退两步,手里的木剑差点脱手。琴酒趁机捡起地上的枪,却没立刻开枪,而是用枪柄砸向夜一的额头——他想活捉,用夜一做人质。
夜一后仰躲过枪柄,同时身体旋转半周,木剑从下往上撩起,“啪”地打在琴酒的手腕上。这招“升龙”是服部平藏的得意招式,能在瞬间瓦解对手的攻击姿势。琴酒的枪再次脱手,这次夜一没给他捡起来的机会,木剑直指他的咽喉,剑尖距离皮肤只有一厘米。
“服部平藏教你的?”琴酒的呼吸带着喘息,眼神却依旧阴鸷,“那老头倒是会教徒弟。”他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血腥味,“可惜,你还是太嫩了。”
话音刚落,琴酒突然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个黑色的小球,往地上一砸。白烟“噗”地炸开,带着刺鼻的硫磺味,瞬间笼罩了方圆五米的范围。夜一下意识地闭眼,耳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汽车引擎的轰鸣。
烟雾散去时,琴酒已经不见了。只有地上残留着一枚黑色的弹壳,和几滴暗红色的血迹——应该是刚才被木剑划伤的。远处的街角,一辆黑色保时捷正疾驰而去,尾灯在夜色中缩成两个红点,像两颗正在熄灭的烟头。
夜一站在原地,握着木剑的手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肾上腺素褪去后的脱力。他低头看了眼木剑,剑身沾着点深色的污渍,应该是琴酒的血。路灯的光透过枝叶洒在上面,像溅落的星星。
“看来得告诉柯南他们,琴酒还没走远。”夜一喃喃自语,把木剑收回背包,捡起地上的塑料袋。饭团还在,只是海苔被压得有些变形,薯片袋却破了个洞,淡粉色的碎片撒在地上,像被碾碎的樱花。
他转身往家走,脚步比来时沉稳了许多。经过刚才的巷口时,注意到墙上有个新鲜的弹孔,边缘还冒着热气——琴酒刚才的枪法确实准,若不是自己反应快,现在已经倒下了。
工藤别墅的灯光在远处亮着,像茫茫夜色中的一座孤岛。夜一掏出钥匙开门时,手指碰到了口袋里的樱花标本,是早上从练习册里掉出来的。他想起灰原说的“樱花的花期很短,但它的根能在土里待很久”,突然觉得手里的木剑仿佛也生出了根,扎进了脚下的土地里。
第六章:保时捷里的嘲讽
黑色保时捷的引擎发出沉闷的低吼,像头受伤的野兽在夜色中狂奔。琴酒坐在副驾驶座上,左手捂着流血的手腕,指缝间渗出的血染红了黑色的真皮座椅,散发出铁锈般的腥气。
“老大,你没事吧?”伏特加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发抖,后视镜里映着他涨红的脸——刚才琴酒被夜一压制的样子,他看得一清二楚,却因为害怕不敢上前帮忙。
琴酒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急救包,撕开纱布的动作带着怒火,纱布蹭到伤口时,他闷哼了一声,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后座传来一声轻笑,像羽毛搔过紧绷的神经,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看来,我们的‘王牌杀手’,连个小鬼都对付不了了?”贝尔摩德的声音裹着香水味飘过来,她斜靠在座椅上,红色风衣的下摆搭在琴酒的椅背上,指甲上的蔻丹红得像血,“早告诉你别轻敌,你偏不听。”
琴酒的动作顿了顿,纱布在手腕上缠出歪歪扭扭的结。“闭嘴。”他的声音冷得像冰,“要不是那小子用了阴招,我怎么可能……”
“阴招?”贝尔摩德轻笑一声,伸手从琴酒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