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一追过去,穿过密集的树枝,看到那人拐进一个山洞。洞口挂着褪色的音乐符,像某种标记。他掏出麻醉枪,刚要发射,突然听到洞里传来管风琴声——和录音里的单音一模一样。
“小心!”柯南追上来,指着洞壁的炸药,“他想用声波引爆炸弹!”
夜一迅速掏出齿轮吊坠,旋开后露出微型干扰器,对准炸药的引线按下按钮。管风琴声突然变调,炸药的计时器停止了跳动。
谱和匠从洞里冲出来,眼睛红得像充血:“你们为什么要阻止我?!他们害死了贵久!还害死了相马!”他的气枪掉在地上,露出藏在枪管里的乐谱,“相马发现了真相,他们就杀了他!”
“真相是什么?”夜一捡起乐谱,上面写着《安魂曲》的改编版,音符间用红笔写着“实验体73号”。
“贵久是组织的药物实验体!”谱和匠嘶吼着,“他们灌酒是为了测试药物的副作用!相马偷了实验记录,就被他们推下悬崖了!”
柯南突然想起“银色飞鸟计划”里的内容:“记忆诱导曲”的测试对象编号正是73号。
六、第四个音符:漂流的求救歌
演奏会当天,堂本音乐厅被装点得像金色宫殿。观众席里星光熠熠,记者们举着相机,对准舞台中央的管风琴。夜一站在后台,检查着最后一个角落,齿轮吊坠的干扰器始终开着。
“奇怪,秋庭小姐呢?”园子四处张望,手里的节目单被捏出褶皱,“刚才还在化妆间的。”
夜一的手表突然显示秋庭的定位在音乐厅后方的河流里。“不好!”他拉着柯南往河边跑,远远看到一艘小船在水面漂流,秋庭躺在船上,脸色苍白。
“她被注射了镇静剂!”柯南跳上船,解开秋庭手腕上的绳索,“船底有炸弹,计时器在倒计时!”
夜一检查炸弹,发现引线连接着声控装置:“只要特定频率的声音响起就会爆炸。”他看向远处的音乐厅,管风琴的轰鸣声隐约传来,“堂本开始演奏了!”
秋庭突然睁开眼睛,挣扎着坐起来:“我能……我能唱歌……”她深吸一口气,清越的歌声在河面响起,是《奇异恩典》的旋律,“用电话的音频拨号……110的频率是……”
夜一立刻掏出手机,按下免提。秋庭调整音调,歌声化作一串电波:“1-1-0……”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显示正在拨号。
“还差最后一个音符!”柯南看着计时器,只剩十秒。秋庭猛地拔高音调,声音像一道闪电划破天空——电话接通了!
与此同时,音乐厅外传来巨响,火光冲天。夜一知道,那是谱和匠设置的外围炸弹,但他早就在后台的总控室毁掉了所有引线。“快走!”他拉起秋庭,跳上赶来的巡逻艇,“演奏会还没结束。”
七、终曲:奇异恩典
当夜一和柯南从屋顶潜入音乐厅时,管风琴的最后一个音符正缓缓消散。秋庭怜子站在舞台中央,开始演唱《奇异恩典》。她的声音穿透一切,像月光落在水面。
堂本一辉坐在钢琴前,手指悬在琴键上,突然转身看向观众席——佐藤警官正举着枪,对准角落里的谱和匠。
“你的炸弹早就被拆了。”夜一走到谱和面前,举起手里的引线,“复仇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贵久和相马都不会希望你这样做。”
谱和匠愣住了,手里的遥控器掉在地上。他看着舞台上的秋庭,听着那首救赎之歌,突然捂住脸蹲下身,肩膀剧烈颤抖。
柯南悄悄走到控制台旁,发现感应器早已被破坏——是夜一干的。他抬头看向二楼的演奏席,那里放着一把小提琴。
秋庭的歌声落下时,小提琴的旋律突然响起,同样是《奇异恩典》,却带着不一样的温柔。柯南用自己高中生工藤新一时候惯用的揉弦方式演奏着小提琴。
小兰猛地站起来,顺着声音跑向二楼。当她推开演奏室的门时,只看到敞开的窗户和随风飘动的窗帘。
“新一哥哥已经走了。”柯南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小提琴,“他说,这首曲子是献给你的。”
小兰看着窗外的月光,眼眶微微发红。她知道,那熟悉的旋律里藏着未说出口的话。
演奏会继续进行,管风琴和小提琴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场迟来的和解。夜一站在阴影里,看着柯南把小提琴放进琴盒,突然想起父亲的话:“最强大的音符,是能治愈伤痛的那一个。”
他摸了摸脖子上的齿轮吊坠,吊坠在灯光下泛着微光。远处的城市灯火璀璨,像无数跳动的音符,组成一首未完待续的乐章。
秋庭怜子的公寓里,百叶窗将阳光切割成细长的条纹,落在地板上的纸箱上。箱子里堆满相马光的遗物——泛黄的乐谱、磨损的节拍器、还有一个掉漆的卡式录音机。
“已经三个月了啊。”她蹲下身,指尖拂过录音机上的划痕,那是去年她送给相马的生日礼物。按下播放键,里面传来电流的杂音,夹杂着模糊的钢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