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一戴上手套,捡起一块未燃尽的布料,上面有松节油的味道。“不是意外爆炸,”他凑近闻了闻,“是有人用松节油引火,定时器设置在下午三点——正好是水口练琴的时间。”
柯南注意到废墟里有个变形的音叉,上面刻着“谱和”二字。“调音师谱和匠?”他想起秋庭的话,“他儿子的事和这些学生有关?”
“三年前,”目暮警官叹了口气,“谱和的儿子谱和贵久也是音乐学院的学生,被相马光他们灌了酒,回宿舍时坠崖死了。警方认定是意外,但谱和一直不承认。”
夜一的目光扫过围观人群,看到一个穿灰色工作服的老人正往阴影里退,手里的调音锤反射着寒光。他悄悄按下手表的录音键,老人嘴里念叨着:“第二个了……还差三个……”
“绝对音感在这里能派上用场吗?”柯南低声问夜一。
夜一指向管风琴的排气管:“管风琴的声波能共振,凶手可能用特定音符当信号。秋庭小姐的耳朵,说不定能听到我们听不到的东西。”
这时,秋庭怜子突然捂住耳朵,脸色苍白:“有杂音……在C调的低音区,像金属摩擦。”她指向消防栓的方向,“从那里传来的。”
夜一跑过去,拧开消防栓,里面藏着一个微型录音机,正在播放低频噪音。“是用来干扰听觉的,”他关掉录音机,“凶手不想让我们听到爆炸的定时器声。”
柯南看着录音机上的时间,正好是爆炸前五分钟启动的。“他知道秋庭小姐会来,特意针对她的绝对音感。”
四、第二个音符:染毒的润生茶
堂本音乐厅的休息室里,秋庭怜子的助理端来润生茶,茶杯上印着樱花图案。“怜子小姐,这是您要的润喉茶。”助理的手在颤抖,茶水滴在托盘上。
夜一刚要提醒,秋庭已经喝了一口,随即脸色骤变,捂住喉咙:“有问题……”她把茶水吐在纸巾上,纸巾瞬间变成紫色。
“是氯化物!”柯南冲过去,打翻茶杯,“剂量不大,但足够让人失声。”
目暮警官立刻扣住助理,女孩吓得哭起来:“不是我!是那个调音师谱和让我端来的,他说里面加了润喉糖!”
众人冲到调音室,谱和匠已经不在了,桌上放着一张乐谱,上面的音符被圈成一个“死”字。夜一拿起乐谱,发现背面有行小字:“用你们的声音赎罪。”
“他的目标是秋庭小姐?”园子抱着手臂发抖,“可她又不是第一届学生。”
“因为她是相马光的未婚妻。”夜一指着乐谱上的日期,正是相马光坠崖的那天,“谱和认为她也该负责。”
柯南注意到秋庭的手指在发抖,却不是因为害怕——她正在用指尖敲桌子,节奏是《欢乐颂》的片段。“她在传递信息?”
夜一记下节奏,翻译成音符:3 3 4 5 5 4 3 2 1 1 2 3 3 2 2——对应数字是。“这是什么意思?”
秋庭喝了口清水,声音沙哑:“是相马死前给我发的最后一条信息,说是‘他们的秘密’。”
夜一打开手机,用音符密码表翻译,结果是“酒 悬崖 五人”。“难道相马坠崖那天,他们喝了酒?”他想起市川家的案子,冈野也是因为醉酒坠崖的父亲复仇。
这时,堂本一辉匆匆赶来,手里拿着一份名单:“第一届学生加上相马光,正好五个人。现在相马、水口死了,剩下的井田治、志田治、佐藤润还活着。”
“井田治上周被火药炸伤,现在住院。”目暮警官补充道,“志田治和佐藤润今天也在音乐厅,说是来帮忙布置会场。”
夜一的手表突然震动,收到灰原的消息:“谱和贵久的尸检报告显示,体内酒精浓度超标,但胃里没有酒——是被人强行灌的。”
柯南的瞳孔骤然收缩:“和相马光的情况一样!他们都是被灌酒后‘意外’身亡的!”
五、第三个音符:森林浴中的枪声
秋庭怜子坚持要去后山的森林浴放松声带,夜一和柯南偷偷跟了上去。林间的空气带着松针的清香,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点。
“你们不用跟着我。”秋庭突然转身,发夹上的音符在光线下闪烁,“我知道谱和会来,正好想问他一些事。”她从包里拿出录音笔,“相马死前录下了一段声音,我一直没听懂。”
按下播放键,里面传来嘈杂的笑声,夹杂着酒瓶碰撞声。突然有人喊:“贵久,再喝一杯!”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最后是管风琴的单音,持续了三秒。
“是C调的低音。”秋庭的声音发颤,“和音乐厅管风琴的最低音一样。”
夜一的手表突然报警:“检测到高速气流,距离三百米,疑似气枪子弹!”他猛地扑过去,将秋庭按在地上。子弹擦着她的发梢飞过,打在松树上,树皮溅起细小的碎屑。
“在那里!”柯南指向灌木丛,一个灰色身影正往树林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