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雪声音低了些。

    “我就把课本带回去教她认字，她学得可快了，认会一个字能高兴一整天。后来我随爸妈去了县城，但每个月都回来看爷爷，路不算远，有时候自己来，有时候跟着爸妈。

    每次回来的时候，都会和小兰在一起玩儿。给他讲发生在县城里的一些有趣的事情。”

    说到小兰的死，范雪的声音带上了哽咽。

    “那天我不在村里，等我下个月回来，就听说她没了……范二愣子说她生急病死的，可我总觉得不对劲，可我一个小姑娘，啥也做不了。”

    她顿了顿，抬手抹了把眼睛。

    “坟前的木板碑是我立的，字也是我写的。每次回来，我都去给她除除草，烧点纸钱……她活着的时候太苦了，走了总不能连个念想都没有。”

    听着范雪的话，张浪、郝建和老周三人心里都像压着团火，又闷又烫——小兰这孩子，活着时受尽磋磨，死了还含着冤屈，实在太让人心疼。

    可范雪说的大多是过去的事，张浪凝神听了半天，没从中抓到什么新线索，眉头不由得微微蹙起，心里正有些沉不住气时，范雪忽然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

    “对了。”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犹豫。

    “我上一次回来——就是小兰还活着的时候，我俩去山里采野果，无意间发现了一个很深的山洞。当时我俩好奇，钻进去走了没两步，里面黑黢黢的，还冷得刺骨，吓得赶紧退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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