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用。

    这一招，叫“混淆主体，转移战场”。

    你们现在是“谋逆案”的证人，归刑部、大理寺、锦衣卫这三大司法巨头管。他们任何一个，都能让你们生不如死。

    但是，一旦你们自己人告自己人，案由是“经济纠纷”和“诬告”，那这个案子，就顺理成章地归了顺天府管。

    顺天府尹，是京城的父母官。他的管辖范围，和那三家井水不犯河水。

    如此一来，你们的身份，就从“谋逆案证人”，变成了“经济诬告案嫌犯”。

    太子想提审你们？对不起，顺天府正在审理，案情复杂，人不能带走。

    燕王想暗杀你们？你们都成了顺天府的犯人，被关在大牢里，暗杀难度陡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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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衣卫想监控你们？你们的一举一动，都有了顺天府这层“合法”的屏障。

    我把你们从一个全国瞩目的最高级棋盘上，拿了下来，放到了一个地方性的，小小的棋盘上。

    大棋盘上，你们是随时会被吃掉的兵。

    小棋盘上，你们才是主角。

    而那个小棋盘的棋手……

    会是我。

    “很简单。”顾慎看着他们，如同看着一群蒙昧的孩童，“从现在起，你们不再是谋逆案的证人，而是顺天府衙门里的一桩普通经济案的被告。你们的安危，暂时由顺天府负责了。”

    “接下来，你们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说。就在顺天府的大牢里，好吃好喝，等着就行了。”

    “等到外面的风暴过去，等到太子和燕王斗得两败俱伤，等到所有人都忘了你们。我会把你们，一个不少地，从顺天

    天府大牢里，完整地捞出来。”

    顾慎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

    远处，锦衣卫指挥使赵无忌的身影，正站在街角的阴影里，遥遥地望着这边。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无声地碰撞。

    赵无忌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而顾慎，则回以一个平静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微笑。

    他知道，他的这步棋，已经彻底打乱了所有人的节奏。

    现在，轮到他们头疼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