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过后，大家一起为接下来的开业准备起来。员工小姐妹们主要是备料，老板娘紧张，她们可不紧张，从这些天的宣传效果也能大概判断的出来，开业这一天肯定客流量要爆满的。为了到时候别忙得分身乏术...山风忽然一转，带着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裹挟着硫磺与青苔混合的微腥气息。那池子不大，却像一块被山神悄悄藏起的碧玉，水面浮着薄薄一层氤氲白雾，边缘石缝里钻出几簇嫩绿的蕨类，叶尖还悬着将坠未坠的水珠。阳光斜斜切过林隙，在池面碎成晃动的金箔，水底沉着青黑卵石，偶有细小气泡咕嘟咕嘟往上冒，仿佛大地在轻缓呼吸。“哇——！！”温知夏第一个冲到池边，蹲下身伸手探了探水温，指尖刚触到水面便缩回来，又笑着重新浸进去，“好烫！但不烧手，是温的……刚好！”林梦秋光着脚踩上湿滑的青石，裙摆被山风掀得轻轻扬起，她俯身时发尾垂进水里，惊起一圈涟漪。“真的哎……像煮开的牛奶一样，暖烘烘的。”她声音里带着点不敢置信的雀跃，回头看向陈拾安，“道士，你早知道这儿有温泉？”陈拾安正把竹篓靠在一块平坦的岩壁下，闻言笑了笑：“去年冬天修观后排水沟，顺着地下暗流摸过来的。当时水还更烫些，泡得人皮都发红。”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身上沾着草屑泥点的衣裙，又落在她们被溪水浸得微红的手腕和脚踝上，“不过今天这温度最好——人累了，骨头缝里都泛酸，泡进去，汗毛孔一张，浊气就全顺着热气跑光了。”李婉音没说话，只默默解下肩上挎着的小布包，取出一方素净的蓝印花布，铺在离池子最近的那块向阳大石上。她动作很轻，指尖拂过布面褶皱，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温知夏瞧见了，眨眨眼，凑过去低声问：“婉音姐，你带换洗衣服了？”“嗯。”李婉音耳根微红，低头理了理布包系绳，“……还有干毛巾。”“哇！”温知夏眼睛一亮，“姐姐真周到！那我们可真能舒舒服服泡个够啦！”话音未落，林梦秋已踮起脚尖，从背后一把搂住温知夏脖子，下巴搁在她肩头，鼻尖几乎蹭到她耳廓：“那我先霸占道士左边！婉音姐右边！班长……班长你坐中间！”李婉音正弯腰整理布包，闻言手一顿，抬眼望来，眸子清亮如初春山涧，却没应声，只把布包往石上按了按，指尖无意识捻了捻布面粗糙的纹理。陈拾安笑着摇头：“行行行，都听你们的——不过得先等会儿。”他指了指池子对面，“看见没？那边石缝里长着一丛紫背天葵，叶子背面是深紫色的，茎秆带细毛，味甘微酸。泡前喝一杯，清火解乏，还能护嗓子。”他说着已挽起袖口，赤脚踩进池边浅水，水花无声漫过脚踝。他俯身拨开湿漉漉的蕨叶，指尖精准掐下一小把鲜嫩茎叶，又顺手摘了几片宽大的野芋叶，折成漏斗状盛了半捧清冽山泉，把天葵叶子仔细漂洗干净。“喏，先含一片。”他走回来，掌心摊开，三片翡翠似的嫩叶静静躺着，叶脉上还凝着细小水珠，“含着，别咽，等会儿水凉些再泡。”林梦秋抢着拈起一片塞进嘴里，舌尖立刻漾开一股清冽微酸，像咬破了初春第一颗野草莓。“唔……酸酸的，好清爽！”她眯起眼，腮帮微微鼓起。李婉音接过一片，含住，喉间轻轻一滚，却没嚼，只让那点酸意在唇齿间慢慢化开。她侧过脸，看见温知夏也含着叶子仰头望天，阳光穿过她额前碎发，在睫毛投下细密影子，颈项线条柔和得像一弯新月。李婉音忽地想起午间那只落在自己肩头的手——宽厚、微凉，指腹带着薄茧，按压时力道沉稳得让人想叹息。她耳尖又热了起来，忙低头，假装专注地盯着自己指甲盖上一点没擦净的泥痕。池水确实在悄然降温。白雾渐稀，水面倒映的云影愈发清晰，连池底卵石的纹路都隐约可见。陈拾安蹲在池边，伸手试了三次水温，终于点头：“好了，下去吧。水深只到胸口，放心。”温知夏第一个脱掉外衫，只余一件素白贴身中衣，衣料被山风一吹，紧贴出纤细腰线与饱满起伏。她赤足踏入水中，水波温柔漫过小腿、膝盖、腰际，发出细微的汩汩声。她舒服地喟叹一声，整个人缓缓沉入温热的水中，只留一头乌发如墨色水藻般浮在水面。“快下来呀！”她朝岸上招手，水珠顺着手腕滚落，“一点都不烫了！像被太阳晒暖的绸缎裹着！”林梦秋早已等不及，蹬掉布鞋，裙子也没完全褪下，只匆匆卷到大腿根，露出两条笔直雪白的腿，扑通一声跳进水里，溅起大片水花。“啊——！！”她刚喊出声，就被温知夏笑着泼了一捧水，“嘘——山里安静，吓跑鸟儿了！”林梦秋抹了把脸，咯咯笑着反扑过去，两人在浅水处追闹，水花四溅，笑声撞在岩壁上，嗡嗡回荡。李婉音站在池边，静静看了一会儿。她没像林梦秋那样莽撞，也没学温知夏直接浸入。她先解下腰间束带，动作极慢，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然后才褪去外裙，叠得整整齐齐放在蓝印花布上，又解开中衣系带，露出底下素净的月白肚兜。她背对着池子，肩胛骨在薄薄皮肤下清晰凸起，像一对欲飞的蝶翼。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山风拂过裸露的脊背，激起细小战栗。然后，她迈步，一步，两步，水温柔地托起她，漫过脚踝、小腿、腰腹……当温热的水流终于没过胸前柔软，她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所有重量。陈拾安一直坐在池畔大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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