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不是独生子吗?
哪来的姐姐?
他又认了个新的?
我去旅游这一个多月都发生了什么?
正待细问,却听哈利笑道:“妙也!正是说曹操曹操便到,姐姐来了!”
赫敏急抬眼望去,但见楼梯处袅袅转出一位女子。身穿墨色绣金罗裙,体态窈窕若扶风柳,端的是一等风流人物。
有几个吃醉的夯汉,见了这般颜色,竞撮唇吹起哨来。
岂料哨声未落,早被斯克林杰麾下数个傲罗劈手揪住衣领,恰似提小鸡般掷出门外。
那几人转身时,皆向哈利脱帽躬身,执礼甚恭,也不白拿了哈利的金银。
罗恩看的目瞪口呆,那是傲罗吧?傲罗都听哈利的话吗?
赫敏亦心中怦怦乱跳,这就是哈利新认的姐姐?
赫敏尚在惊疑间,却见哈利早已起身抱拳:“姐姐欲往何处去?”
那黑衣女子浅笑盈盈道:“我想去弗洛林冷饮店尝一尝冰淇淋。”
目光掠过二人时,又道:“你们好,我叫纳吉尼。”
“噢,我叫罗恩?罗恩?韦斯莱。”
“赫敏?格兰杰”
纳吉尼眨一眨眼,“啊,原来和哈利结拜的朋友就是你们。”
赫敏惊讶道:“你听说过我们?”
“当然,哈利经常和我说起你们的事。”纳吉尼微微躬身退却,“请继续聊吧,我现在要去享受我为数不多的人生了。”
待她出了酒吧没入街巷,赫敏方蹙眉疑惑道:“什么叫为数不多的人生?她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多少岁吧?”
哈利叹道:“大姐有所不知,这纳吉尼姐姐身中诅咒,早已是病入膏肓也。”
说罢,便将那血魔咒来历并邓布利多嘱托,一五一十细说分明。
罗恩与赫敏听罢,恰似晴空遭了霹雳,双双在座上。赫敏手中酒杯倾斜,茶水淋漓竟不自知,结舌道:
“她,她会退化成动物?而且她还是你的宠物?”
“等等,所以你们两个是住一起吗?”
“噢,我只希望学校有提供蛇栖息的洞穴。”罗恩挠一挠头,“她总不能住在男生宿舍里吧?”
“就算不说她是女生这件事??班班也一定会被她变成的蛇吓个半死。”
他自怀中掏出那老鼠置于桌上,但见这灰鼠蜷作一团,簌簌抖个不住。
“你们看,纳吉尼小姐刚刚只是路过,它就哆嗦个没完。”
赫敏还念着同住与否一事,随口道:“别傻了,罗恩,纳吉尼小姐刚才又没有变成蛇。”
“你要知道,班班已经活了十三年了,我有时候甚至会怀疑它不是老鼠。”
罗恩又拿一只补剂喂与斑斑,忧道:“他之前一直精神的很,只不过从埃及回来后就变得萎靡起来......”
言至埃及,这发汉子又猛拍前额,急向哈利道:“对了,哈利,你知道小天狼星?布莱克越狱的事吗?”
“我们在埃及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简直急坏了。”
“要不是我爸知道有傲罗来保障你的安全,一个月前我们就回来了。”
听得小天狼星这名儿,哈利蓦地双目赤红,一拳砸在桌上,震得杯盏齐鸣,那斑斑惊得窜起三尺。
但见他咬牙切齿道:“兄弟休忧!那贼厮若敢来犯,洒家定将他千刀万剐,抽筋剥皮,祭俺爹娘在天之灵!”
这疤面郎声如修罗恶鬼,字字皆带血腥之气,骇得斑斑缩作一团抖如筛糠。
罗恩与赫敏面相觑,齐声惊问:“这和你父母有什么关系?”
哈利钢牙咯吱作响,将那日在戈德里克山谷公墓间,邓布利多所言旧事细细道来。
但见他说至痛处,目眦几裂,声如寒铁相磨,字字皆带血泪。
罗恩与赫敏听罢这番因果,恰似五雷轰顶,双双在座上。
赫敏面上惨白,咽一口唾沫,“天哪,哈利,这个疯子一定会再来找你的。”
“我甚至怀疑他会闯到霍格沃茨里。”
罗恩心有余悸,兀自抚着斑斑背毛,咂舌道“那个小矮星彼得真够勇敢的,居然敢独自去追那种家伙。
话音未落,哈利早气得连饮三盏闷酒,“砰”地将酒盏掷在桌上。
“洒家那彼得叔叔真乃铁骨铮铮的好汉,可恨也遭那贼毒手!待俺擒住小天狼星,定要将他剖腹剜心,祭奠彼得叔叔在天之灵!”
此言一出,罗恩但觉学中斑斑突似发了疟疾般剧颤。他只道是哈利杀气太盛惊了老鼠,当下也不以为意,仍自抚毛宽慰。
眼见哈利怒焰盈胸,罗恩有意要解他郁结,急将老鼠斑斑纳入怀中,又在行囊里翻寻。
但见我掏摸半晌,忽取出一枚陀螺也似的窥镜,笑道:
“许娥,那个给他。”
“那是你在埃及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