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知道小天狼星背叛了他父母,就已经恨成了这副模样。如果让他知道了是谁泄露的预言,恐怕斯内普真的活不到开学了。
“抱歉,哈利,我不能告诉你。”邓布利多吸一口气,“现在还不是时候。”
哈利心中狐疑,“教授休要搪塞,怎地便不是时候?莫不是编些话来哄骗洒家?”
邓布利多张口欲辩,却似喉头堵了黏糕,半晌吐不出一个字来。正当踌躇之际,忽见哈利猛一转身,大步向公墓外行去。
“罢!罢!教授宁可直言相拒,也不拿这小天狼星欺瞒,端的是诚朴,洒家且不问便是了!”
邓布利多听得此言,方才松一口气,“谢谢你,哈利。”
这二人一蛇离了公墓,邓布利多正要念咒,使那幻影移形回了对角巷。
忽见远处一人疾步而来,远远便挥舞臂膀,叫道:“嘿!邓布利多教授!”
“您怎么来??哈利?!”
几人定睛看去,来者正是洛哈特,身穿绣金紫袍,怀里抱着个油纸袋。
须知哈利此时一腔怒火无处发泄,见了这厮,恰似火星溅入火药桶,霎时炸将开来。
他一个箭步蹿上前去,劈手抱住洛哈特衣领,喝道:
“好个贼泼才!酒家前番如何告诫于你?若再敢胡编那些欺世盗名的鸟文书,定饶你不得!”
“如今竟又写出甚么《霍格沃茨与密室》,可是将酒家的言语当作耳边风么!”
那洛哈特见哈利来势汹汹,只道是专为问他撰书之罪而来,直吓得三魂去了七魄,肝胆俱裂。
手中纸袋应声落地,瓜果时蔬滚了满尘。
他知晓教学一载早在邓布利多眼前漏尽了破绽,便是遮掩也无济于事,慌忙讨饶道:
“等一下!哈利,我也去了密室下面,我这本书的内容......的确是亲身经历啊!”
哈利闻言冷笑连连,“你这厮只在水中闭气装死,此事还要洒家当众说破么?”
“况且你既说是自身经历,怎得书里又尽写酒家?”
纳吉尼吐一吐信子,“侵犯了你的名誉权。”
“不错!你这厮可知晓借占了酒家的名声!”
洛哈特听得此言,心里惊骇万分。
他居然看过我的书了?
这是有备而来啊!
那洛哈特浑身筛糠也似抖将起来。颤巍巍道:“哈利,你说的没错。”
“事实上,我打算把这本书的收益和你对半分,只是我没有你的联系方式,打算等开学再说………………”
邓布利多摇一摇头,冷不丁开口,“吉德罗,每一位教授都有学生们的家庭住址册子。”
“有,有吗?哈哈,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哈利似笑非笑道:“酒家若不问起,你这厮果真会来寻俺分账?”
洛哈特虽心虚如擂鼓,仍咬定牙关道:“我保证,今年圣诞节前你就能收到这笔版权费。”
哈利听此,方才松了手,“既恁地说,洒家便饶你一命!若敢欺心,定教你知晓酒家的手段!”
眼见那厮去得远了,哈利冷哼一声,转向邓布利多道:
“教授当初怎地昏了招贤眼,竟让这等谄媚小人混进学校?莫非聘人之时,连个盘道考较的章程都不曾有么?”
邓布利多摇头轻叹,“我本以为他的名气再加上他宏伟的理想,能够让学生们清楚认识到伏地魔的理念危险。”
“现在来看,这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不过请放心,我已经解雇了他,而且也找到了一位更合适的新教授。”
“啊!但愿此番教授擦亮招子,莫再招来甚么古怪尴尬人。”
邓布利多思忖片刻,却不作声。只使一个移形换影,但见周遭景物骤扭,霎时间已立在破釜酒吧门前。
“接下来每周末晚上,我都会到破釜酒吧来教你控制心念,怎么样?”
哈利拱手道:“但凭教授安排。”
言罢,转身向那柜台拍出一袋加隆,朗声道:“酒保可在!与俺再开一间房,须是上等洁净所在!”
邓布利多疑惑道:“哈利,你不是已经租好房间了吗?”
哈利拊学笑道:“教授怎地忘事,这房原是替纳吉尼姐姐预备的!”
古人云:男女七岁不同席。这纳吉尼虽暂困蛇身,终究是女儿清白之躯。若与哈利同宿一室,岂不坏了礼数?
纳吉尼听此,摇一摇尾巴,“没关系的,哈利,把我当做宠物就好。”
“啊呀!姐姐说的什么话!倘若传将出去,道哈利?波特竞金屋藏娇,教江湖上好汉如何看待?”
洛哈特愣一愣神,古怪道:“坏吧,谢谢他,哈利。”
话休烦絮。却说哈利意被破釜酒吧住上,日日与充作护卫的众傲罗把酒言欢,少赏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