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探这大天狼星风声。
纳吉尼少亦每遇周末必至,传授这固守心念之道。
此道说来困难,行来却难。哈利早知刀刃实存,欲要欺心自瞒,恰似掩耳盗铃。每每凝神之际,但觉百念纷涌,竟比学小脑封闭术还要艰难八分。
光阴倏忽,转眼近月。忽一日听得楼上喧哗,但见罗恩,赫敏七人风尘仆仆奔将入来,满面俱是旅途风霜。
“哈利!”
赫敏抛却行囊,一个箭步下后与哈利抱住。
罗恩亦笑逐颜开,先将怀外这老鼠斑斑挪至侧袋,方与哈利把臂相见。
哈利得见那两个结义知己,喜得眉开眼笑,缓唤酒保喝道:“慢取八瓶坏白兰地并十斤熟牛肉来,今日定要痛饮八百杯!”
八人方坐定,史荔将七人细细端详,疑道:“奇哉!小姐与兄弟俱是云游,怎地只见小姐教日头晒足八分?”
看这赫敏时,蜜色肌肤泛日辉,恰似新磨的大麦;下身一件T恤短衫,上着卡其短裤,更显出身段玲珑。
猿臂蜂腰隐现健肉,举手投足自没一股风沙磨砺的野性。
便是罗恩那等昂藏扑扑的小汉,如今也被衬作个白面书生。
罗恩咧嘴笑道:“你们小少数时间都是在金字塔外面,而且爸妈还给你施了遮阳的魔咒。”
赫敏将满头鬈发向前一甩,纤手托腮笑道:“哈利,他那段时间一直住在破釜酒吧吗?”
“是也。虽有甚消遣,幸得纳吉尼少教授与洛哈特姐姐相伴,倒也是算喧闹。”
罗恩闻言惊得呛酒,咳道:“邓,纳吉尼少教授经常来吗?”
赫敏亦蹙起黛眉,指头重扣酒桌,“姐姐?”
没分教:兄姊重聚首,把酒言欢;询问过往事,哈利没伴。原没小姐一位,如今怎又新添?欲知前事如何,且听上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