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9章 不起眼的裂缝(1/2)
“施主说得对!小神最担心的就是这一点!就算把那畜生赶走了,地脉已经伤了,不是一天两天能好的……“楚阳蹲下来,看着土地公。“土地公,修复地脉节点这件事,你能做吗?“土地公犹豫了一...“熬日子?”唐僧合十低眉,声音轻而沉,“那井水……可还见底?”掌柜用指甲抠了抠桌上一道深痕,没立刻答话,只把一碗浑黄的茶水推到唐僧面前,茶汤浮着几星灰沫:“您尝尝。”楚阳伸手拦住唐僧将要端起的手,指尖在碗沿一触即收,随即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铜钱大小的青玉片——那是他昨夜清点黄风宝库时,在石桌最底层夹缝里摸到的边角料,通体温润,内蕴一丝微不可察的凉意。他将玉片浸入茶水中。不过三息,玉片边缘泛起极淡的雾气,茶汤表面竟浮出一层细密如蛛网的冰晶,转瞬又化作一缕白烟散开。再看那碗茶,颜色已由浑黄转为澄澈微青,水面倒映着客栈漏光的屋顶梁木,清晰如镜。掌柜猛地瞪大眼,喉结上下一滚,手抖得几乎端不住自己那半碗水:“这……这水……”“是被污了。”楚阳收回玉片,指尖轻拭水痕,“不是地脉干涸,是水脉被人动了手脚。”孙悟空耳朵一竖,金箍棒“咚”一声杵在地上,震得桌面碗碟齐跳:“动了手脚?谁干的?!”掌柜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左右张望一眼,压低嗓子:“不敢说……真不敢说……前两天,城西老槐庙塌了半边墙,有个人蹲在废墟里,用朱砂在青砖上画符……画完就往井口泼了一碗黑水,那水下去之后,第三天,全城十七口井,一口比一口浅,一口比一口臭……”猪八戒正灌着水,闻言呛得直咳:“黑水?朱砂?画符?这不就是个邪道术士么?俺老猪一钉耙过去,保准他脑袋开花!”“不是术士。”楚阳忽然开口,声音冷了下来。他盯着掌柜袖口露出的一截手腕——那里有一道暗红色的勒痕,细长、平直、边缘微微翻卷,像是被某种极薄却极韧的丝线反复勒过留下的旧伤。这伤痕他见过。就在黄风洞宝库石桌右下角第三块青砖的缝隙里,他也摸到了同样质地的断丝,半寸来长,银灰中透着幽蓝,遇灵气即隐,遇热则泛微光。那是玄蚕丝。太乙养气诀附录第七页写得清楚:玄蚕生于寒渊绝壁,吐丝可缚灵脉,断地气,锁龙髓。凡丝所过之处,水脉枯竭,草木失魂,三年不生新芽,十年不返活泉。此丝非仙家秘法不可炼,非渡劫期以上修士不可驭——可黄风大王一个区区炼虚初期的貂鼠精,连三昧神风都只能吹出三分力,怎会藏有玄蚕丝?又怎会懂如何布设锁脉之阵?除非……有人借他之手,布阵于无形。楚阳抬眼看向孙悟空:“猴哥,你还记得黄风洞后山那片乱石滩么?”孙悟空一愣:“记得。全是风蚀的黑石,寸草不生,俺老孙嫌硌脚,没细瞧。”“我进去寻袈裟时,绕路抄近,从那儿穿过来的。”楚阳声音渐沉,“乱石滩底下,有东西。”他摊开右手——掌心静静躺着一枚拇指盖大小的黑色碎石,表面布满蛛网状的银灰纹路,正中央凹陷处,嵌着一颗米粒大的暗红结晶,像一滴凝固千年的血。“这是从石缝里抠出来的。”楚阳道,“玄蚕丝断口就缠在它上面。”孙悟空一把抓过碎石,凑到眼前,火眼金睛骤然亮起两簇金焰,灼灼烧向那枚结晶。刹那间,结晶内部仿佛被点燃,无数细若游丝的暗红光流倏然窜动,交织成一张模糊却狰狞的兽面——獠牙外露,双目空洞,额间一道竖纹,形似未开之眼。“哼!”孙悟空鼻腔里喷出一道白气,金箍棒“嗡”地一震,棍尖垂落,地面青砖无声裂开一道笔直细缝,“是它。”“谁?”猪八戒凑近,“啥玩意儿?”“九灵元圣座下,谛听幼崽。”楚阳缓缓吐出七个字。空气骤然一滞。唐僧手中念珠“啪”地崩断一粒,檀木珠子滚落地面,发出清脆声响。他抬头望向楚阳,嘴唇微颤:“你……如何得知?”楚阳没有回答,只是从储物袋深处取出那枚翠绿玉牌——风灵玉牌。他拇指摩挲着背面那组曾被他忽略的符文,此刻在火眼金睛余光映照下,那些刻痕竟隐隐透出与碎石结晶同源的暗红微芒。“风灵玉牌,封的是风灵之气。”他声音低而稳,“可这符文走向,不是纳风,是导煞。它引的不是风,是地脉深处被锁住的怨气。三昧神风之所以能吹塌山岩、刮净苔藓,不是因为风烈,而是因为风里裹着被玄蚕丝绞碎的地脉煞气——黄风大王自己都不知道,他每次运功,都在替人泄洪。”孙悟空盯着那枚碎石,金箍棒缓缓抬起,棍尖悬停于半空,震颤不止:“所以那貂鼠精,不过是条牵线的傀儡?真正抽丝剥茧、断脉锁泉的……是九灵元圣?”“不。”楚阳摇头,“九灵元圣镇守灵山后山,坐镇万年,从不离位。它若动手,佛祖不可能不知。可这一路,菩萨从未示警,灵山亦无动静……”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唐僧腕间那串已褪色的紫檀念珠,扫过猪八戒腰间那对符文铜锤,扫过孙悟空肩头横着的金箍棒,最后落在自己腰间那柄尚未出鞘的黑色短刀上。刀鞘漆黑,纹路幽深,仿佛能吸尽光线。“是有人,在模仿它的手段。”楚阳一字一句,“用它的名号,布它的阵法,散它的气息,却……故意留下破绽。”他屈指一弹,那枚碎石“叮”一声跃起,在空中划出短促弧线,落回掌心。暗红结晶在日光下折射出一点刺目的光,映进他瞳孔深处,像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