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彻底卡住了。
手鞠一把扯住了勘九郎的胳膊。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拉着弟弟,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着朝前走去。
鸣人愣在原地,看着那两个人的背影。
风影的孩子。
我爱罗、手鞠、勘九郎,是风影的孩子。
“我们的父亲,四代目风影。”我爱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鸣人侧过头。
红发少年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他看着前方,看着手鞠和勘九郎的背影,像在说一件跟自己完全无关的事。
“两年前,死在了修司手里。”
红发少年的脸上什么都没有,眼睛直视着前方,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完全无关的事。
死在了……修司哥哥手里?
鸣人的大脑停转了一秒。
“对……对不起……”
“没事。”
我爱罗的回答只有两个字。
“怎么会没事!”鸣人忍不住喊了出来,“那是你的——”
他猛地刹住。
他想起了我爱罗和修司之间的相处方式。那些平淡的问候,修司偶尔落在我爱罗头顶的手,我爱罗对修司指示的默默遵从。
那里面没有仇恨的影子。
一点都没有。
“我爱罗,为什么……”
“到了。”
我爱罗停下脚步。
忍校的大门就在前面。
今年的新生比往年更多。校门口挤满了家长和孩子,才要入学的小鬼们在大人的腿边钻来钻去。
鸣人在人群中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鹿丸正打着哈欠慢吞吞地往校门挪,丁次跟在他旁边,手里抱着一袋刚买的薯片咔嚓咔嚓地吃。小樱和井野站在一起说话,紫苑安静地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香磷时而闭眼,时而睁眼,不知道在做什么。
而今天要正式入学的芙,则对着两人招手,然后开始试着融入其他人之中。
最后是佐助。
他双手插在裤袋里,背靠着树干。
一切都和往常的开学日没什么不同。
直到——
嘹亮尖锐的啼鸣毫无征兆地划破了清晨的天空!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头。
木叶的忍鹰在高空急速盘旋,发出代表紧急情况的特定频率鸣叫。几乎同时,一个巨大的阴影以惊人的速度从更高的云层上方掠过。
紧接着,无数白色的片状物从巨鸟身上纷纷扬扬地洒落,如同逆行的暴雪,朝着木叶村倾泻而下!
是纸!大量的纸张!
“那是什么?!”有新生惊恐地叫出声。
“是袭击吗?!”
场面瞬间出现骚动的迹象。老师们大声呼喝着,试图维持秩序,但抬头望天的人越来越多,不安的低语正在扩散。
鸣人眼睁睁看着那些纸张越落越近。他能看见上面印着字,还有一些图案,但距离太远,看不真切。
然后,风起了。
不是自然的风。
以火影岩方向为中心,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流凭空生成,如同倒卷的龙卷向上挥扫。
那些密密麻麻的纸张瞬间被这股强大的气流捕获。
它们不再下落,反而被强行聚集、拉升,被压缩成巨大的一团,拖拽着远离了忍校上空和村子的主要区域。
纸张与纸张摩擦,发出哗啦啦的巨响,像是千万只鸟在同时振翅。
那只巨鸟发出一声啼叫,转身就想逃。
但它慢了一步。
另一股气流从侧面撞来,精准地击中它的翅膀。
巨鸟失去平衡,翻滚着向下坠落,却在触及树梢前化作一团白烟,消散了。
整个过程不过十数秒。
等人们回过神来,天空只剩那些被压缩成团的纸张,正朝着影岩方向移动的背影。清晨的阳光重新洒下来,照在操场上呆立的人群身上。
鸣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超出理解的一幕:“这……这是什么?”
“是风遁。”手鞠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边,仰头望着天空,“那个人……修司的风遁。”
“风……风遁?”
“只是一人,使用的术的威力,就相当于一整支砂隐风遁忍者部队集合施术的总和。”
砂隐的公主低声说道。
“这样就站不住了吗!”
清亮的喝声炸开,瞬间压过了所有窃窃私语。
纲手站在校门前的台阶上。
“若是这样的话,还是早点离开忍者学校,去做一个普通人比较好。”
骚动被完全平息。
新生们安静下来,紧紧挨着身为忍者的父母。那些父母们脸上的表情严肃,但没有惊慌。
高年级学生在老师的指令下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