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强闯女厕(1/2)
琴酒坐在餐厅靠窗的角落,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他不喜欢等待,更不喜欢在这样嘈杂的地方等待交易对象。在等待的过程中,他看到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走进了女厕所。那女人走路带风,神情冷艳...米花公园的入口处,人潮如织。彩旗在风里猎猎作响,临时搭起的讲台被粉色气球簇拥着,横幅上印着“青年·希望·未来”几个烫金大字——野口悠斗的竞选团队显然下了血本。音响调试声嗡嗡作响,志愿者举着印有野口侧脸剪影的纸板来回穿梭,连路边摊贩的冰柜上都贴着小小一张他的宣传照,底下写着“支持野口先生,重建干净日本”。正一站在喷泉广场边缘一棵开得最盛的染井吉野下,双手插在运动服口袋里,仰头望着漫天飞舞的花瓣。他刚挂掉电话。不是打给小哀,而是打给了高木涉。“查清楚了?”正一问。高木的声音有点发虚:“是……是的,正一先生。野口议员今晚七点整,在米花公园露天剧场发表‘青年振兴计划’主题演讲。现场安保由警视厅二课临时抽调,但……佐藤警官申请了旁听资格,已获批准。”正一没说话,只轻轻“嗯”了一声。高木又迟疑地补了一句:“佐藤警官她……今天早上向刑事部递交了紧急调阅申请,要求调取野口议员过去三年所有公开演讲、媒体采访及社交平台发言记录。理由是……‘可能存在煽动性言论风险’。”正一终于笑了。不是冷笑,也不是嘲讽的笑,而是一种近乎温和的、带着点怀念的弧度。像看见一只执意扑火的飞蛾,明明翅膀都焦了,却还振得那么用力。“她没申请现场录音权限吗?”“有……没有。但她在入场前,已经把微型录音笔别在了领口内衬。”正一低头,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薄荷糖,剥开糖纸,含进嘴里。清凉感瞬间在舌尖炸开,压住了方才那点微不可察的躁意。他忽然想起七年前在纽约时,也见过一个类似的政客。叫罗伯特·哈特曼,纽约州参议院年轻议员,以反财团、倡平民为旗帜,上任三个月就起诉了三家华尔街对冲基金。后来呢?后来他在一场地铁站演讲后,被自己助理用藏在公文包里的Taser电击器放倒——不是谋杀,是“精神评估强制送医”。三周后,哈特曼在贝斯以色列医院签署了一份长达十七页的《自愿退出政坛声明》,其中第七条写道:“本人确认,此前所有针对金融资本的指控,均系受情绪性偏执影响,缺乏事实依据。”没人信。但所有人都闭了嘴。因为哈特曼签署声明那天,他妹妹刚拿到哥伦比亚大学全额奖学金;他母亲所在的养老院,次日便收到了一笔匿名捐赠,金额恰好覆盖她未来十五年的护理费用;而他父亲——那位瘫痪十年、再未开口说过话的老退伍军人——当天下午,主治医生亲自送来了一封手写信,落款是“住友国际医疗伦理委员会”。正一当时坐在曼哈顿顶层公寓的落地窗前,一边看新闻直播,一边给小哀视频。小哀啃着苹果,听完只说了一句:“你连让一个人‘清醒’都要算准他全家三代人的软肋?”正一笑了笑:“不。我只是……不喜欢有人把‘正义’当投名状来卖。”此刻,米花公园的风卷起他额前几缕碎发,远处舞台背景板上的野口照片正迎风轻颤,笑容坚毅,眼神灼灼,仿佛真能劈开这满城浮华。正一抬起手腕,看了眼表。六点四十一分。距离演讲开始还有十九分钟。他转身朝公园东侧长椅走去。那里,柯南正坐在阴影里,穿着浅蓝色衬衫与卡其色短裤,膝盖上摊着一本摊开的《东京都交通史》,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角——那是他紧张时的小动作。正一在他身边坐下,没说话,只是从背包里取出保温杯,拧开盖子,递过去。柯南抬眼,接过杯子,吹了吹热气,小口啜饮。是抹茶拿铁,温的,甜度刚好。“你怎么知道我会来?”柯南问,声音比往常低。“你昨天凌晨三点十七分,在我书房门口站了两分四十三秒。”正一望着前方攒动的人头,语气平淡,“呼吸频率比平时快12%,左手拇指反复按压右腕内侧——那是你在压制咳嗽反射。”柯南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一顿。他没否认。事实上,他确实来了。不是为了演讲,是为了正一。自从上次在杯户公园看到野口那副模样,他就没睡踏实过。不是怕正一杀人——他早就不信这套了。他是怕正一……太克制。克制得不像他。就像当年在伦敦,琴酒把枪管抵在他太阳穴上,问他“为什么替那个财阀说话”,他答:“因为他比你们更守规则。”那时琴酒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你疯了。”柯南现在懂了那种疯。不是癫狂,是清醒地选择站在悬崖边,却连衣角都不让风掀起一丝褶皱。正一越是不动,他越觉得危险。“你打算怎么做?”柯南把杯子还回去,目光直视正一,“不警告,不施压,不借刀杀人……你就这么看着他跳?”正一拧紧杯盖,咔哒一声轻响。“我不是在看他跳。”他忽然转过头,认真地看着柯南的眼睛,“我在等他落地的声音。”柯南怔住。正一却已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吧,带你去个地方。”“不去听演讲?”“演讲?”正一笑了下,抬手指向不远处一座玻璃穹顶建筑,“看见那栋‘米花市民文化中心’没?地下一层有个老式放映厅,三十年没换过胶片机。今早我让人把《樱花纷飞时》拷了份新胶片送过去——黑泽明195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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