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不能来看看老朋友?”
银徵笑了,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凌遡。
“怎么,不欢迎?”
“不欢迎。”
凌遡冷冷接话。
银徵也不恼,只是看着时衿,等她的回答。
时衿揉了揉太阳穴,决定转移话题:
“快入冬了,我正和凌遡商量要准备些什么过冬物资。银徵,你们狼族一般怎么过冬?”
这个话题很安全,也很实际。
果然,两个雄性的注意力都被转移了。
银徵放下烤肉,认真想了想:
“银狼族住在北方,冬天比这里冷得多。我们会提前囤积大量的肉干和干果,修缮洞穴,准备足够的柴火。最重要的是皮毛,要厚,要多。”
凌遡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接话了:
“这片山谷冬天不会太冷,但也要准备。我打算这几天多猎些厚皮毛的野兽,再做几张毯子。”
“那柴火呢?”
时衿问。
“我看附近枯木不少,但不知道够不够烧一个冬天。”
“不够,”
凌遡摇头,
“还得去远一点的地方砍些树。这事我来做,你别操心。”
“我可以帮忙,”
银徵突然插话,
“银狼族处理木材有特殊方法,可以烧得更久。”
凌遡瞪他:“不用你……”
“好啊,”
时衿打断凌遡,对银徵笑了笑,
“那就麻烦你了。”
凌遡:“……”
他委屈地看了时衿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没说什么,只是低头狠狠咬了一口烤肉。
气氛总算缓和了些。
三个人,虽然其中两个暗流涌动,但也勉强算是和平地吃完了这顿饭。
饭后,凌遡说什么也不肯出门了。
他就在山洞里忙活,一会儿整理兽皮,一会儿修理工具,眼睛却时不时瞟向时衿,像生怕她消失一样。
银徵也没走。
他就坐在洞口,看着凌遡忙碌,偶尔和时衿说几句话,话题都是关于过冬准备的,正经得挑不出毛病。
但时衿知道,这两人都在较劲。
时衿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专心致志地处理她上回采回来的草药。
她发现这个世界药材的药力可比现代的药材厉害多了,她可不能就这么白白放过。
偶尔抬头,对上凌遡委屈的眼神,她就对他笑笑;
银徵问她问题,她也认真回答。
一碗水端平,谁也不偏袒。
但这样反而让两个雄性更难受。
凌遡觉得时衿对银徵太客气,银徵觉得时衿在刻意和他保持距离。
太阳西斜时,银徵终于起身告辞。
他走到时衿面前,低头看着她,声音比平时柔和:
“明天我来帮忙准备柴火。”
“好。”
时衿点头。
银徵又看了她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他一走,凌遡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时衿,将脸埋在她肩头,声音闷闷的:
“灵……”
“嗯?”
“我不喜欢他在这里。”
时衿转身,捧起他的脸:
“凌遡,银徵只是来帮忙。寒冬来的太快,我怕到时候来不及,再说了,他既然愿意干,就让他干吧,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可是——”
“没有可是,”
时衿打断他,踮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你是我的伴侣。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这句话像有魔力,瞬间抚平了凌遡所有的不安。
他眼睛亮起来,紧紧抱住时衿:
“真的?”
“真的。”
时衿靠在他怀里,声音轻柔。
“凌遡,你说咱们是不是该要几个崽崽丰富我们的生活了。”
凌遡的身体僵住了。
他松开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你说什么?”
“我说,”
时衿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重复。
“我想和你生个孩子。我们的孩子。”
凌遡怔怔地看着她,漂亮的瞳孔里慢慢泛起水光。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是猛地将她搂进怀里,抱得紧紧的,紧到时衿几乎喘不过气。
“灵……灵……”
他一遍遍叫她的名字,声音哽咽,
“你真的……真的愿意……”
“愿意。”
时衿回抱住他,感受着他身体的颤抖。
“你说咱们生几个比较好,他们会不会像你一样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