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但是,”
银徵再次打断她,指尖抬起她的下巴。
“我不是逼你做决定。而且这也不是你的错,这是我和他之间的问题,我们会自行解决。”
“而且我有一定的把握能赢的了凌遡,可是白灵,我要的,自始至终都是你全心全意接受我的心,你明白吗。”
他说完,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和刚才那个强势的吻不同,这个吻温柔得不可思议,带着珍视和小心翼翼。
时衿愣住了。
银徵松开她,后退一步,脸上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
“回去吧。凌遡该回来了。”
他转身要走,又停下,回头看了她一眼:
“如果需要我,随时来找我。我永远在你身边。”
说完,他化作一道银光,消失在森林深处。
时衿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
直到确认他的气息彻底消失,这才转身,步伐轻快,丝毫不受影响。
…………………………………
第二天时衿醒来时,洞穴里异常安静。
她睁开眼,异色双瞳中还残留着睡意。
往常这个时候,凌遡要么已经准备好早餐,要么就躺在她身边,用那种能把人溺毙的温柔眼神看着她,等她醒来第一个吻。
但今天,身边是空的。
时衿坐起身,白色长发滑落肩头。
她环顾洞穴,篝火还燃着,石桌上摆着洗好的野果和用叶子盖着的烤肉,显然是凌遡准备的。
但他的人不在。
时衿看了眼洞口透进来的光线,已经快到正午了。
这不对劲。
凌遡从不舍得让她一个人醒来,更不会在正午吃饭时间玩消失。
她下床,走到洞口掀开门帘。
山谷里静悄悄的,只有溪水潺潺和鸟鸣声。没有凌遡的身影。
时衿微微皱眉。她返回洞穴,简单洗漱后开始吃饭。
一边吃,一边在脑海中询问时九:
“凌遡去哪了?”
“他呀~~”
时九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吃饭的无情女人,继续说道:
“凌晨四点离开山洞,朝东南方向去了。”
时衿诧异,往日凌遡根本不舍得在夜半时分离开她,怎么今天如此突然?
看懂了时衿的表情,时九悠哉悠哉的声音又一次传来:
“五点时,银徵出现在同一方向。两人有过短暂接触,有能量波动,应该是轻微冲突,但未发生严重战斗。之后凌遡一直在森林里游荡,直到半小时前才往回走。”
时衿了然。
看来昨天银徵离开后,凌遡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今天一早就去找他了。
两人谈了什么不得而知,但从凌遡一反常态的行为来看,谈得显然不愉快。
正想着,洞口传来了脚步声。
凌遡掀开门帘走进来,银色的长发有些凌乱,脸上还沾着一点草屑。
看到时衿已经起床,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往常那种温柔的笑容:
“灵,你醒了。”
他走过来,很自然地搂住时衿的腰,低头在她唇上轻吻一下:
“抱歉,今天起得早,去检查了一下陷阱,回来晚了。”
他的语气、动作都和平时一样,连吻的温度都没变。
但时衿能感觉到他抱得比平时更紧,吻得比平时更用力。
而且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虽然很轻微,但逃不过时衿的感知。
更明显的是他的情绪。
愤怒,不安,委屈,恐惧……
像一团乱麻,虽然被他极力压抑着,但还是从眼神里露了出来。
时衿伸手抚上他的脸,指尖轻轻擦掉他脸上的草屑: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凌遡身体一僵,随即摇头,将脸埋进她颈窝:
“没事……就是想你了。”
他在撒谎,但时衿没有拆穿。
她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去洗手吧,饭菜都要凉了。”
凌遡又抱了她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去溪边洗手。
时衿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看来银徵的出现,确实给凌遡带来了不小的冲击。
这个纯情的兽人,大概从没想过会有别的雄性觊觎他的伴侣。
而且……他应该是知道银徵昨天见了她。
兽人的五官反应十分灵敏,而且她昨天又没有特意去除身上的味道,凌遡不可能察觉不到。
他是在害怕。
怕她会被抢走,怕她会被银徵吸引。
时衿叹了口气。
说完全不心软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