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 一物降一物(1/3)
杨逍自己说这个话时候都有些哭笑不得,发现张远这一次是真的把苏吒这个无法无天的魔星给惹急眼了。完全大晚上的什么事都不打算干,就是打算过来逮他人,另外准备当面亲自把他给揍一顿。张远瞪大眼,...张远的手指悬在铁柱表面三寸之处,没有真正触碰。那层紫电如活物般游走,在他指尖激出细小的噼啪声,像一串微型鞭炮在无声炸响。他没动,只是静静看着那双龙目——瞳孔深处并非纯粹的暴戾,而是一种被长久禁锢后沉淀下来的、近乎悲悯的疲惫。这不对劲。李苗的水龙柱是狂躁的、吞噬的,可眼前这条雷龙,明明被锁在铁柱里日夜受雷火灼烧,眼神却像一座熄灭千年的火山口,余温尚存,却不喷发。“你不是等这一天?”张远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压过了四周电流嗡鸣,“等一个能破开锁链的人。”龙目眨了一下。紫电骤然暴涨,一道细若发丝的电弧直射张远眉心!他不闪不避,任那电光刺入皮肤,却在即将穿透颅骨的刹那——停住了。不是被挡住,而是被“接住”。第八道龙气自发涌至额前,形成一层薄如蝉翼的金紫色光膜,电弧撞上即溃,化作点点星屑,反被龙气吞纳。张远喉结微动,腹中八道龙气齐齐一震,竟有第七道与第八道之间隐隐生出第九道虚影——细若游丝,却真实存在。“原来如此。”他低笑,终于伸手按上铁柱。掌心贴合的瞬间,整根铁柱剧烈震颤!盘龙柱真形轰然浮现——并非石雕或金属铸造,而是由无数扭曲电线、断裂电缆、锈蚀变压器残骸强行熔铸而成的狰狞龙躯!七爪怒张,脊背凸起的不是鳞片,而是一排排裸露的铜线接头;龙首高昂,口中衔着一枚早已烧毁的高压绝缘子,此刻正迸射出惨白电光。最骇人的是龙腹位置:那里本该是丹田,却嵌着一块巴掌大的暗红色晶石,表面布满蛛网状裂痕,每一道裂缝里都渗出粘稠如血的紫黑色电流。“离火淬炼,震雷为引……”张远闭眼,观气术全力运转。视野里,整座废弃发电厂不再是断壁残垣,而是一座巨大法阵的立体剖面图。脚下地砖缝隙中,暗红纹路如血脉延伸;头顶坍塌的穹顶钢架上,锈迹构成北斗七星残阵;连远处半截歪斜的烟囱内壁,都刻着密密麻麻的符咒——全被厚厚的煤灰覆盖,若非此刻龙气催动观气术,根本无法察觉。这哪里是临时布置?分明是几十年前就已开始,借电厂日常运维之名,将阵法节点悄然植入每一处设备之中!那些被工人随手拧紧的螺栓,实为镇压钉;维修时更换的老旧电容,内里早被替换成蓄雷晶石;甚至每年雷雨季必遭雷击的避雷针,尖端早已被磨成特定角度,只为将天雷精准导入地下阵眼……张远猛地睁眼,目光如刀劈向铁柱基座——那里水泥地面有道新鲜裂痕,露出底下半截黑檀木桩。木桩上用朱砂写着四个字:“丙午镇煞”。字迹边缘泛着诡异青灰,显然是刚写不久。他蹲下身,指尖刮下一点朱砂粉末捻开,一股极淡的腐香钻入鼻腔。“不是今天写的……有人比我还快一步?”他心头一凛,随即冷笑,“可惜,晚了半步。”话音未落,铁柱轰然爆裂!不是物理意义上的炸开,而是所有缠绕其上的电线、电缆、变压器残骸同时化为齑粉!紫电如瀑布倒卷,尽数涌入张远掌心。他身体剧震,衣袍无风自动,发丝根根竖立,皮肤下隐约透出金紫色脉络——那是九道龙气即将贯通的征兆!可就在此刻,他左耳耳垂突然一阵灼痛,仿佛被滚烫的银针扎穿。抬手一抹,指尖沾着一点暗红血珠,血珠落地即燃,腾起幽蓝火焰,烧出个指甲盖大小的“震”字烙印,旋即湮灭。“癸卯年,震位,子时三刻……”张远喃喃自语,瞳孔骤缩。这是他爷爷当年留下的《玄枢纪要》里记载的禁忌时辰——天地磁场最紊乱之时,亦是所有阵法最脆弱、最易被逆向溯源之刻!对方显然知道这点,所以特意将震卦祭坛设在此时启动,更在关键节点留下“丙午镇煞”这种明显破绽,诱使破阵者以为胜券在握……实则,这根本不是主祭坛!“砰!”一声闷响从头顶传来。张远猛然抬头,只见穹顶一处破洞中,一团人形黑影正急速坠落!那人穿着沾满油污的工装裤,怀里死死抱着个帆布包,脸上糊着干涸的黑灰,唯有一双眼睛亮得瘆人——正死死盯着张远,嘴角咧开一个极其怪异的弧度。“蔡水韵?”张远脱口而出。来人正是蔡水韵。她落地时膝盖微屈卸力,动作利落得不像个普通女孩。帆布包“啪嗒”掉在地上,散开一堆零件:几枚烧毁的电容、半截绝缘胶带、还有一把黄铜小锤。她弯腰捡起小锤,拇指粗粝地摩挲着锤柄末端——那里刻着个模糊的“周”字。“张远?”她声音沙哑,带着长期熬夜的倦意,“你果然在这儿。”她没看铁柱,目光始终黏在张远脸上,尤其是他额角尚未散尽的金紫微光,“你体内的东西……比我预想的还要多。”张远不动声色:“你认识我?”“不认识。”蔡水韵摇头,将小锤塞回包里,忽然扯开自己左袖。小臂内侧,一道暗青色纹路蜿蜒而上,形似盘绕的龙——与张远体内龙气流转轨迹竟有七分相似!“但我爷爷说,当九龙珠齐聚,必有人破震卦于子夜。他还说……”她顿了顿,直视张远双眼,“破阵之人,左耳垂必有血痣。”张远下意识摸向左耳——那里只有一片平滑肌肤。可就在他指尖触到耳垂的刹那,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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