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妹妹吃蜈蚣?(1/2)
和刘艺妃打赌,最终还是刘艺妃输了!这姑娘这几天看陈泽,那叫一个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可是没辙!“走吧,带你们去旅游!”“走咯,去云南咯!”刘艺妃一下子就...客厅里暖气开得足,玻璃窗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像蒙了层雾面纱。窗外天色渐暗,初冬的风在楼宇间打着旋儿,卷起几片枯叶贴在落地窗上,又倏地滑落。屋里却暖得发懒,地毯松软,沙发陷人,空气里浮动着婴儿润肤霜的淡香、米饭余温的微甜,还有刘艺妃刚换下的哺乳衣上那点若有似无的奶腥气——这味道陈泽闻了一年多,早不觉得腻,倒像呼吸本身一样自然。陈俏言是真睡熟了,小嘴微张,一缕晶莹挂在嘴角,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颤动。她蜷在陈泽臂弯里,裹着印着熊猫图案的纯棉包被,小拳头还半攥着,指甲粉嫩,指尖微微泛红,显然是刚才哭狠了。姐姐比她沉稳些,侧躺在陈泽胸前,睫毛密而长,鼻尖沾着一点没擦净的米糊,呼吸绵长,小肚子一起一伏,像只吃饱晒暖的猫崽。刘艺妃坐在单人沙发里,脚踩着毛绒拖鞋,膝盖上摊着一台平板,屏幕亮着星光影业内部数据后台。她没看报表,目光停在《超能陆战队》内地票房实时曲线图上——那根猩红色的折线,从11月28日零点起,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向上刺穿所有预期值。首日8.73亿,次日10.15亿,第三日10.49亿……三日累计32.6亿,已超《哪吒2》同期总票房。更可怕的是上座率:全国影城平均上座率78%,一线城市ImAX厅排片占比达35%,儿童场次全部售罄,连加场都需抢票。后台弹出一条新消息:“杭州万象城AmC影城今日第17场《超能陆战队》开场前五分钟,现场观众自发齐唱《茉莉花》片段,导播临时切入大银幕字幕:‘献给旧京山的华工爷爷们’。”刘艺妃指尖悬在屏幕上方,没点下去。她抬眼望向陈泽,声音很轻:“你改剧本那天,是不是就想到今天了?”陈泽正用拇指轻轻摩挲姐姐后颈那块小小的胎记,闻言抬头,眼尾带笑:“想到?不,是算到。”他顿了顿,把姐姐往怀里拢了拢,“《魁拔3》亏了八千六百万,龚宁那老狐狸找我哭穷,说动画电影死路一条。可他忘了一件事——观众不是傻子,他们分得清谁在讲人话,谁在念经。《魁拔》讲神权崩塌、文明迭代,讲得天花乱坠,可一个七岁孩子问妈妈‘哥哥为什么不能跟怪兽做朋友’,他妈答不上来。而小白一出场,喊一声‘爸爸抱抱’,全中国的小孩全懂。”刘艺妃扯了下嘴角:“所以你让小白说中文,还设计它用筷子夹饺子?”“不止。”陈泽把姐姐汗湿的额发拨开,声音沉下来,“我让编剧组重写了十二版‘旧京山’建城史——第一稿写华工用竹 scaffold 支撑摩天楼,第二稿加了唐山大地震后援建队图纸手稿特写,第三稿……算了,说到这儿你就明白了。”他忽然压低嗓音,“昨天中宣部电影局来电话,没提票房,就问了一句:‘旧京山的市政厅穹顶,是不是参考了应县木塔斗拱结构?’我说是。对方停了五秒,说:‘回头把设计图原件寄一份过去。’”刘艺妃怔住。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政策红线从来不是写在纸上的条文,而是藏在电话那头沉默的秒数里。陈泽没碰政治,但他把政治变成了故事里的砖瓦、台词里的呼吸、动画帧里一闪而过的飞檐翘角。他让一个聚氯乙烯胖子,在银幕上笨拙地用毛笔写“福”字,墨汁滴在机械关节上晕开,镜头切到窗外飘雪的旧京山街景,红灯笼映着霓虹,孔子学院招牌与量子计算中心并排而立——这比任何宣讲都锋利。就在这时,陈俏言突然在梦里蹬了下腿,小身子一弓,眼睛没睁,嘴巴先瘪起来,喉咙里滚出委屈的呜咽。陈泽立刻把她往上托了托,手掌覆住她脊背,掌心温度透过薄棉衣渗进去。小姑娘果然安静了,小脑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像只归巢的雏鸟。“她认得你。”刘艺妃忽然说,语气很淡,“上周你出差三天,回来时她正发低烧,四十度二,护士扎针她都不哭,可你一进门,她看见你衬衫袖口沾了点飞机餐的番茄酱,当场就嚎得整层楼监护仪报警。医生说这是分离焦虑,我说不是,是这孩子骨头缝里都刻着你的名字。”陈泽没接话,只是低头亲了亲妹妹汗津津的耳廓。他想起三天前在横店片场,暴雨突至,钢架棚顶被掀开一道口子,雨水混着泥浆砸在《哥斯拉》主创脚边。制片主任抹着脸上的水喊:“陈总,特效组说龙须草模型受潮变形,明天补拍怕来不及!”他站在雨帘里,看着远处被闪电劈亮的哥斯拉巨型雕塑,忽然笑了:“告诉美术组,把龙须草换成蒲公英。台风天里,蒲公英种子能飞三十公里——旧京山的孩子,就该有这种命。”这话当晚就上了热搜,#蒲公英哥斯拉#阅读量破八亿。马脸团队连夜删光所有控评号,因为网友自发剪辑的对比视频正在疯传:左边是《拆散专家》预告片里油腻的“情感导师”推眼镜冷笑,右边是《超能陆战队》结尾彩蛋——白胖的小白蹲在旧京山码头,把一捧蒲公英吹向太平洋,镜头拉升,无数白色小伞掠过金门大桥,最终落在东京湾、釜山港、上海外滩的霓虹灯牌上。弹幕刷屏:“原来亚洲的孩子,真的共享同一阵风。”手机在茶几上震动起来。陈泽瞥了眼屏幕,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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