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钟莉芳!(1/2)
有的时候赖董是真的想打人。就算是央企领导也是克制不住这样的想法。吴语森跑路的后续影响太大了,大到几乎全国上下的资本都不再信任香港的导演。更重要的是,中影的口碑遭受了重创。...《长城》在北美首映那天,陈泽正蹲在BJ儿童医院的儿科门诊外等号。不是他女儿生病,是刘艺妃抱着小芊语在里头做例行体检,陈泽被护士姐姐一句话打发出来:“您这大高个儿往诊室一杵,孩子紧张得直往妈妈怀里钻,您先出去透透气。”他摸了摸鼻子,顺手从包里掏出一台黑色翻盖手机——不是智能机,是诺基亚8800钛金版,2007年产,屏幕早磨出毛边,但铃声还清越如初。这是他写《星际穿越》剧本时用的那台,后来被刘艺妃锁进保险柜当“镇宅神机”,说它沾过时空褶皱的灵气。今天她硬塞给他,说:“你握着它,心里就踏实。”陈泽低头刷了刷微博热搜榜。#长城全球票房破12亿# 高居第一。第二条是#谢淼红毯摔跤#,配图是昨晚洛杉矶dolby剧院台阶上,谢淼左脚绊右脚,整个人往前扑,却被身后一个穿黑西装的助理稳稳托住腰背——那助理侧脸轮廓锋利,下颌线绷得像刀刃,镜头只拍到他右手无名指上一枚窄窄的银戒,刻着极细的篆体“泽”字。陈泽盯着那枚戒指看了三秒,把手机反扣在掌心。他没点开视频,也没转发,只是把手机塞回口袋,抬头望了眼儿科门诊门楣上贴着的剪纸窗花:两只胖鲤鱼衔着铜钱,尾巴翘得老高,底下压着一行楷书红字——“健康成长,福气满门”。玻璃门忽然被推开,刘艺妃抱着裹在鹅黄色襁褓里的陈芊语走出来,头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沾在额角汗湿处。她没化妆,眼尾有淡青,但笑起来时眼角弯成两枚新月,像小时候偷吃糖被他撞见那样。“谢淼的事,你看见了?”她问,声音很轻,像怕惊扰怀中睡熟的孩子。陈泽点头,伸手接过襁褓。陈芊语在他臂弯里动了动,小嘴咂巴两下,睫毛颤了颤,没醒。“摔得不重,”刘艺妃扯了扯嘴角,“他助理接得快。不过……外媒说他是‘东方新神祇跌落神坛的第一步’。”陈泽笑了下,没接话。他知道她在说什么。谢淼不是真摔。那截红毯是特制的,底部加了0.3毫米硅胶层,踩上去会微微弹起——专为防滑设计。可谢淼偏偏在第七级台阶停顿半秒,左膝微屈,重心前倾,再松开支撑脚。整套动作流畅得像排练过三百遍。他是在演一场“意外”。而全球媒体,包括CNN、BBC、Variety,全都信了。因为没人想到,一个靠“童年滤镜”复出、刚凭《长城》拿下金球奖最佳新人提名的19岁少年,敢在奥斯卡风向标之夜,主动制造一场羞辱性跌倒。更没人想到,这场跌倒的幕后推手,是坐在BJ儿童医院门口长椅上的陈泽。三天前,星光国际法务部密函送达洛杉矶:谢淼名下所有海外资产托管协议,存在三处与《长城》主演合约相悖的隐形条款;其中一条涉及其经纪公司与某中东资本的对赌协议——若谢淼单年度代言超七次,且未优先使用星光自有IP,则触发违约金1.2亿美元。条款本身合法。但签协议时,谢淼尚未通过《长城》试镜。换句话说,有人在他人生最黯淡的时刻,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只等他站上光鲜舞台,立刻引爆。陈泽没撕合同。他让法务部把条款扫描件,连同三段监控视频——全是谢淼深夜独自在星光片场训练室练打戏摔跤的影像——一起打包,发给了谢淼本人。视频里,少年一遍遍扑向垫子,膝盖砸地闷响,额头磕出血痕,却始终咬牙撑起,再扑。最后一段是凌晨三点十七分,他跪坐在空荡片场中央,对着监控镜头缓缓摘下护腕,露出小臂内侧一道蜈蚣状旧疤——那是十二岁拍《小兵张嘎》续集时,替身演员失手挥错钢刀留下的。陈泽没附任何文字。只在邮件末尾,缀了一行小字:【你摔得越狠,他们越不敢查你到底有多疼。】刘艺妃伸手碰了碰陈泽手背:“你后悔吗?”“不。”他声音很低,“我只是在还债。”她怔了下。陈泽抬眼看向远处落地窗里自己的倒影——鬓角已生出几缕灰白,可眼神沉得像深潭,底下压着二十年没熄过的火。“谢淼十二岁那年,我答应过他爸,护他十年。”他说,“他爸走前,攥着我手指说,别让他活成第二个阿娇。”刘艺妃喉头微动。她当然知道那个“阿娇”是谁。2005年,《十面埋伏》杀青宴上,章子怡当众扇了谢淼一耳光——不是因为戏,是因为他拒绝陪资方喝酒。当时没人拦,只有十七岁的陈泽冲过去挡在少年身前,挨了半杯泼来的茅台。后来章子怡退圈三年,谢淼消失六年。而陈泽,亲手把谢淼送进星光表演学院,又亲手把他推出去演《道士下山》里的小道士——那个角色,原定是刘艺妃弟弟刘艺飞的。“所以这次,”刘艺妃轻轻抚着女儿后颈柔软的绒毛,“你让他摔,是想告诉全世界,谢淼的膝盖,只能为你弯。”陈泽没否认。他低头吻了吻陈芊语的额角,奶香混着淡淡药味,像某种古老契约的印记。“不止。”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我还想告诉龙有康——当年他删阿娇戏份时,说‘艺人犯错,就得付出代价’。”刘艺妃呼吸一滞。“现在轮到他自己了。”陈泽望着窗外梧桐叶飘落,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他儿子上周在澳门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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