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怎么是手?是谁的?”陈敬目光如炬,警惕地盯着姓申的老者,抬脚往仍在蠕动的那只黑乎乎的小手踩了上去,一团黑烟从脚底飘散,把脚缩回时,地上已经空无一物,胖子瞪起两眼,对门外的姓申的老者怒目而视,问道:“我一口一个申老地管您叫着,您也好意思偷偷对我下手?怎么?姓杨的在你们这几个老家伙眼里就这么不济?\"喊罢,就向门外冲了过去,脸上和裸露的胸腹上都是不住往下流淌的汗水,房间里姓秦的一个跨步便到了胖子的身后,双手齐出,同时抓在胖子的两边肩膀上,把他向后拽了回去,嘴上说道:“小胖子,你跟着起什么哄?局里让你出来办事儿,可不是让你来跟人称兄道弟的,还有啊,谁让你不自量力往老申跟前儿凑合的,还管不住自己的眼睛,乱瞧乱看的,没死在当场,就算你烧了高香了!”
胖子被他抓住肩膀,想要挣脱开,便奋力地扭动,姓秦的老者双手却像是一对铁钩子一般,死死地钩住了他的两边的锁骨,胖子无奈,回头说道:“秦老,看在当初咱爷们一起出去办过事儿的面子上,你撒手,放心,我心里有数,不跟姓申的一般见识就是!”姓秦的老者盯着他那张胖脸瞅了好一会儿,才点头说:“行!让我撒手好说,你先跟我说说,那个五行属木的,长什么样子?”胖子费力地抬起双手,用两根食指比划了一下,答道:“这么长,这么粗,焦绿!就是一根小木棍儿!”姓秦的老者立即松开双手,随手往他的两个肩膀上分别拍了拍,踏前一步,拦在胖子身前,一脸严肃地看向门外。
姓申的老者把两只小手缩回衣袖里,冷冷地看着陈敬,粗声说道:“还真不亏是个活了这么久的老怪物,也算是见多识广,我的底细竟然被你一眼看了个穿,可那又如何?我把话撂在这里,不把你包里那东西交出来,就别想从这栋楼里出去,就凭你,还想着去京城特勤局当差?先过了我和老秦这一关再说!”
陈敬把已经弓起腰来眼瞅着压制不住的老大从肩头上一把抓到自己手里,低头冲它微微一笑,说道:“走!谁敢挡路,杀无赦!”抬脚便从门口向外走,姓申的老者马上向前一步,又拦在他的身前,陈敬面无表情地盯着他那张黑黢黢一层死气的面孔,把老大举了起来,老大凶狠地瞪起两只小黑眼珠,张口欲叫,楼门口大厅那里,一个人影忽然转过墙角,一步一步向他们的方向走过来,那人满头满脸泛起一层淡淡的绿意,所过之处,墙壁和地板也跟着变绿,就在走廊里的众人都吃惊地打量这人时,他突然停住脚步,抬手对老大和张弛招了一下,陈敬问道:“你又回来干什么?”那人答道:“怕你跟人打架吃亏!”正是张弛的声音,姓申的老者刚要开口喝问,身子突然僵住,脸上颜色黑中透绿,一个声音在他的脑子里响起:“你这个老东西,活腻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