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长让开门口的位置,几副担架顺序被抬进房间,又按顺序放在刚才摆好的床垫上,胖子咋舌道:“五个?这可够你受累的!”
陈敬看了看胖子拿在手里的令牌,又把目光转向仍然放在墙角的那个坛子上,接着又看向胖子,胖子笑不露齿,起身走到墙角,把令牌举到嘴边,耳语了一番,然后把盖着坛子的那块黄布掀开,把令牌放进坛子里面,盖好黄布后,转身走回到陈敬的床边,脸上显出促狭的神情,冲着陈敬和张弛一咧嘴,宋处长在门口看见了胖子的一举一动,却没再开口说话,也不进到房间里面,反而不时地扭头看向走廊那一头,陈敬下床,把鞋子穿上,走到并排而放的担架那里,挨个对着躺在担架上那几位脸上仔细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