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实男子顾不上观察姓乌的一举一动,抱着乌老二扔回来的小孩儿,走到地当中,低头四处踅摸,终于在茶几旁边捡起一物,快步回到床边,把捡起的片东西小心地贴在被削了天灵盖儿那个小孩儿的头顶,乌老二瞧在眼里,恶心地哼了一声,挪开目光,盯着沙发上的棍子,问道:“你已经被姓陈的打死了,有什么心愿未了还是怨气难消啊?”一个看似十分虚弱的人形影子被压在棍子下面,奋力地抬头,看着乌老二,挣扎着道:“你...,弄...死...那个...姓陈的!”乌老二冷冷地看着那个影子,伸手把棍子拿起来,那个影子如释重负一般,也要在沙发上坐直身子的同时,右手还向自己的脑袋两边摸去,做出往头顶上捋头发的动作,乌老二撇了撇嘴,手里的棍子猛地朝下一砸,接着又把棍头朝下,对着沙发上那个嘶鸣不已的影子,左一下右三下地搅来搅去,一直搅到眼中看不见那个影子才停下,他把棍子横在身前,从头到尾地摩挲了一个来回,满意地点了点头,敦实男子坐在床头处,发现姓乌的手中这根棍子,好像显得更黑了,外面却隐约多了一层青气。
就在胖子要细问陈敬怎么把关在隔壁的魏见秋当鱼饵的时候,门外又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声音十分凌乱,张弛把卧在床头枕头边儿上的老大轻轻地抓在手里,揣进自己的衣服里面,转头向门口看过去,崔可行则起身走到门口,没等胖子出声阻拦,便把门拉开,胖子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对张弛和陈敬说道:“这门一开,你们的宋处长估计又得挨顿训!”
陈敬和张弛相互看了一眼,都不出声地点点头,张弛立即从床上跳下,小跑着奔向门口,崔可行却已经把脑袋从门里伸了出去,张弛小声叫了他一声,崔可行回头看着张弛,又见胖子冲他又摇头又咧嘴的,一下子醒悟过来,急忙把头缩回来,就要把门关上,宋处长的一只手却已经搭在了门上,对身后的几个人说道:“把床垫儿往里放!”
几个年轻人两人一组地抬着几个厚厚的床垫儿走进房间里,都先把好奇的目光投向陈敬身上,陈敬面无表情,低头坐在床上,胖子正要起身,陈敬用脚踢了他一下,胖子有些不解地看向陈敬,陈敬冲胖子眨了眨眼,两手食指在身前比划了一个长方形的形状,胖子翻了翻眼珠,猛然醒悟,扭头瞅了站在门口的宋处长一眼,把手伸进胸前衣服里,掏出了令牌,使劲儿晃了几下,然后用力把令牌拍在床上,马上,令牌里一个声音叫道:“死胖子,你真不是个好人!哎呀,这把老人家我晃悠的,直犯恶心!”
胖子脸上显得一本正经,大声答道:“我这不是怕你在里面一觉不醒吗?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那几个正在忙活着把床垫儿往地上放的年轻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楞眉愣眼地瞧向胖子和陈敬,胖子人来疯似地把那枚令牌从床上又捡起来,拿在手中一上一下地抛接着,令牌里的戏法老鬼发出一声一声的鬼叫,胖子冲那几个年轻人笑道:“别怕!这老鬼就会变个戏法,别的啥能耐也没有!”
几个年轻人仗着人多,虽然并没显出害怕,可还是忍不住各自在心里打鼓,快速地把床垫儿都弄齐整后,不声不响地向门外走,陈敬又用脚轻轻踹了一下胖子,不满地说:“跟他们显摆什么?”胖子嘿嘿一笑,有些高兴地回答道:“不趁机让他们见识一下真东西,总有人觉得咱们一个个地在给他们装神弄鬼儿!”宋处长站在门口,有些无奈地看着胖子,胖子冲他使了个眼色,问道:“老宋,一会儿是不是有够身份的人要下来视察一番?”
宋处长看着胖子,却不答他的问题,严肃着道:“你别乱来啊!”胖子摇头道:“怎么会?我胖子向来是尊重领导的!”宋处长呵呵了一声,不再理胖子,转身冲着走廊的那头一招手,随后又是一阵脚步声传进房间里,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