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一十九章 苦一苦蝙蝠侠(1/2)
黑田兵卫削苹果的手顿住了。刀尖悬在果皮边缘,一缕薄如蝉翼的苹果皮正颤巍巍垂着,将断未断。他那只独眼缓缓抬起,瞳孔深处没有惊愕,没有慌乱,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像一口封冻十年的深井,表面结着薄冰,底下却暗流无声奔涌。白马探没眨眼,柯南也没动——他蹲在椅子扶手上,小手攥紧椅背木纹,指甲几乎要嵌进漆面里。病房里消毒水气味浓得发苦,空调低鸣声忽然被放大了十倍,嗡嗡震着耳膜。“……你连‘皮斯克’这个名字都知道。”黑田兵卫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生锈铁片,“不是从公安那边听来的。”白马探颔首:“是陈恩先生告诉我的。”柯南瞳孔骤缩。——陈恩?那个蝙蝠侠?他竟直呼其名?!黑田兵卫却只是轻轻笑了一声,短促、干涩,像枯枝折断。“果然……他连这个都说了。”他手腕一转,果皮应声而落,整颗苹果光洁如初,“他没告诉你,我右眼是怎么瞎的吗?”白马探沉默。柯南心头一跳——这问题来得突兀,却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捅进了某把锈蚀已久的锁孔。黑田兵卫没等回答,自顾自掀开左眼眼皮——那底下并非血肉,而是一枚嵌入眼眶的黑色义眼,镜面泛着幽微金属冷光。他拇指按住义眼边缘,轻轻一旋。“咔。”一声极轻的机括咬合声。义眼表面瞬间浮起一层淡蓝光晕,随即投射出一幅半透明全息影像——画面晃动、模糊,但能看清是东京警视厅地下三层监控室内部。时间戳显示为三年前十二月十七日,凌晨两点零三分。影像里,黑田兵卫正俯身操作主控台,肩章清晰可见。突然,所有屏幕同时爆闪刺目红光!警报声撕裂寂静,红光中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撞碎单向玻璃,手中匕首寒光一闪——画面戛然而止。“那是渡鸦会第一次在我眼皮底下劫走三名证人。”黑田兵卫收回手指,义眼恢复哑光,“匕首上淬了神经毒素,专攻视神经。他们本想让我彻底失明,好让搜查四课瘫痪三个月。”他顿了顿,独眼直视白马探:“但他们漏算了一件事——我左眼是假的。真眼在右边。”柯南猛地抬头:“所以您右眼……”“右眼是后来被我自己剜掉的。”黑田兵卫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因为毒液残留,每天凌晨三点,右眼球会开始不受控地向内旋转十五度。持续七十二小时后,视网膜就会彻底坏死。剜掉它,比看着它慢慢烂掉体面些。”病房静得能听见输液管里药液滴落的声响。嗒。嗒。嗒。白马探喉结微动:“您为什么这么做?”“因为那天监控室里,除了我,还有一个人。”黑田兵卫缓缓道,“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人,自称是警视厅新调来的法医顾问。他全程站在监控台侧后方,双手插在口袋里,没碰任何设备。”柯南呼吸一滞:“……他看了全过程?”“不。”黑田兵卫摇头,“他只看了我右眼——就在匕首刺来前一秒。他甚至没看袭击者,只盯着我的眼睛,嘴角还带着点……好奇的笑。”白马探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扣:“您确认那是渡鸦会的人?”“不确定。”黑田兵卫忽然压低声音,“但我确认一件事——他离开监控室后第三天,渡鸦会就用同一手法,在横滨港劫走了另一批证人。而那次,负责押运的三名警员,右眼全都开始莫名旋转。”柯南后背窜起一阵寒意。——这不是随机伤人。这是在做实验。测试毒素对不同人体的侵蚀速率?还是……在筛选某种特定生理特征?“所以您怀疑……”白马探缓缓道,“袭击东京警视厅高层,并非为了阻断调查,而是为了制造混乱,好让那个‘法医顾问’混入医院或警视厅内部,重新接触您?”黑田兵卫没答,只将手中苹果递向柯南:“小朋友,吃吗?”柯南怔住。这动作太突兀,像一记毫无预兆的直拳,打乱所有节奏。他下意识摇头,却见黑田兵卫已掰开苹果,露出雪白果肉——果核位置,赫然嵌着一枚米粒大小的银色芯片,表面蚀刻着一只振翅蝙蝠轮廓。“陈恩先生留下的。”黑田兵卫声音低得只剩气音,“他说,如果你们能问到这一步,就把这个交给你们。”白马探伸手接过,指尖触到芯片微凉。他凝神细看,蝙蝠翅膀边缘竟有细微凹痕,拼合起来是一串经纬度坐标——正是东京湾填海区某处废弃灯塔。“他没说用途?”白马探问。“只说……‘皮斯克不在警视厅,也不在警察医院’。”黑田兵卫靠回枕头上,闭上独眼,“他还说,渡鸦会今晚会在米花町第三净水厂举行‘交接仪式’——交出一个活口,换回他们想要的东西。”柯南脑中电光石火:“……松本管理官?”“不。”黑田兵卫睁开眼,目光如刀,“是那个代号‘灰原哀’的小女孩。”空气骤然冻结。白马探瞳孔骤缩,袖中手指瞬间攥紧芯片边缘。柯南小腿肌肉绷紧,几乎要从扶手上弹起——可就在他膝盖离椅面仅剩两厘米时,病房门被猛地推开!“抱歉打扰!”护士喘着气站在门口,胸前工牌晃动,“松本管理官刚苏醒,指名要见白马侦探和……呃,这位小同学?”她目光扫过柯南,迟疑两秒,最终落在他胸前校徽上:“米花小学的江户川柯南同学?”柯南僵在半空,心跳如擂鼓。——松本清长醒了?偏偏是这个时候?!白马探却已起身,西装下摆划出利落弧线:“请带路。”他经过护士身旁时,左手悄然滑入外套内袋,再抽出时,掌心已空无一物。只有护士工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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