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辆黑色轿车旁,他身后站着苦c和苦d,像两尊沉默的雕像。
“生真呢?”绊斗的声音沙哑,“你把他怎么样了?”
“怎么样了?”酸贺轻笑一声,让苦c把生真从角落押了出来,“我可没有对他怎么样哦。”
“你到底想干什么?”绊斗质问,“你不是说要创造强大的人类吗?为什么还要抓我的朋友?”
“绊斗,你是我这几次实验里最接近于完美的作品,真是多谢那个‘诱饵,了”酸贺慢悠悠地踱步过来,停在绊斗面前,“但我可以让你更加完美!”
“所以呢?”绊斗低着头,声音从齿缝间挤出,像砂纸磨过铁锈,“你就用‘正义’当借口,把人当成实验品?”
“牺牲是必要的,就像手术要切除病灶。”酸贺摊开双手,嘴角仍挂着那抹令人作呕的温和笑意。
“可你切掉的不是病灶,是人心。”绊斗缓缓抬头,雨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砸在水泥地上,“你根本不是在救人类——你是在用‘正义’当借口,满足你那扭曲的野心!”
“人心?”酸贺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又舒展开,仿佛在看一个执迷不悟的人,“绊斗,人心才是人类最大的弱点。”
“可悲的是你。”绊斗低声说,手指缓缓抚过枪身,“你把生命当成生命实验,把改造当成参数。”
“闭嘴!” 酸贺的瞳孔骤然收缩,猛地抬手,拿出焙克麦林枪和烘焙曲奇饱藏,变身假面骑士焙克,“你懂什么!这是为了全人类!”
“你不是在创造强大人类。”绊斗一步步向前,“你是在制造没有灵魂的兵器,和砂糖人又有什么区别?不,你比他们更糟——至少他们还知道自己是谁。”
“区别?我和那些怪物怎么可能一样!”酸贺,不,此时的焙克握着焙克麦林枪,枪口对准绊斗的瞬间,几道烘焙曲奇饱藏化作锋利的脆片射了过来。
绊斗侧身躲过,脆片擦着他的脸颊嵌入身后的水泥柱,碎屑飞溅。他迅速抽出瓦伦冲击枪,变身瓦伦巧克咚形态:“你连自己的本质都不敢面对,还谈什么救世?
“少废话!”焙克猛地冲上前,枪身与瓦伦的冲击枪碰撞在一起,两人在空旷的停车场里缠斗,脚步声、武器撞击声混杂着雨水的滴答声,织成一张紧绷的网。生真在一旁奋力挣扎,绳索却越勒越紧,只能焦急地呼喊:“绊斗!小心他的麻痹子弹!”
话音刚落,焙克突然后撤,用麻痹子弹让瓦伦的脚步踉跄了一下。
“看到了吗?这就是我所创造的力量。”焙克趁机逼近,枪口抵住瓦伦的胸口,只要你乖乖配合,就能拥有比这更强的能力。”
焙克的手指已经扣在扳机上,冰冷的枪口贴着瓦伦,生真的惊呼卡在喉咙里,整个停车场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停车场的顶灯突然集体爆闪,电流的滋滋声中,一道刺目的银蓝色光柱毫无征兆地砸在两人之间。
光柱里裹挟着细碎的空间涟漪,焙克只觉一股强大的斥力扑面而来,逼得他连连后退三步,枪口彻底偏开。
“什么人?!”焙克厉声喝道,警惕地盯着那团渐渐消散的光柱。
“酸贺博士,你们都是对的。”光柱中,一个穿着银灰色夹克的男人缓缓现身,“但是过程出了一些问题。”
绊斗还没从麻痹感中完全挣脱,借着铠甲的支撑勉强站稳,看清来人后瞳孔一缩:“崔飞?你怎么会在这里?”
“先别管这个。”他手腕一翻,炼金戒指幻化出一道光网罩住绊斗和被绑在椅子上的生真,“时间紧,先溜为敬!”
“想走?没门!”焙克怒喝着扣动扳机,能量弹直奔光网而来,却在触及光网的瞬间被彻底吞噬。苦c和苦d也立刻扑上来,却被光网边缘逸散的电流弹开,摔倒在地。
“拜拜了您嘞!”崔飞冲焙克挥了挥手,蓝光骤然暴涨,将绊斗、生真连同他自己一起包裹其中。
下一秒,三人出现在丹特藏身处外的山道上,雨水依旧淅淅沥沥。
光网散去,生真身上的绳索也随着空间传送自动崩断,绊斗解除变身,踉跄着扶住一旁的树干,胸口的伤口因刚才的颠簸隐隐作痛,但他还是向崔飞问道。
“崔飞君,你怎么知道我们在凪滨停车场?”
“丹特老爷子托我来的。”崔飞朝山洞方向努了努嘴,“他说你体内的砂糖人器官快撑不住了,再跟酸贺耗下去,不等他攻击,你自己就先‘嘭’了。”
这时,丹特和幸果听到动静从山洞里跑了出来,看到三人,松了口气,并对崔飞表了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