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干什么?”两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有些事,我必须当面问个清楚。”生真撑开雨幕,像一支离弦的暗箭,直奔酸贺研究所。
…酸贺研究所…
生真一脚踹开合金门,门轴发出垂死的尖叫,灯光闪了两下,像垂死挣扎的萤火虫。
“斯托马克家的小少爷,深夜造访,有什么事?”酸贺背对着他,双手插在大褂的口袋,静静地聆听那老旧的收音机里传出来的摇篮曲,突然转过身,脸上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还是说你是来替绊斗兴师问罪的?”
“没错,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为什么要让绊斗那么痛苦?”生真怒目而视,双手紧握成拳,“还有那些黑色的饱藏是什么?和你有关吧!”
“我只不过是想让绊斗变得更加强大而已,这既是绊斗的愿望,也同样是我的愿望。”酸贺振振有词地说道,“而且这是为了人类的未来,只有创造出强大的人类,才能真正的对抗你们砂糖人。”
“别拿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来当你的借口!”生真一步一步逼近酸贺。你根本就是在满足自己的私欲!”
“哼,你懂什么?”酸贺“啪”地合上收音机,摇篮曲的余音被掐断,并且唤来了苦c与苦d控制住了生真,“人类,就应该由人类来保护!”
“这些家伙…果然是你…制造的…”
“生真少爷啊,绊斗的状态如何?”
…丹特·斯托马克的藏身处…
“砂糖人!”绊斗醒来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还有一个砂糖人,他挣扎着起身,胸口的剧痛让他险些又倒下。
“消停点,消停点。”幸果走了过来,“丹特爷爷现在正履行医生的职责,全力为你治疗呢!”
“你好,我是丹特·斯托马克,生真的叔公。”丹特向绊斗打了个招呼,“怎么样?现在你的胸口还有疼痛感吗?”
“你这么一说,我感觉好多了。”绊斗摸了一下胸口的伤口,向丹特道歉,“刚才抱歉了,谢谢你给我治疗。”
“没关系的,没关系。”丹特笑着摆了摆手,“我早就预料到你有这种反应了。”
“是生真带我来的吗?”绊斗穿上衣服,向一旁的幸果问,“那他…人呢?”
“他去了酸贺那儿。”幸果把玻璃瓶拧得更紧,黑色的巧克冷饱藏在里面像只无头苍蝇般乱撞,“说是要替你问个明白。”
“什么?”绊斗猛地站起,他一把抓过夹克,却摸到口袋里空空如也,“我的枪!”
“小子,你现在的比我的身体还弱。”丹特眯起眼,把瓦伦冲击枪拿出来,“小子,你把人类没有的砂糖人器官移植到自己体内了?”
“你就是靠那个器官变身瓦伦的,但是……”丹特从幸果手里接过那个装有巧克冷饱藏的玻璃瓶,“但是在用了它以后,砂糖人器官过度活化,导致了你的心脏承受了过分的压力,你是不是经常感觉身体很不舒服?但是在继续使用它之后就可以稍微缓解了?”
“好像是的。”绊斗说,“那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吗?”
“除非把你体内的砂糖人器官给取出来。”丹特把瓦伦冲击枪还给了绊斗,“不过,我想你是不愿意的,你使用生真生产的饱藏就已经是极限了,至于这个,想都不要想了。”
“想都不要想?”绊斗攥着瓦伦冲击枪,指节发白,玻璃瓶里的黑色巧克冷饱藏仿佛听懂了对话,突然停止乱撞,贴着玻璃缓缓下滑,
“对,想都别想。”丹特把瓶子倒扣在掌心,用指甲弹了弹瓶身,声音低沉得像在念悼词,“它能在短时间内把砂糖人器官的输出功率推到极限,代价是器官活性直接爆表。”
“然后‘嘭’的一声。”老人做了个烟花绽开的手势,“你连骨灰盒都省了。”
嘟——嘟——
酸贺的来电像一根冰锥刺破了这别样的宁静。
“喂,绊斗,听得到吗?”酸贺的声音经过电流过滤,比平时更黏,像掺了糖浆的刀口。
“生真去找你了?”
“嗯,他来了,只是他很不幸的被苦涩加布抓住了。”酸贺在电话那头拿着老式座机走到了被苦c粗糙地绑在椅子上的生真旁边,把电话线拉到生真耳边,“来吧,随便说两句。”
“对不起,绊斗,我没有想到。”
“还不是因为绊斗你逃跑了?”酸贺又把座机拿了回来,“情况就是这样,如果你想再见到生真呢?就明天上午到凪滨电影院的地下停车场来找我吧!有东西给你看!”
…1月24日上午6时,凪滨地下停车场…
绊斗踩着湿漉漉的水泥地,雨水顺着他的衣领流进衣襟,他握紧瓦伦冲击枪,指节发白,枪身冰凉,停车场里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在空旷中回响。
“来了?”酸贺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一丝戏谑,“你来得比我想象的早。
绊斗猛地抬头,看到酸贺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