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活了下来，也不知道为什么逃到了这边的世界。”

    “他们带走的亚克力板，原来是……”

    幸果喃喃地重复，声音像被抽掉骨头的，软得几乎立不住。

    她下意识攥紧手机，指节泛白，屏幕上的照片仍停在那一帧——

    同样的脸，不同的腹口，像镜子内外两个互相吞噬的倒影。

    “那照片里的人会不会是你哥哥姐姐派来的？”绊斗皱着眉头，才把巧克冷饱藏取下，冲击枪放下。

    生真思索片刻，摇了摇头，“不确定，但他们应该不会用我的样子，这不符合他们的行事风格。”

    空调风“咔哒”一声停住，店里忽然静得能听见饱藏们咀嚼塑料外壳的细响。

    生真把风衣拢紧，像要把整段身世重新塞进黑暗里，可是现在又不得不公开。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崔飞把手摊开，率先打破死寂：“有人‘制造’了你。”

    “尼耶鲁布·斯托马克？”

    “酸贺研造？”

    幸果和绊斗异口同声道，崔飞眉头紧锁，“都有可能，尼耶鲁布有能力，酸贺研造也有动机。”

    “但是制造出一群‘生真’对尼耶鲁布没有好处，而酸贺……他似乎一直在进行着某些不可告人的实验，昨天还给了我这个。”绊斗拿出了巧克冷饱藏，“说是不会因为战斗的结束而消失，可以让我从此不依赖生真……而且，我还看到他电脑桌下，有各式各样、数不胜数的零食袋。”

    “零食袋？”崔飞笑了笑，“那太正常了吧，一般人都喜欢吃零食。”

    “可是他一天出好几次门，就为了买零食。”

    …酸贺研究所，地下第三层实验室…

    培养舱里的灯管一排排亮起，冷白光照出无数张相同的脸——生真。

    酸贺踩着滚轮转椅滑过，指尖在玻璃上敲出轻快的节拍。“98.8%……99%……99.7%……”

    “叮！”第一盏红灯跳转成绿色。

    【编号：K-s-00 完成度：100%】

    “99.9%！”酸贺的指尖停在最后一盏灯上，“100%！”他轻声念出，声音黏腻得像融化的麦芽糖，“谢幕时间到了。”

    “这才是……他上前拿起焙克麦林马格南，“只属于人类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