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长?社长?你没事吧?生真那家伙没过来吧?”看着风风仆仆打开门的绊斗,幸果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把他推出门去,“绊迪,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砰——”
门在绊斗鼻尖前合拢,撞碎了他还没来得及吐出的那句“我只是想确认你安全”。
门板的回声像一记耳光,把他钉在原地。他低头,看见自己靴帮上嵌着半片没融尽的冰碴,像块小小的镜子,映出一张惨白的脸,他抬手,想再敲门,却没有勇气。
“我没办法接受你说的生真是怪物这件事。”门里传来幸果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我想自己去弄清楚。”
绊斗的手僵在半空……
巷口,风卷着调色店排风扇的彩粉,红一道蓝一道,落在他的枪套上,像未干的油彩。
绊斗把瓦伦冲击枪往背后推了推,枪管因为连番过载仍在发烫,贴着脊背,灼得他清醒——清醒到听见自己心跳的频率,和某个远去的脚步声同步。
“生真?”
那脚步声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路灯在闪,像电压不稳的灯,把巷口的人影剪得忽长忽短,影子披着一件过大的风衣,显得更长了。
“站住!”绊斗拔枪,冰晶在枪口聚成矛尖,却因高温而滴落水珠,“把话说清楚,你到底是不是生真?”
影子终于回头,却不是生真的脸。
而是一张被“空洞”占据的面具:五官的位置只剩黑漆漆的圆孔,边缘滴落糖浆,像是融化的蜡。
“绊斗。”面具下发出的声音,却与生真一模一样,轻得好像叹息,“如果我说‘不是’,你会开枪吗?”
枪声响了,把绊斗吓得一激灵,原来是梦。
“竟然不小心睡着了。”
绊斗抹了把脸,指缝里全是冷汗。手机屏幕上12:07亮得刺眼,像一记补刀。
他刚想站起,巷口的风忽然停了,排风扇的彩粉簌簌落在他靴面,红得发腥。“崔飞君?”
他声音发干,目光跳过崔飞的肩膀,落在那抹再熟悉不过的风衣下摆。
风衣里的人微微抬头,太阳光恰好稳压,光线像刀,把那张脸剖得清清楚楚——
不是空洞;
也不是面具;
就是生真本人。
“站那儿别动!”瓦伦冲击枪被绊斗单手甩到面前,枪口冰晶暴长,却因他掌心的汗汽发出嘶嘶哀鸣,崔飞愣住了。
砰!
枪真的响了。
崔飞手间的戒指一闪,冰矛在崔飞耳廓边破裂,他脸色煞白:“你疯了?!”
绊斗没回答,他盯着自己发抖的手腕,刚才那一瞬,扳机自己走到了底,好似是什么在操控。
他话音未落,门口忽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生真……你告诉我——”她声音抖得像风中的纸,举起来手机,屏幕停在一张照片上:“你是怪物,还是假面骑士?”
生真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垂下眼,露出了自己风衣下那枚腰带腹口,“我既是来自斯托马克家的‘怪物’,也是骑士,我知道这很难让你们接受。”
“但那张照片上的人,不是我……”生真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虽然容貌相同,但是腹口并不相同。”
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生真的腹口上,绊斗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确实和照片里有所不同,最为明显的就是颜色和形状了。
“那照片里的人是谁?和你又有什么关系?”绊斗紧握着冲击枪,警惕地问道。
“我不知道。”生真沉默片刻,缓缓说道,“也许是尼耶鲁布那里有和我有关的另一个存在吧。”
…酸贺研究所,地下第三层的实验室…
手术台边,酸贺把刚取回来的焦黑碎片给丢进分析舱,屏幕立刻跳出一行红字:
【编号:K-s-00 生产中:97.8%】
“97.8……”酸贺用指尖敲了敲玻璃,笑了笑,“‘这个’终于要成熟了。”
他大步一跃去把另一面玻璃的舱门掀开,“生真们,该睡醒了。”
“生……真……”
“对,对。”酸贺用指腹蘸了一点糖浆放进嘴里,像试酒,“你们在喊他,却没有人知道你们是他的影子。”
…快乐调色…
“很抱歉之前隐瞒了你们。”生真向幸果,绊斗,崔飞一人鞠了一个躬之后,才把自己的身世徐徐道来,“我的妈妈是他们为了制作黑暗零食而掳走的人类,父亲则是斯托马克家的人……哥哥姐姐们对父亲的行为很不满,对我们更是没有好脸色。”
“就在父亲去世后,他们就动手要把我们母子压缩成亚克力板做成黑暗零食,但是,不知道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