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伦冲击枪和巧克冷饱藏,变身成为瓦伦巧克冷形态,“妄想说一句‘我不是’,就想把过去全抹掉?”
“我不是生真,”苦A的声音被金属面罩滤得沙哑,“我没骗你。”
“那就把真相吐干净!”瓦伦一步踏前,地面浮起细碎冰晶,“斯托马克家到底做了什么?你又为什么偏偏今天摊牌?”
远处,酸贺的研究所顶楼亮起一盏红灯,像谁在窥视。苦A侧头看了一眼,忽然笑了。
“当然是为了让你更相信我啊。”苦A的笑声被风撕得支离破碎,他抬手,指关节在腹口上敲出金属的回响。
瓦伦的冲击枪已经对准了苦A的胸口,冰雾在枪口凝结成细碎的冰晶:“相信你?你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你的身份一样恶心!”
“那就别用耳朵听,用身体来感受吧!”
苦A猛地一蹬地面,整片草坪瞬间塌陷成环形坑。他冲向瓦伦,右手的苦涩舌头剑在空气中划出高温熔痕。
瓦伦的瞳孔收缩成针尖,将冲击枪横挡在身前——
锵!!!
爆鸣震碎了路灯玻璃,飞溅的碎片在两人之间形成短暂的棱镜雨。
“才第一招就挡不住了?”苦A的笑声从四面八方涌来,他的身影在蒸汽中分裂成三个残影。
真正的攻击来自背后——苦涩舌头剑斩向瓦伦的腰际。
瓦伦突然旋身,枪托狠狠砸在苦A的腕关节。冰晶顺着接触面瞬间蔓延,将软糖刃冻成脆玻璃。
“你以为我会被同样的招式骗两次?”他怒吼着扣动扳机,压缩的寒气在枪口凝成湛蓝光矛。
光矛贯穿苦A的腹部,爆散的冰雾中却传来金属撕裂的异响——
被刺穿的只是个空壳,真正的苦A正倒挂在路灯顶端。
“很抱歉噢,你没打中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