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失去一个优秀的临时工是小事,但是他变成了第三个砂糖人猎人!”格罗塔拿着自己的手杖,从会议桌的另一面走向兰戈的位置,用手杖敲了敲会议桌,又继续说,“他好像是因为我们这边之前的一个临时工,叫什么……科梅尔·阿玛鲁加,好像是他的弟弟,被处决了,所以来报仇的。”
“科梅尔·阿玛鲁加。”尼耶鲁布在他的平板上敲来敲去,调出了科梅尔的报告,“确实有这个人,但他早已经被清理掉了。”
“那家伙是为了给自己弟弟报仇,才用假名潜入了我们公司吗?”兰戈这才打开了那份报表,看到了第二张图片,“假面骑士……布拉姆?他怎么拥用二次变身的腹口?”
“事情都发生了,应该考虑怎么解决。”尼耶鲁布查资料的双手一抖,把平板“啪”的一下放在会议桌上,“现在还是聊点有用的吧!”
“说得也是。”兰戈合上了那份烦心的报表,开始给每个人安排起了工作,“尼耶鲁布,你加强下‘门’的安保措施,格罗塔你去检查一下工厂设备,以及确认库存。”
“也麻烦兰戈哥哥努力收集人类亚克力板,毕竟存货全被红腹口拿走了。”
兰戈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也没有回应,只是目送格罗塔离开。
“那个……”尼耶鲁布抓起平板,也准备走了,“也请加强对临时工的管理!”说完,他拿起平板就跑了。
“我不用你们提醒!”兰戈本想发作,但抬头看了看空无一人的会议室,于是把话要重复了一遍,“我不用你们提醒。”
…1月12日,傍晚,快乐调色…
绊斗在快乐调色的门前呆立了好久,几次把手放在门把手上,但是又缩了回来,终于,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了门。
“欢迎光临快乐调色,噢,是绊迪啊。”幸果转过身来,看到是绊斗,“绊迪?脸色这么差,感冒啦?”
“社长,生真他在不在?”绊斗进来后,先环顾四周,没有发现生真,于是向幸果问道,“或者说,社长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好吃生啊,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今天一天没有看到他了。”幸果一边说着,一边将擦干净的水杯放入冰箱,“生真也是活生生的人,总会有自己要去的地方,所以我也没有联系他。”
“人?”绊斗冷笑一声,那笑声像碎冰碴子滚过铁皮,“他真的是‘人’吗?”
话音未落,店门上的风铃又响起,“生真”拎着一只鼓囊囊的帆布包,顶着寒风钻了进来,一抬头,就和绊斗撞了个正着。
空气瞬间凝固成玻璃,仿佛谁轻轻敲一下就会碎成锋利的渣。
“绊斗?”“生真”下意识把帆布包往身后一藏,那动作落在绊斗眼里,成了最刺眼的佐证。
“藏什么?”绊斗一步一步逼近,“怕我看见你偷来的战利品?还是怕我闻到那股砂糖人特有的甜腥味?”
幸果终于察觉到两人之间的紧张气氛,慌忙绕出柜台:“等等等等,你们两个——”
“社长,你别过来!”绊斗抬手制止,目光死死钉在“生真”的脸上,“我今天只问他一个问题。”
“生真”的喉结动了动,像是把千言万语咽回喉咙,最后只剩一句:“你知道了?”
“斯托马克家最弱小的孩子。”绊斗一字一顿,把格罗塔的嘲讽原封不动还回去,“原来我井上生真的真名是——生真·斯托马克?”
沉默像一把钝刀,缓慢而残忍地锯着两个人的神经。
稍后,门在他身后“砰”地关上,像把钝刀终于落下最后一击。
幸果被震得肩膀一抖,手里另一个擦得锃亮的水杯“咣当”掉在地板上,滚到绊斗脚边。
“生——”她刚想追,却被绊斗一把拦住。
“别去。”他的声音低得发哑,像冰渣滚过铁皮,他追了上去,“这是我跟他的事。”
风铃还在晃,玻璃叮叮当当,像替谁把没说完的话敲碎在空气里。
在绿堤公园,绊斗带着手机追上了“生真”,看着他,眼神里满是质问与愤怒。
“生真”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没错,我是生真·斯托马克,但我又不是生真·斯托马克!”
“什么叫‘是又不是’?”绊斗的嗓音在发抖,分不清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怒,“骗我有意思吗?”
“生真”把帆布包拉锁“呲啦”一声——一把可乐软糖饱藏从里边掉了下来,“生真”拿起一块可乐软糖饱藏,拉开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里面的苦涩加布腹口。
“看清楚了,绊斗!”“生真”将可乐软糖饱藏放入苦腹口,摇动摇杆,变身成了苦涩加布(变身成苦涩加布后简称苦A)火花软糖形态,“让你看看,我的力量吧!”
“这就是你真正的样子?生真·斯托马克,你终于不装了!”绊斗抬手,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