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死自己去死。”
周京棋说她喜欢周京延,温馨的眼神这才看向她。
她说:“我喜欢他,我让他陪我去死难道有错吗?我为什么就不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难道我不该以自己为中心?周大小姐,都这个时候了,你可别教我什么是爱,什么是成全。”
“不好意思,我没有这个格局,也没有这份肚量。”
不等周京棋开口说话,温馨又说道:“你哥他不是很爱许言吗?我正好也想看看真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男人为了爱到底又能放弃什么?又能做到什么地步?”
周京延那么爱许言,那他就陪她一起去死吧,他成全许言活着。
温馨的固执,周京棋只觉得无可救药,无法沟通,一点都沟通不了。
于是,一个劲着骂她疯子。
被温馨悬吊在房梁上,许言看着周京延,几次想和周京延说点什么,却根本没有力气说话,胸口也一阵犯闷难受。
抬头看着温馨,听着她口口声声的爱,听着她说喜欢他,周京延的眼神越来越冰冷,觉得温馨是演戏演过头,把她自己都欺骗了。
就这样盯着温馨看了好一会儿,周京延才缓慢开口道:“温馨,你觉得你会喜欢人?你有喜欢人吗?你觉得自己属于正常人?有正常的七情六欲,有正常的爱吗?”
不等温馨开口,周京延接着说:“你认为你骗得了所有人?你骗得了你自己吗?”
周京延一连串的质问,温馨脸上那么嘲讽的笑意渐渐收了起来。
目不转睛看着周京延,她的神色越来越沉重。
四目相望,温馨渐变的脸色,周京延反倒越来越镇定。
他说:“温馨,你以为你手脚动得缜密,以为你不会有任何漏洞,不会被任何人发现吗?温馨,纸是包不住火的,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所做的每件事情都被这个世界记录下来,你不会天衣无缝。”
“被人发现,只是早晚的问题。”
周京延的气定神闲,温馨两手不禁紧紧抓紧了轮椅的扶手。
盯着周京延看了好一会儿,温馨这才一笑道:“所以京延,你是想否认我为你做的一切,你是想让你自己的良心说得过去?”
不可能,周京延不可能发现任何问题,他不过是在诈她而已。
他不过是在推卸责任,他只是想让他自己的良心好受。
温馨的否认,周京延仰头看着在二楼的她,面不改色,气定神闲道:“去年在工地的那场意外,你找的那个包工头他反水了,已经把所有事情供出来。”
“温馨,你以为你跟洗钱似的绕几道弯子给别人转身,真就可以无人察觉,可以丝毫证据都不留下吗?”
“不过话说回来,为了汇亚集团,为了温家,你确实很舍得下本,一而再,再而三把自己当成筹码,只是温馨,感情从来都不是靠道德绑架的。”
“查明这件事情,暂时没有拆穿你,是因为许许有身孕,我不想让她担心,想给我们的孩子积点福,看来,我对你还是太仁慈了。”
周京延提到去年那次意外的事情,温馨脸色一下就变了。
两手紧紧抓着轮椅的扶手,温馨几次想开口说什么,却几次欲言又止。
她给对方的钱不少,没想到对方居然还出卖她,还是反水了。
温馨紧紧皱着眉头不说话,周京延又接着说道:“温馨,你的缺陷不是你的身体,而是你的心理,你以为你是大公无私,以为你博爱,但你步步棋都是在布局,在算计。”
“你太想证明自己了。”
话到这里,周京延接着说:“虽然十年前那场车祸我还没有拿到确凿的证据你动过手脚,但根据你的行为和布局,那场车祸几乎可以肯定是你人为造成,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想让汇亚和京州攀上关系,想获取更大的利益。”
“包括你策划离开A市,造假把心脏捐给温荞,这些都是你的布局。”
周京延对她的指责,温馨白皙的手背,手背上的青筯很明显。
低头看着仓库中央的人群,她冷笑道:“周京延,你没有证据的事情,凭什么说是我布局,凭什么说是我干的?凭什么那场车祸就不是一场意外?”
说罢,她又话锋一转道:“说一千道一万,你不就是想让我放过许言,放过你的孩子的吗?”
“周京延,你说得对,我最大的问题不是我的身体,而是我的心理,所以你说我这样一个人,我能听你这番话,能放过你妻儿吗?”
“不妨实话告诉你,我就是要拉许言跟你的孩子陪葬,我就是要让你后半生都痛不欲生,让你这辈子都不得安宁。”
“周京延,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也别想得到。”
十二年,她整整在周京延身上布局了十二年,她的自负怎么允许自己竹篮打水一场空。
就算是离开这个世界,她都要拉一个垫背的。
温馨恶狠狠的眼神,周京棋一口气差点没喘过来,抬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