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强忍住自己的情绪,紧紧拉着旁边的路辰,继而看向温馨说:“温馨你疯了吗?你和我哥有什么恩怨,那是你和他的事情,你把言言拉扯进来做什么?你马上把言言放下来。”
“要不然,我让你整个温家死葬身之地。”
尽管害怕的要命,恐慌的要命,周京棋还是用理性控制住了自己,没把许言怀孕的事情说出来。
不然的话,这只会让温馨多一个威胁周京延的把柄。
周京棋的咋咋呼呼,温馨压根没放在眼里,理都懒得搭理周京棋,而是抬头看向许言说:“言言,你看有这么多人过来救你,有这么多人过来陪你,你多幸福。”
听着温馨的话,许言转身看了温馨一眼,只觉得自己有些难受。
虽然温馨让人绑她的时候,避开了她的肚子,但仅仅这样被悬吊在半空中,就足够让人恐惧和难受。
温馨的不以为然,周京延的两手顿时捏成拳头,眼里满是怒火。
但许言这会儿落在温馨手里,周京延只能把自己的怒火先压着。
居高临下从楼上看着大家,看周京延他们一个个个满是怒火的看着自己,温馨心里倒还更痛快。
她就喜欢看他们气急败坏,但又不能拿她怎样的样子。
仰头看着温馨,周京延冷冰冰地问:“温馨,你到底想干嘛?”
终于听到周京延开口说话,而且这么紧张。
温馨内心深处的怨恨不由得到一些舒缓,愤怒也平缓了一些。
身体的不健康,早就引起她心理不健康。
垂眸看着站在仓库中央的周京延,温馨扬起一抹浅笑,不紧不慢道:“周京延,不是你说人都有一死的吗?无论是谁,最后都逃不过这个宿命。”
“这段时间,我把你那天晚上的话反复斟酌了很多遍,想了很多遍,我觉得很有道理。”
不等周京延开口说话,温馨又浅浅地笑道:“所以我在想,京延你对生死既然看得这么开,既然知道大家最后都是走上这条路,那我就提前把言言一起带走。”
“我们一起过去等你。”
尽管她闹跳楼的事情已经过去很长的时间,但周京延那天晚上对她说过的话,她连字字句句,甚至连标点符号都记得。
他那些淡漠又凉薄的话,让她辗转反侧每一个晚上,她闭上眼睛的每一刻都是他的冷漠。
所以这会儿,他把周京延这些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他。
温馨的这些话,周京延脸色顿时阴沉。
抬头看着温馨,他早就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看温馨,也不能把她当正常人。
她的性格早就扭曲了。
冷静地看着温馨,周京延警告她道:“温馨,我想你应该不想连累你的父母,不想连累你的家人。”
此时此刻,周京延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许言和孩子有个三长两短,他定要整个温家陪葬。
周京延冷冰冰的警告,温馨顿时就笑了。
她的笑声很阴冷,比冬天的寒风还刺骨。
笑过之后,她看着周京延淡淡说:“周京延,我既然把言言带过来,既然敢通知你过来,你觉得我会怕你的威胁吗?你觉得我还会在意这些吗?”
“你不是你说,人终究都有一死,不过早晚的问题。”
听着温馨这番话,以及温馨眼下的态度,秦湛他们都只觉得温馨疯了,而且疯得不轻,疯得瘆人。
看大家盯着她不说话,温馨又笑着说道:“怎么着?事情到你和许言身上就变了,你们的命就比我更金贵一些吗?”
又道:“要不这样吧京延,只要你肯陪我去死,我就把言言,还有……”
话到这里,温馨故意停顿了一下,才又补充:“还有把你们的孩子也放了。”
要不是得知许言怀孕,她还不会这么疯狂,最后未必会走这一步。
但是许言怀孕,她便觉得事情越来越有意思,她倒也想看看,周京延当初说给她听的那些话,他自己能不能够做到。
温馨带着挑衅的话说完,秦湛和路辰则是一个劲地摇头:“疯了,这个女人彻底的疯了,脑子不正常了。”
抬头看着温馨,沈聿的眼神没从她的身上挪开,他没看向秦湛他们,只是淡淡的说道:“她早就不正常了。”
早在温馨顶着这副不健康的身体,却还能够没有丝毫负能量,还能够那么阳光向上,那么明媚照耀他人的时候,沈聿就觉得她不正常。
早在大家还在学校读书的时候,他就觉得温馨美好的不正常。
果不其然,她是一直在伪装,一直在演戏。
所以现如今,她当初有多压抑情绪,现在就有多疯狂,就连死都要拉个垫背的。
两手抓着路辰的胳膊,周京棋抬头看向着温馨说道:“温馨,你疯了吗?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你喜欢我哥,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你凭什么要拉着他,或者拉着言言陪你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