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有价无市的文房至宝,非世代书香不能有!”
第三抬是田黄石“福寿连绵”印材与鸡血石“对章”。田黄冻石温润通透,色如熟栗;鸡血石对章则血色鲜艳饱满,如霞似锦。
学子们低语:“田黄乃印石之帝,鸡血为后。这已非俗物,是可供之案头、传之后世的雅玩了。”
三抬过后,余下亦是古籍善本、宋瓷字画。
围观文士学子击节赞叹,许家不愧是累世清流,聘礼不炫珠玉,而文脉自显,当得清贵二字。
高公公此来,御赐亦分两般,意蕴深长。
赐予沈寒的,是赤金累丝“鸾凤和鸣”掩鬓一对,贺于归之喜;御制“岁寒三友”缂丝屏芯一套,誉其贞静之德;内造“雨过天青”釉文房用具一堂及贡缎宫绸十匹,以助新室清雅。此赐既贺于归,亦彰许氏门风。
单赐兴宁郡主的,乃是一对青玉“合和如意”佩。此佩玉质温润,雕工古雅,本是庆昌帝心爱旧物。新帝特命赐还,既慰‘骨肉情深’,更彰恩宠信赖。
经此一番,明眼人皆已瞧出门道:新帝初登大宝,对宗亲、勋贵、清流,恩赏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见天家威仪,亦有人情温度。
这份手腕,已非寻常。
至于那煊赫的魏国公府与清贵的许家,门第如此,圣眷如此,却偏偏一个手握重兵而沉稳敛锋,一个身负清望而慎交游,让人想攀都攀不上半点关系。
主要是,真攀不上。
只要想到那位佩着斩狼刀、笑里藏锋的世子爷,和那位骂人能引经据典三个时辰不重样的许御史...
得,这高枝,不攀也罢。
? ?快完结就合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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