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指挥禁军疯狂冲杀,残害我梁山弟兄。
对了刚刚高衙内那厮身边的妇人是谁?
某这么看的有点眼熟?”
花荣一边寻找高衙内的踪迹,一边在想那妇人是谁。
花荣心中一动:“这妇人……我认得!
是昔日清风寨文知寨刘高那厮的浑家!
他二人成亲之时,我还曾赴席吃酒。
她如何与高衙内搅在一处?”
一时间花荣的脑海里,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呵呵!
我还道你二人早已逃之夭夭,原来你这对狗男女,竟躲在此处!”
一眼锁定高衙内与王娇娘,花荣怒喝一声,搭箭开弓,箭如流星赶月,直取高衙内心口!
阵后观战的高衙内忽见寒光逼来,亡魂大冒,吓得魂不附体,情急之下,竟一把将身旁王娇娘狠狠扯到身前,厉声狂呼:
“小爷平日待你不薄,今日便是你报答小爷之时!”
王娇娘猝不及防,只觉胸前一凉,一支羽箭已深深射入。
她望着高衙内,又惊又恨,口中喃喃,似哭似笑,只吐出半句:
“衙内……你……你……好狠的心……”
话音未落,胸前血水已渗出,人已软倒在地,眼中只剩一片绝望:
“苍天……为何这般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