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心里就恨得牙痒痒,随即又添了把火:
“如今这反贼竟敢化名混进东京,还在擂台上装英雄博名声!
衙内今日若能将他拿下,押去御前向官家请功,那可是件天大的功劳!
太尉大人到时候定然欢喜,满朝文武也得夸咱们衙内有本事!”
王娇娘这番话正说到高衙内心坎里。
他虽然很得高俅的喜爱,但毕竟不是高俅的亲儿子。
高俅有时候生气的时候,也会拿他出气,记得前几日还对他破口大骂,说他是个酒囊饭袋,一天只会惹是生非。
“小爷要是抓住这梁山的草寇头子,在到御前去邀功,官家到时候会不会也赏本衙内一个太尉当当?
要是小爷也当了太尉,那我和爹爹岂不是一门两太尉?
到时候谁还敢说小爷我是酒囊饭袋?”
高衙内心里想着自己的蓝图,仿佛他爹身上那件官袍都已经穿在了他身上。
“小爷我今儿个就干件大事,也好扬眉吐气。”
此刻被功名冲昏了头脑的高衙内,哪里还辨得清真假,只觉得荣华富贵唾手可得。
他猛地甩开王娇娘的手,叉着腰朝身后的家丁们嘶吼:
“一群废物!还愣着做甚?快往城南禁军营跑,就说本衙内有令,速带百十号弟兄来此,捉拿梁山泊反贼花荣!
迟了一步,仔细你们身上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