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躬身对赵佶说道:
“官家息怒,刘校尉只是一时失察,中了辽狗的奸计。
臣后面还选了几位禁军中的好手,个个勇猛过人,料想后面的比试定能为官家扭转乾坤,挣回脸面!”
“哼!最好如你所愿!若是再输,你就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赵佶咬牙切齿地说道,语气里的杀意让童贯后颈发凉。
童贯满心惶恐,暗自懊悔:
“悔不该让刘勇打头阵,本想讨个好彩头,谁知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惹得官家雷霆大怒!
这封王之路,怕是又添了阻碍!”
他转头瞥了眼缩在一旁装孙子的高俅,心里冷笑:
“死道友不死贫道,待会儿就让你禁军的人上,要倒霉也得一起倒霉!”
高俅此时缩着脖子,身子恨不得蜷成一团,脑袋埋在肩窝,眼神左躲右闪,连看都不敢看赵佶一眼。
他方才见童贯吃瘪,心里暗自窃喜,却没料到童贯会突然把目光投向自己,那眼神里的算计,让他心里咯噔一下:
“不好!这童阉狗是要祸水东引!”
他脚底下悄悄往后挪了挪,只想藏在人群后头,心里一个劲地念叨:
“不关我的事!都是蔡老狗、童阉狗选的人,官家,你可别把罪责扯到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