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牌匾!凡是为国捐款捐物的商铺,门前都会悬挂此牌!其中,朱笔书写,代表倾家荡产、倾囊相授;墨笔书写,代表捐款万两以上;豆蔻色书写,代表捐款万两以下!等级分明,一目了然!大家可别走错了!”
说者本就有意,听者更是有心。
“大家不妨仔细观察,或许这几日,你们就会发现青州城内其他商铺,也会挂上这样的木牌!谁忠谁奸,谁慷慨谁吝啬,一看便知!”
有人立刻嗤笑一声,满脸不屑:“我今儿个一早挑着水在城里走了一圈,除了沈家布庄悬着这块朱木牌,其他店铺门口半个牌子都没有!这些富户腰包里揣着那么多银子,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我看就该让他们出出血!”
这话虽然只是过嘴瘾,却说出了无数百姓的心声,一时间附和之声此起彼伏,人人看向那些未曾挂牌的富商店铺,眼神之中都多了几分鄙夷与不满。
相较于沈记布庄的门庭若市,罗记绸缎庄的门口却是冷冷清清,与一街之隔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
罗掌柜一大清早,便吃了一碟子酱牛肉,又喝了一碗烈酒,此刻肚子里胀得发慌,十分不舒服。
他拿着一根细细的竹签,慢悠悠地剔着牙,斜斜靠在门槛上,一边百无聊赖地张望,一边不忘探头往沈记布庄的方向看,满眼都是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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