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厅里已有几户人家忍不住帮腔。
“教训孩子回家去,在别人家里撒什么野?”
“到底不是亲生的,就是不知道心疼。难怪上赶着要给人家过继呢。”
“就是,装模作样的给谁看?”
团哥儿的母亲闹了个大红脸,他那位堂兄更是脸上挂不住,一把扯过孩子,对着沈维桢怒声道:“我本是一番好意,想着你百年之后没个摔盆打碗的人,这才狠心答应让孩子过继给你。你既瞧不上我,先前又何必松口答应把我当猴耍?”
话音刚落,只见一道水绿色的纤细身影猛地上前,“啪”的一声脆响,说话的堂兄脸上便挨了一巴掌。
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徐青玉紧紧咬着贝齿,眼神凌厉:“当着大家伙的面,你竟敢咒他死?什么摔盆打碗?我夫婿定能长命百岁!”
“你竟敢打我?”那堂兄被打得懵了,半晌才回过神来,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作势就要扑上来还手。
徐青玉立刻侧过身子,扯着沈维桢的衣袖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带着颤抖高声道:“大家来评评理!我嫁到沈家不过三个月,堂兄就一口一个‘百年之后’‘摔盆打碗’,这不是咒我当寡妇是什么?”